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传来叮咚的门铃声。

    “这就来。”陆斐言赤着脚,嘴里还嘀咕着:“四哥,你怎么这么快?”

    门打开后,是沈景城的脸。

    陆斐言想要关门,沈景城却顺势进来,以最快的速度反扣上了门。

    随后沈景城步步逼近陆斐言,将她逼到床头。

    陆斐言伸出手想要抓着放在枕头旁的手机,却被眼尖的沈景城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摔在了地上。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沈景城两只手撑着床,“自然是做顾北琛离开你前,没做完的事情?”

    他说话时吞吐的空气还残留着昨日宿醉的气息,昨晚听霍柏年想了陆斐言六年,他一直隐忍着,却终于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你快放开我……”

    “小言。我爱你。一点儿都不比顾北琛少,也不比霍柏年差!”

    沈景城禁锢着陆斐言细嫩的两只手腕,借着酒的后劲遵循着心里的本源,忽然他觉得唇齿间有些咸,再抬眼是陆斐言满是泪痕的脸。

    他恶狠狠道,“就算你恨我……我……”

    当布料再无法坚守自己的职责,皮肤跳跃在男人的眼里时,顾北琛与霍柏年破门而入的时候,陆斐言歇斯底里道,“四哥。”

    顾北琛阴沉着脸。

    原本以为沈景城昨晚的文质彬彬是最好的让步,却不想他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个。

    连同宿醉的霍柏年也是吃了一惊。

    好在发现及时,否则——

    顾北琛猩红着眼,一把掀开沈景城,痛斥:“混蛋!”

    沈景城俊脸又添了一处乌青。

    霍柏年担忧的望着床上那个浑身颤动的小女人,“你好好照顾小言,我把城哥带走。”

    “慢”人在酒后胆子往往是极大的,所谓的酒后真言无外乎是将平日里不敢讲的,一股脑的全发泄出来。

    沈景城显然不愿意离去,他指着霍柏年说:“阿年。今日你来评评理,是我沈景城不要脸,还是他妈的顾北琛不要脸!”

    “我没空给你理论。”顾北琛担心陆斐言的状态,“等你酒醒以后,我定会找你要个说法。”

    霍柏年拖着沈景城离开房间,顾北琛掀开被子,小女人满脸泪痕的样子扎得他心疼得厉害。

    “没事了”顾北琛宽抚着陆斐言,想要拭去她的泪水时,却被陆斐言惊恐地大喊:“不要!”

    男人将女人温柔地搂进怀里,“阿言。你睁开眼睛看看,是我。我是顾北琛。”

    他本是个急躁的脾气,可耐心全给了她。

    “四哥”陆斐言睁开眼,用力地抱着顾北琛,“我很怕”

    “没事了。”顾北琛拍着她的后背,“都没事了。”

    “四哥”陆斐言杏眸里含着星光,“你还要我吗?”

    “可以吗?”禁了许久的顾北琛在听到陆斐言的问题,一种说不清楚的情绪涌出。

    “嗯。”顾北琛的小心翼翼地除去所有的障碍,“阿言。”

    陆斐言她曾经想过无数的情节,幻想她在树洞先生见面逢会做些什么。

    可是当真的见面时,陆斐言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抗拒着顾北琛的触碰,但她也矛盾地喜欢上了顾北琛。

    意识到这一点,她也回应着他。

    顾北琛怕伤害她,所以并没有直线球的方式直接上垒,而是采取绕了许久才缓慢进入要点。

    “小阿言。”男人低沉道,“我爱你。”

    同样是我爱你。

    刚刚沈景城说的时候,要陆斐言觉得很沉重。而顾北琛说出口时,她的心竟是这般甜蜜。

    “四哥”她趴在他的耳边,因为害羞,所以说得很小声,到了最后关键词也用口型代替,“……我也爱你……”

    “阿言。”顾北琛按着她的双肩,“你刚刚说了什么?”

    瞧着现在两个人的模样,陆斐言红着脸,将脑袋重新埋在他的胸膛,“你快把被子盖上。”

    她还害羞了。

    原本还担心着陆斐言会拒绝他的触碰,现在她的主动让顾北琛的心情愉悦太多。

    天知道,当他破门而入看到衣衫不整的两个人有多么愤怒,他多害怕陆斐言就这样与霍柏年在一起。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

    “那也不能”

    顾北琛喜欢逗她,瞧着她羞涩的模样,心里那些繁琐的事情便会消散。

    “我抱着你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