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爷来电。”

    陆斐言这才擦干手上的水,从商月兮手里接过电话。

    “四哥?”陆斐言找到耳机,将手机放在兜里按下了接听键。

    打了n次才被接通的顾北琛急忙应道,“阿言。”

    “怎么啦?”

    “吃过饭了没?”

    “嗯。学校里新开了一家小龙虾盖饭很不错。”

    “那个”顾北琛按着受伤的额头,“我刚刚打了你电话,你”

    “我去洗澡了啊。”陆斐言往盆里倒了一小勺洗衣液,“现在在洗衣服。”

    “嗯。”

    “四哥。”陆斐言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兴师问罪,“你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

    “啊?”顾北琛看着手里的邀请函,“你都知道了?”

    “对。”

    “那你——”顾北琛换了个姿势,小心地试探道,“生气了吗?”

    “我知道你一直很担心。”

    陆斐言顿了顿,“但是,我们领过证以后就是合法夫妻了。”

    顾北琛听得云里雾里,但又不想打断陆斐言的话。

    “四哥。”陆斐言接着说:“我说过,就算霍柏年回国,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你知道的是这个?”顾北琛的语调清冷,“谁在你面前碎舌头的?小何吗?”

    “不是何先生。”水流从陆斐言的指尖划过,“你忘了霍柏年满世界都是他的新闻吗?我们学校很多女孩子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的。”

    “阿言。”顾北琛急着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我知道,我们四哥小心眼,然后还拒绝跟与霍氏合作。”

    “我……”心事被陆斐言说尽后,顾北琛靠着椅子,仰着脖子道,“阿言。你跟他的事情,总是让我很嫉妒。

    我也知道嫉妒的形状很难看,嫉妒还会使人谎言重重。

    对不起。”

    “你没必要为这件事情道歉。”陆斐言不知道怎样才能让电话那头的人安定,“四哥。以后你心里面若是因为什么人觉得苦,都告诉我好吗?”

    “我答应你。”

    顾北琛仰着脖子,不得不说霍柏年方才的那些话让他往心里去了。

    而心事里的其中一二,倒也被猜中。

    若是可以,他情愿藏着陆斐言,让她只做他一个人的阿言。

    阿言现在与他推心置腹,倒是显得他顾北琛有些狭隘。

    他终究是要对她多些尊重,总不能束缚着她的自由。

    顾北琛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高度足以让京城繁华的夜景揽入眼眸。

    陆斐言洗好衣服,许久不见电话那头的顾北琛回应,以为是自己手机卡顿,于是晾好衣服后,从兜里取出手机。

    屏幕上仍然显示着通话计时,她拔下耳机,对着听筒喂喂喂了三声:“四哥。”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是不是信号不好,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顾北琛喉咙里的话,终究呼之欲出,“阿言。先别急着挂。我事情要问你——”

    “你想去时装周吗?”

    “想啊。”陆斐言从阳台回到屋内,“怎么?四爷有邀请函吗?”

    “没。”

    “那你还提这个干嘛呀。”

    “我是没有,可你有啊。”

    顾北琛打开信封,封面的图面画的繁星。而被实名邀请的,恰是他小妻子的名字。

    “我?!”陆斐言忽然提高了声音,“我怎么舍得掏六位数从黄牛那里买邀请函?!”

    “不是那种。是实名制,还是主办亲自寄来的。”

    “今天不是愚人节,你不要诓我。”陆斐言脑补了自己看秀时的美景,小心脏噗噗跳得厉害。

    “我几时骗过你?顾北琛笑了笑,“你若是愿意去,我们下月就去f国。”

    “好。”

    陆斐言的手机开着扩音,张姐和商月兮听到后异口同声:“有钱人的世界,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