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酒店,看到霍柏年仍然未睡,心中一惊。

    “阿年。”他叫住了他。

    “城哥。”霍柏年问道:“这会儿,你做什么去了?”

    “哈。”沈景城挠了挠头,“为什么这么问?”

    “不这么问,我该怎么问?你是老爷子请来保护我的,现在看来,这f国的景点倒是比我逛的都多。”

    “阿年。”沈景城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我的事情一时半会儿很难给你说清。”

    “那小言的新闻,就是你曝光的吧?”

    “我”沈景城竟然一时语塞。

    算了。

    他想,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了。

    霍柏年顿了顿,他语重心长道,“既然小言与顾北琛已经领了证,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明日,我就回北欧,你也跟着一起吧!”

    “也好。”

    一连十多个小时,顾北琛都在远程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

    陆斐言拿完外卖,在一旁看着很心疼,“四哥。”

    早晨的饭,他只吃了一些。

    中午的饭,干脆就没有吃。

    “嗯?”顾北琛盯着屏幕,目不转睛地过着gun的每一个方案。

    “吃晚饭了。”

    “我再忙完这些。”顾北琛仍然没有抬起头,“阿言。不用等我,你先吃。”

    外卖gun家的,他的亲徒弟,味道应该是不错的。

    陆斐言以前从来不知,原来顾北琛若是想忙碌下来,根本停不下来。

    “四哥。”陆斐言坐在顾北琛的旁边,她摇晃着顾北琛的胳膊,“你不吃饭,我也不吃。”

    顾北琛的余光扫到陆斐言娇憨的模样,喉咙一紧,“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他匆匆将最后的扫尾交给何助理后,又清了清嗓子,“一起吃吧。”

    “好。”

    吃过饭以后,陆斐言提出主动收拾碗筷,让顾北琛心头一阵温热,他从后面圈着她,“我来吧。”

    “不用。”陆斐言挣脱顾北琛的束缚,“你这一天,都没有好好休息。快去休息吧。”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

    陆斐言的一点细小改变,就让顾北琛欢喜许多。

    “我们阿言的手,不能做些粗活。”

    陆斐言故意板着脸,“怎么不能做?”

    “阿言。浴室和厕所都试过了,这厨房你要是愿意,怎么都能做。”

    “你——”

    他真是拿着她的话,肆意地往宇宙带着飞。

    f国的清晨,离登机还有不到十分钟,在机场等了顾南风很久不见那人来。

    权给顾南风的电话也未接听,不知道是不是绯闻打垮了他。

    于是忧心忡忡地点开了s,数十秒以前,顾南风刚o出一张照片,配字:“终于到家了。”

    顾南风竟然瞒着自己,提前乘飞机回了京城。

    权想要再次拨打顾南风的手机,却被空姐告知飞机马上就要起飞,请关掉手机。

    这个时候权还不知道,未来很多事情已经是他无法所掌控的了。

    京城,国华大楼依然灯火通明。

    “你说什么?”秦社长在办公室发着脾气,“r阿南不打算回来?准备解约?”

    “您消消火……”权递过去一杯茶,“目前还不知道他是不是要解约,只是联系不上,我看他在粉丝群里说要回去继承亿万资产……”

    “看来公司对他实在是太宽容了。”秦社长冷哼,“狼心狗肺的东西怕是忘了谁在他最苦最难的时候,给了他伸出橄榄枝。

    现在自以为有了名气,就做出这样过河拆桥之事,我倒是要看看,如果不给他任何资源,他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

    顾南风悄悄回京也有一个星期。

    之前承诺给粉丝今天要发表的新歌,粉丝却迟迟等不到国华官宣。

    不知谁爆出顾南风想回京发展,但老公司不让,就雪藏了他。

    粉丝直接气到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