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我会一直陪着阿言。”顾北琛深情地补充道。

    霍柏年听得云里雾里,小言怎么被顾北琛说得像是得了某种绝症似的,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说谁剩下为数不多的时间?”

    顾北琛挑眉,脸上露出怀疑:“你不是小言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吗?”

    “是啊。”

    “那你不知道阿言因为为了维护女孩子的形象,从小就服用那些药物——”

    “打住!”霍柏年举起右手,说真的,他都不明白小言到底看上顾北琛什么了,连性别都看不出的男人留着有啥用,“你觉得小言是男孩子?”

    “是,我查过,确定阿言是dyboy。”

    “”

    这下轮到霍柏年彻底无语。

    他甚至毫不避嫌地捂着肚子在雪地里打滚,“吗的。顾北琛!你nb啊。我墙都不服,专服你!”

    关键顾北琛还不自知。

    甚至一度以为是阿言肯定不好意思跟周围的朋友讲,所以导致霍柏年才会反应那么大。

    “你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也要保持些距离。”顾北琛弹了弹衣服上的雪,他对霍柏年道。

    霍柏年一个鲤鱼打挺从雪地翻过身,怎么办,他突然就不想告诉顾北琛阿言是女孩子的消息了。

    旁人都是女扮男装换上女装后人家男主角就知道,轮到顾北琛这里怕不是要等阿言再生个孩子才能分清楚性别。

    顾家究竟是给孩子吃什么长大的,竟然把顾北琛养的这么奇葩。

    霍柏年拍拍屁股上的雪,留给顾北琛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在想,小言若是知道顾北琛脑补成一个快要死的dyboy,恐怕一口老血会从喉咙里喷出来吧qaq

    心痒痒的。

    有点迫不及待想要看那一幕了。

    顾北琛回到帐篷里,陆斐言正在拿着一块布擤鼻子。

    “感冒了?”

    顾北琛心疼地将陆斐言搂近自己的怀里,这地段天气不正常的,让他的小可怜都生病了。

    “没有。”陆斐言的身体自己,自己很清楚,“也许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吧!”

    “那肯定是霍柏年。”顾北琛小声嘀咕了句。

    “什么?”

    “没什么。”顾北琛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被嘲笑了呢,他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将陆斐言搂得严严实实,“眼睛还痛吗?”

    陆斐言摇摇头,“快好了。”

    “等到好了以后咱们就会京城,我把你正式介绍给我的家人。”

    除了他大哥,关于他的家人,陆斐言基本上都见的差不多了。

    “其实我——”陆斐言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自己是女孩子的事情,告诉给顾北琛,但男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他只是一直在答非所问。

    顾北琛很奇怪。

    每次听她说什么时候,总让她正注视顾北琛的眼睛。

    再看现在她的视力又不恢复,陆斐言并不知道顾北琛让她做这些的意义何在。

    陆斐言就是不看顾北琛,结果顾北琛每次给自己交流的时候总会扯一些有的没的。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陆斐言的脑海里浮现。

    “顾北琛。我给你说个事情哈。我们以前结过婚的。”

    陆斐言想如果真的如自己所想,若是他是好好的,在听到她的这番话时肯定会反应相当激烈。

    可是,顾北琛并没有什么反应。

    “顾北琛是个狗。”

    顾北琛依然没有反应,反而接着陆斐言推了推顾北琛,她抬起头,虽然看不清楚,却也正视他的眼睛:“我刚才给你说话呢,你干嘛不理人。”

    “啊。”顾北琛心虚地解释:“我刚才在想着其他事情,分了神。你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说的都对。”

    呵呵。

    去特么的都对。

    “四哥。”陆斐言忽然侧过身,背着顾北琛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啊。”顾北琛毕竟是在爆炸中耳朵受伤的,他只有通过对口型的方式才能够看到陆斐言说了什么。

    阿言现在说了什么。

    顾北琛内心慌了一批。

    他可以肯定小保镖肯定是说了什么的,只是现在只要张口,肯定就是错误的答案。

    顾北琛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