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年的心吊到了嗓子眼上:“小言找到了么?”

    “人是找到了。”袁帅吞吞吐吐道,“不过情况不太乐观。”

    “怎么说?”

    寒风冷冽。

    沈景城趁顾北琛不备,夺回了刀子,“尧尧。我说过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歪了歪脖子,用刀子指着面前陆斐言与顾北琛,“你们以为,警察来了,游戏就可以取得胜利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景城充血的眸子里带着笑意,喉结处的那种快乐,令人毛骨悚然。

    “小言。”沈景城弓着身子,“你不是很聪明吗?”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为什么,这一次,我没有用绳子绑着你,你能够那么轻松地逃到星河?”

    陆斐言闻声,脸色泛白,难道是自己昏迷前,沈景城强行灌给自己的水有关系?

    “那个杯子——”

    她的声音在风中,格外沙哑,“你放了什么?”

    “我怎么会舍得给你下毒?”沈景城还在癫狂地笑着:“你就没感觉到,你身上多了件什么东西吗?”

    顾北琛强忍着腹部的伤口,用尽力气去挥拳打在沈景城身上,“你个混账!到底对阿言做了什么?!”

    那段音频,没准儿就是沈景城自导自演。

    沈景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加上顾北琛刚刚被捅了一刀,逐渐占了上风。

    跟在后面的警员们闻声,也都停止了脚步。

    “小言。”沈景城甩开顾北琛禁锢自己的力度,径直走到女人的面前,“我们说好了,一起下地狱!”

    “沈景城。”陆珂试图让沈景城冷静下来,

    从发现唐思思头颅的案发地点,到星河,霍柏年驱车只花了半个小时。

    受到顾北琛的直播影响,多数芝士女孩纷纷赶到沈景城劫|持陆斐言的现场。

    而已经陷入癫狂的沈景城,看着骚动的人群,越发兴奋。

    “天呢。北哥受伤了。”

    自发而来的粉丝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

    若不是沈珂和一些警员维持着秩序,恐怕她们能直接冲过去。

    “请大家保持冷静!”陆珂拿着扬声器,控制着现场,“

    “你让我们怎么静得下来?北哥现在需要去医院。”

    “就是啊”

    “陆斐言真的白莲花啊,要不是她,我家哥哥怎么受伤”

    女孩们叽叽喳喳个不停。

    顾北琛由于失血过多,暂且陷入了昏迷。

    霍柏年面前呈现的,就是以上这些情景。

    “现在什么情况?”霍柏年问陆珂。

    “那个沈景城。”陆珂抬起下巴,

    霍柏年跳下护堤河的栏杆,径直走到沈景城的身边。

    沈景城一脚踢开昏迷的顾北琛,而陆斐言身上的驼色大衣,已经染上了红色。

    “小言。”

    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耳朵嗡嗡的,陆斐言听不清、也看不见此时周遭的所有事物。

    沈景城与霍柏年见过几次面。

    以前,他就怀疑过——陆斐言和霍柏年之间的关系。

    只是,那时候没有证据。

    “沈景城——”霍柏年从腰间里掏出一把枪,对准着沈景城的脑壳儿,

    “霍柏年。”沈景城低低地笑着,“你说,我作为小言的前任,对她是不是特别好?现任、竹马,全都到齐了,我们一起下地狱!”

    “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霍柏年一枪打过去,与沈景城擦肩而过,也就是这一枪,让陆斐言找回了失去的神智。

    “阿年。”她艰涩地从喉咙里发声:“你快把四哥带去医院。”

    这个时候了!

    袁帅单手扛着昏迷的顾北琛,他是人民的警察,不能够带着私人情感去审视案子,但是现在,他却想要手刃十恶不赦的沈景城。

    不知道是不是粉丝们拨打了120,医护人员在河提之上,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举着担架,与霍柏年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