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如此,现在还得了抑郁症。

    陆斐言恨不得立刻飞奔到京城,在她的身边,好好地骂她一顿。

    真是个傻孩子。

    顾北琛是在登机前接到陆清婉的消息,说是顾南风带着商月兮去榕城了。

    三哥不问他公司的事情,那gun呢?

    该不真的倒了吧qaq

    顾北琛怕被陆斐言看出意外,什么也不敢说。

    陆斐言蹙着眉,手指还在键盘上飞舞,北欧的飞机上提供免费的i-fi,但是升机和降落时不能够使用。

    漂亮的空姐对陆斐言温馨提示着,陆斐言不舍地合上了笔记本。

    “不用担心,网上那些——”

    “是真的。”陆斐言自责道,“除了说我死的是假的,阿月真的出事了。”

    都怪她。

    没有在第一时间与商月兮联系,所以才导致了这个局面的发生。

    陆斐言懊恼地抱着头,“四哥。等下一次在长安转机时,我们买票去京城吧!”

    “你师父和师姐——”

    陆斐言听到顾北琛说起远修和子修,她竖起了食指,偷偷道,“我师父和师姐都是没有去过远地方的,所以你把京城说成是榕城也没什么关系。”

    顾北琛有些迟疑。

    哎,这样真的好吗?

    “其实”顾北琛不敢再藏着自己知道的信息,“我妈说三哥带着商月兮在榕城散心。”

    “真的?”

    陆斐言的反应有些过度了。

    她抓着顾北琛肩膀问的时候,后面的师父与师姐本来都睡着了,结果被吓了一跳,还迷茫地问他们什么是真的。

    陆斐言举起双手,表示不好意思。

    师父毕竟六十多岁,中老年人困乏得很,很快又睡着了。

    子修则是又做起了与那位的梦境。

    陆斐言压低声音问顾北琛,“你不是不知道的吗?”

    顾北琛点头,“我是为了你才去问的。”

    如果消息符合实际的话,那么他们就不需要再换机票了。

    十几个小时后,再次踏入榕城,陆斐言总有些百感交集。

    她明明在北欧生长的年份比在榕城多很多,可对这个城市,却影响深刻。

    榕城还是盛夏。

    南北半球的季节不同,大抵就显现出来。

    从机场下来时,师父和师姐还穿着长袍,热得不行,早知天气如此变化,自己也该找个短袖。

    买电子设备的钱是陆斐言出的。

    那衣食住行方面,顾北琛也不能让自己小媳妇再掏钱。

    何况,师父总是对师姐说陆斐言是她师妹,让他有点怀疑。

    讨好是必须的。

    陆斐言惊叹于顾北琛的权势,即便是这座小城,也是有他的餐饮连锁。

    看来gun 下一步进入国际,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顾北琛安顿完师姐和师父时,就对陆斐言道,“你不用太担心,我刚办完卡,已经联系了三哥,说是下午就会呆商月兮出来,她见到你,心情肯定会好起来。”

    陆斐言心情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状态去见商月兮。

    该对她说出什么样的话,又该如何安慰。

    这段友谊的来之不易,以及时间之长,她比谁都是清楚的。

    “好。”

    “别太担心了。”顾北琛揉了揉陆斐言的小脑袋,“有时候过于紧张一件事,反而会出乱子。”

    顺其自然就好。

    下午,师父就联系上了老友。

    季明昌在电话里不忘调侃远修,不是当年说要一辈子与世隔绝,现在老了反倒是出来作妖。

    远修约定了些时间,说要带着小徒弟去他的茶馆好好理顺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