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正要喊着不远处的顾北琛离开,一个操着口音的大哥问:“是泡菜国的人吗?”

    陆斐言笑着摇摇头,用华语回答不是。

    “哎呀妈呀。”大哥爽朗地笑着,“出个国还能遇见老乡,真是巧咯。

    小姑娘,你能帮我们一家人拍张照片不?”

    陆斐言挠挠头,迟疑了许久,还是从大哥手里接过了单反,可是无论怎么对焦,背景都是黑压压的人群。

    “人很多,可能照的不是很好。”

    “没事。”大哥的媳妇回应着陆斐言,“能跟名画同框就行。”

    陆斐言点点头拍好后,将相机还给连连言谢的大哥。

    顾北琛这边也处理好公司的适宜,“怎么了?”

    “没事。”陆斐言只是莫名地感伤,“我们去下一个馆看吧。”

    相对于方才的油画馆,石器馆这边几乎没有什么人。

    那些将士皆是以陶泥铸造,陆斐言被顾北琛拉着慨叹着岁月在指间滑过,一眼竟万年。

    古埃及馆内陈放着许多古物,陆斐言之所以对沙漠有着浓厚的兴趣,全凭着古埃及这神秘的文化。

    一进馆内,她兴奋地甩开顾北琛,这些人像和石棺仿佛有了新的生命。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古老的人在隔空与她对话,陆斐言转过身,瞧着顾北琛一路躲闪的眼神,禁不住调笑他:“四哥。”

    “阿言。”顾北琛强行拉回陆斐言的手,“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

    “你是不是在害怕?”

    “胡说”顾北琛语无伦次地应着。

    而刚刚在油画馆里遇见的导游,采用扩音器大声说着:“现在呢。我们来到了古埃及馆。大家以欣赏为主,不要拍照,不然法老的诅咒可是会跟着大家一起回家的哦。”

    顾北琛闻后,俊脸更是白了几分。

    “走吧。”他搂着陆斐言出埃及馆,油画馆那里还是有多人。

    只是这一次,人们包围的中心是那位全球冉起的巨星顾南风。

    人群里传来了一首民谣歌,也并非陆斐言要特意留下听完整版本,而是围观的路人以及粉丝很多,他们蜂拥而上,将通口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不知谁嘀咕着:“可惜了,顾南风要是会弹钢琴就好了。”

    “顾南风连跳舞都不会,在团队里只能唱歌。”

    ……

    顾北琛脑海里浮现前几日在秀场,何助理对他说起顾南风的相关事宜,并且钢琴之于三哥,不是可以支撑梦想的桥梁吗?

    他不敢继续往深处想,三哥这些年在娱乐圈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想办法出去吧。”陆斐言扯着顾北琛的袖口说。

    顾北琛点了点头,在顺利搭上回去的地铁时,陆斐言仍然心有余悸地看着顾北琛。

    好一会儿顾北琛听到陆斐言说:“四哥。你没事吧?”

    他知晓她内心柔软,苦情戏比霸王硬上弓更为实用,“嗯。”

    听着顾北琛闷声地回应,陆斐言笑了笑,“四哥。我答应你,以后不和霍柏年联系。”

    男人脸上的僵硬一点点瓦解,“阿言。”

    陆斐言的眼里闪着让他沉沦的星河,顾北琛如被黑洞吞噬深深地陷了进去。

    “等今年初雪的时候,我们就举办婚礼吧。”

    闻言,陆斐言的脸开始烧了起来,女孩子娇羞的垂着头。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陆斐言,是我顾北琛一个人的。”

    出了地铁口,天已经上了黑。

    沈景城这边与季辞源刚碰上头。

    “阿城。你这几天进展如何?”

    只见他摇了摇头,“只是发现霍家的人在浮离皇宫面前徘徊。”

    “那今晚的任务务必小心。”

    月光蒙上一层面纱,正透露着不同寻常的特色。

    顾北琛与陆斐言回到酒店,刚一进来,陆斐言就在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顾北琛抓着她的手,“阿言。怎么了?”

    “四哥。我们明天就离开f国好不好?”

    顾北琛盯着她看了许久,很想告诉他不必担心沈景城,他会守好她,终究又是极不情愿地说起那个男人,顾北琛嘴角轻扬,“是想家了吗?”

    陆斐言迟疑了片刻,“嗯。”

    “那我们明日就走。”

    榕城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