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打电话来,是不是遇上什么事啦?”

    关于自己的儿子,陆清婉最清楚不过,若非到万不得已,顾北琛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嗯。”

    视频那头的顾北琛,将最近与陆斐言发生的一系列的情况告知陆清婉。

    陆清婉原本觉得狗儿子失忆后应该有所改变,结果万万那没想到他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

    若不是当初这个逆子过于冲动,她第一个大孙子也不会失去的……

    “阿琛啊。言言若是不想答应你,你也就别勉强人家啦。”陆清婉苦口婆心地教育着自己的儿子,“强扭的瓜不甜,你也得尊重别人的意愿,何况最好的爱情也不是非要在一起的。”

    顾北琛听不进去这些三观正的大道理,他蹙着眉,打断了母亲的喋喋不休,“妈。你们医学上,有没有见过男人变成女人的现象?”

    “早些年我在曼谷时遇见过。”陆清婉不知道顾北琛为什么会这么问,“不过从严格意义上看,这些服用过雌性药物长大的dyboies,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依旧是男生。”

    怪不得——

    小保镖那里比其他女人都小。

    陆清婉后面还说了什么,顾北琛已经挂断了电话。

    顾聿轩从研究所刚回来,黑灯瞎火的,还是一眼看见陆清婉窝在沙发上,不知道捣鼓什么。

    “阿聿。”陆清婉见男人走进来,她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家里的网又断了啊,阿琛打着打着电话就没声音了。”

    顾聿轩一看就是那个臭小子提前挂了老妈的电话,不过他怕陆清婉伤心,就哄骗她说:“嗯。不是网络,是手机听筒的扬声器坏了。”

    “什么破手机啊。”陆清婉忿忿地埋怨道。

    顾聿轩凑过去拥着她,温和道,“下次我给你发明个新的用,好不好?”

    “好。”

    “不过,在此之前,你得给我些利息。”顾聿轩将陆清婉扛在了自己的肩头,大步走上了楼。

    ……

    挂了电话后的顾北琛,久久不能平静。

    早些时候,顾北琛原以为陆斐言是个男生,对方因为压力,所以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后来,阴差阳错,他好容易看到她没有喉结,应该是个女孩子,也许过去发生了什么,导致陆斐言一直拒绝自己。

    顾北琛打开网页问度娘,词条下拉的第三个位置,有人告诉他dyboy是可以通过手术摘除喉结的,他们虽然外表上与女性无异,可骨子里还是个男儿。

    现在,顾北琛彻底懂得了陆斐言一直拒绝自己的理由。

    这比他喜欢上一个男生,还要让世人难以接受。

    阿嚏。

    陆斐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饥肠辘辘的她还能够靠喝水填饱肚子。

    后来真的受不了以后,陆斐言直接抱着被子,窝在沙发上,自我麻痹道:“我不饿,我一点儿也不饿……”

    陆斐言天真地觉得睡着了以后,便没有饥饿感了。

    “……顾北琛……”饥饿中的陆斐言,同旁人醉酒后相似,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神智。

    台风天,还不配拥有晚霞。

    墨子寒敲了敲顾北琛所在的房门,“顾四。我说你晚上需要什么食材,我提早去准备准备。”

    从何助理那里拿来的小道消息,说是顾北琛在酒店又搭建了个厨房,墨子寒想想老四亲手给自己下厨的模样,就无比兴奋。

    顾北琛抬起手腕,原来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也不知道陆斐言饿不饿。

    他生气归生气,可又做不到真正狠心去不问她。

    “你自己对付着吃吧!”墨子寒在外面催得急,顾北琛敷衍了几句,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陆斐言。

    他连她是男生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意她是dyboy。

    墨子寒见顾北琛又转去了隔壁,气到郁结,特别想在门上贴上【顾四与狗不得入内】的公告。

    顾北琛一进门,见到的就是陆斐言抱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球,缩在角落。

    陆斐言本来就饿得神智不清,迷迷糊糊地把顾北琛当成了烤鸭,吧唧对着脖子就是咬了一口。

    酥酥麻麻的。

    顾北琛的耳根悄悄地红了,沉溺于被啃的喜悦中。

    若不是墨子寒的拜访,恐怕顾北琛觉得自己身上掉几块肉都是可以的。

    “顾四。你丫的傻缺,看不见对方完全是把你当食物啃的吗?”

    若不是他跑来咨询北欧有啥子好吃的,顾北琛恐怕都要进icu了。

    被打断的顾北琛冷眼看着墨子寒,“滚!”

    坠入爱河的男人呦。

    墨子寒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