“前些日子——”

    陆斐言顿了顿,她知道商月兮错愕,准备向她解释。

    “你是不是中奖了?”商月兮打断陆斐言,立刻露出了星星眼,按着陆斐言的肩膀。

    陆斐言:“……”

    商月兮是那种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的,陆斐言干脆也不再做过多的解释。

    银行排号取钱的人很多,所以柜姐的态度也不是多好。

    轮到她们时,陆斐言肚子饿了,也是想着速度解决,大家都好去吃午饭。

    陆斐言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张黑卡推进小窗口,“叫你们经理来吧!这事你没有权限。”

    柜姐心里冷笑,取五万十万都需要找她提前申请,看陆斐言这身打扮,西装服上刺着蜀绣,不知道哪里来的土包子。

    可表面工夫该做还是得做的,要不是看在陆斐言还有颜值的份上,柜姐早就尖酸刻薄吐槽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先生。如果您要是申请大额取款,需要走一下程序提前批哦。”

    “我们急着用钱。”陆斐言一侧的商月兮道。

    “来银行的,哪个不是按程序走。”柜姐的手指在键盘上啪啦啪啦了一番,“就算是取一个亿,也得把预约单写好。”

    “我们不取一个亿。”商月兮的话还没讲完,作为同样是女性的柜姐就展示出她的敌意,她提高了音调,“哦?是吗?我还以为你们取的钱,比一个亿多呢。”

    “我们取一百亿。”陆斐言淡淡道,“所以还是让你们经理来吧!”

    “一百个亿?”柜姐觉得精神病医院最近保安真是忽职守,怎么好端端地,把病人都放出来了,她玩弄着自己的指尖,淡淡道,“我们经理怕是也办不了,二位还是去东王庄找医生吧!”

    现代人以为黑卡镀了层黑,就是有权有势了么!

    还有捏着号等着办业务的,柜姐通过里面的小喇叭让后面的人下午两点后再来。等了很久的他们,自然是抱怨居多。

    陆斐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1243号。”

    柜姐本来起身就要走了,见陆斐言还在外面坐着,“你喊我的工牌号也没用,到点了,我们该下班了。”

    “什么服务态度嘛!”商月兮小声嘀咕了句。

    银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走得差不多。

    因为最近流传病,所以工作人员中午时会进行定点消杀。

    经理见这个窗口还没有人走,就吆喝。

    柜姐立刻堆着笑容,面对经理,说话态度也比对待陆斐言她们好多了。

    商月兮隔着玻璃,就对里面人道,“你就是经理吗?我们取钱,你们银行的工作人员说要提前预约。现在单子也不给填,就下班,是什么意思?”

    那柜姐立刻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两个人模样不错,脑子那么不好使,竟会给自己找麻烦!

    “经理。这两个人,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这里有问题。”

    现在有钱人都低调,经理出于谨慎,还是决定去核实卡的信息。

    只是一眼,上面镂刻的龙就让他差点儿瘫在地上。

    华国持着这类卡的达官显贵一共也没十个。

    “对不起先生。”经理立刻道歉,“我们银行暂时没有那么多储备的资产,需要向其他的银行进行调度。您来我们银行,怎么能走普通的通道呢?该进最高服务区的。”

    柜姐也傻眼了。

    数分钟前她还嘲笑别人呢,现在就被打脸。

    “方才我们取一百亿的时候,还有人说我们脑子有问题呢。”

    “是我们不好!”经理按着柜姐的脑袋道歉,“她就是我们银行的实习生,跟本行没有半点关系,希望先生和夫人不要见怪。”

    被当成陆斐言夫人的商月兮倒也没解释,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柜姐。

    柜姐明白,从今天开始,她将彻底失去了工作。

    就算是自己现在加班加点,也挽救不了她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

    同一时刻,榕城茶馆。

    季老爷子乐呵呵地听着花鼓戏。

    坐在他对面的老者却收到了一条微信,他毫不避讳地当着季老爷子的份上点开了语音:“老祖宗的子账户里刚被划走一百个亿,i地址显示是在清河古镇。”

    季老爷子听了语音,并没有波澜,反而端起茶杯问道:“新上的普洱,冯老也不尝一尝?”

    “你们家那小姑娘可不简单,刚当上少主,就取了一百亿!”

    冯老爷子玩古董一辈子,若不是下五子棋输给了季老爷子,又怎么会全部家当都拱手交给了面前人。

    季老爷子淡淡道,“年轻人做生意,动用点资金,不算稀奇。”

    “是啊。”冯老爷子感慨,“可惜啊,光明那个不争气的臭虫,还觉得你季明昌就是普普通通种茶的老头!”

    季老爷子叹了口气,想着他也算是风光了半生,偏偏亲家兄弟那么如此不争气。

    幸亏他还有宝贝大侄女,不然赚的万贯家财只能够捐给慈善机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