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也不知道得罪了谁,那姑娘的舌头,都被人割下来了。”

    被司机师傅这么一提,陆斐言的脸色变得刷白,直到司机师傅开到了目的地,她才看到这里是京城一个废弃的小影视城。

    “姑娘。”中年阿姨还是不放心陆斐言,“我就在胡同口那里等着你,这地儿偏僻,等你跟朋友谈完事情以后,吆喝一声,我再送你回去。”

    “好。”

    陆斐言应着。

    天逐渐暗了下来。

    视线里的景物,变得有些阴森可怕。

    陆斐言想要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可能落在车上,跟着隐约的月光,她走到了唐思思指定的地点。

    “思思,你在哪儿?”

    陆斐言慢慢地推开了已经上了灰尘的门,似乎不远处还能够听到唐思思求救的声音,她咽下了一口口水,掩盖着自己的紧张,继续往前行。

    直到走到声源处,却发现是一个已经录好音频的布偶:“小言救我”

    “小言跑”

    陆斐言后退两步,布偶哐当落在地上,这个地方是个圈套!

    还来不及推门走出去,后脑勺便被人打了一下,便失去了意识。

    京城,已经上了黑色。

    顾北琛徘徊在酒店,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陆斐言的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拒接,后来就是忙音。

    而此时,刚上完厕所的司机,听到了车后座的手机铃声,才想起是刚刚的那个姑娘落下的。

    屏幕上跳动着:“四哥。”

    中年阿姨担心陆斐言出事,连忙接了电话。

    另一头,顾北琛松了口气,“阿言。你跑去哪里了?酸菜鱼都凉了。”

    “你就是四哥吗?”

    听筒里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顾北琛刚顺下去的气,随着血管在此涌现出来,“你是谁?为什么拿着阿言的手机?”

    “哦。”中年阿姨连忙说:“你别误会。那个姑娘刚才坐我的车,手机落下来了。”

    “地点。”

    “老胡同2-2。”

    挂下电话后,顾北琛一拳头挥在墙上,连外套都没有拿,在路口拦上了辆车:“师傅。老胡同。”

    李师傅之前见过顾北琛,还没来得及叙旧,便被他报的地址震撼了,“您去这儿干什么?”

    “这地儿有什么问题吗?”

    “前些日子,死了人。”李师傅抖着手,“一个好好的姑娘,舌头被人割掉了。”

    “什么?”

    顾北琛脸上写着错愕,“您说这个地方,发生过凶杀案?”

    “是啊。”李师傅慨叹道,“到现在,警察还没有抓到凶手呢。”

    “哦。对了。”

    李师傅继续说:“那个死的姑娘,之前还是个什么网红,也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连舌头都割掉了。”

    顾北琛抑制不住浑身的颤抖。

    脑海里闪出了阿言喝醉酒时候说得醉话。

    ——“四哥。我想和你生孩子。”

    ——“想跟我生孩子,还一直吃药?知不知道,吃药对身体有多么不好?”

    ——“你生气了吗?”

    ——“我对你,没有什么气好生的。”

    ——“四哥。不生孩子是不想失去你。”

    ——“为什么会失去我?我就在你身边,不会走,不会跑,你是我的顾太太,我会一直陪着你。阿言。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血。”

    该死。

    究竟是谁的血。

    透过后视镜,李师傅看到顾北琛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小伙子,你去哪里做什么?”

    “找我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