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北琛却道他们没有离婚的事实。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跟你在一起后,我从来都没后悔过。”

    趁着男人还没有缓过劲儿,陆斐言悄咪咪地把小脸埋进他的怀里。

    顾北琛决心带陆斐言出去采风。

    大概是昨晚在山上,而后又在浴室,接着后半夜里又疯疯癫癫跑出去堆雪人儿,疲倦的陆斐言很快在顾北琛的怀里睡着了。

    顾北琛歪着头,就这样出神地瞧着怀里的女人。

    车窗外的雪花,比刚从酒店出来的时,又大了一些。

    “说起这雪,上一次下这么大,都还是好多年前了。”

    视野里的可见度很低。

    这司机姓刘,他开了车灯,对路面上的行人和车辆,也是种警示。

    陆斐言幽幽地睁开眼睛,她重新在他的旁边坐好,“四哥。”

    “怎么不多睡会儿?”顾北琛亲了亲她的小脸儿,“还没到呢。”

    “算了。”

    陆斐言趴在窗户一侧,师傅怕出现状况,所以开得很慢,留给她足够观赏雪景的时间。

    “你说——”忽然,陆斐言莫名地有些小伤感:“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像这天一样,注定不受赞美呢。”

    “……”

    顾北琛脑子想不出太多的词汇,去接她的话。

    这一路,倒是从窗外看到不少在雪地里滑倒的路人。

    “跟你领证,并不是我一腔热忱。我爱你的时候,就想着跟你过一份安定的生活。”

    “我陆斐言与你顾北琛在一起的第一日,就想着跟这个男人长长久久。”

    顾北琛的俊脸蹭蹭地红了起来,他当然知道,他的女人一向是顶有才气的那个,顾二在这些情话里吹起了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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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酒店的清洁工拿着扫把和簸箕,瞧到这对正热吻的情侣身后,惊讶道,“怎么雪人上还有句话——陆斐言爱顾北琛。”

    被阿嬷这么一念出来,陆斐言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顾北琛刚刚只知道他的女人给自己在夜里堆了个雪人儿,殊不知到这雪人儿还被冠了名字。

    “阿言。”顾北琛半蹲在雪人儿旁边。

    “怎么了?”

    他扯着她的胳膊,挑了挑俊眉,“给我拍张照片。”

    顾北琛最近总是很喜欢拍照,其实他不给她说,多少她也能够猜到。

    若是那一年,她跟四哥但凡能有一件可以留作纪念的东西,也不至于留下种种遗憾。

    “好。”陆斐言从兜里取出手机,后置摄像头中的男人笑得很迷人,他说:“把我拍的好看一些,我发微博呢。”

    与其他艺人保护私生活来对比,顾北琛的爱是张扬的,他喜欢阿言,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爱这个姑娘。更不会因为怕顾客的流失,就让陆斐言在见不得光的世界里被隐瞒许多年。

    “好。”

    陆斐言又应了一声,人的皮囊好看的时候,拍出来的照片也是好看的。

    咔嚓。

    一张拍完以后,顾北琛冲着她挥了挥手,陆斐言走过去,只听他冲着扫雪的清洁工说:“阿嬷,能麻烦您给我们拍照照片么?”

    天空中,忽而又飞扬起细碎的雪花儿,只是没有昨晚的那样盛大。

    瞧着镜头中的两位璧人,阿嬷的眼眶也湿湿的,她把手机重新还了回去,“瞅一瞅,瞧着行不?”

    真好看呢。

    阿嬷抓拍的技巧,很到位。

    刚飘落的小雪落在他们的头发上,顾北琛勾起唇,“阿言。你说我们像不像,从青丝到华发,匆匆走过了这一生?”

    ——我喜欢下雪的时候,跟我喜欢的人一起在街道上漫步。

    ——为什么呢?

    ——因为这样,我就能够和我喜欢的人,一不小心走向白头。

    顾北琛是看过这段情话的,显然这段情话的知名度很高,连阿嬷也跟着蹭起话题:“年轻人,既然想到了一生,就好好地过日子。”

    “那是自然。”

    “四哥。”

    陆斐言拽了拽顾北琛的衣角,“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