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斐言也没那么喜欢顾北琛啊,微博平静如水。”

    “捆绑的c,你们还能要求什么。如果哪天陆斐言跟顾北琛分手了,我再也不相信营销了。”

    越往下拉页面,陆斐言就越生气,于是气乎乎地回复了顾北琛官方后援会的微博,“顾北琛用旧照片,是因为我还没有蓝牙传到他的手机上。”

    最搞笑的是,陆斐言不是会员,所以没办法评论配图,现在支付宝上开通了会员以后又转发了一遍微博,把昨天在雪人前拍的照片发了上去,并自带话题#全世界最好的顾北琛#。

    这波狗粮,简直让芝士女孩们猝不及防。

    本来是打算披着马甲进顾北琛的后援官方群的,接过当场被人圈出来。

    “小言。小顾现在在你身边吗?”

    “不在哦。”

    “北哥是不是进剧组了?传言说《九零》已经砍掉了你的角色,是真的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言言。我很喜欢你们哎。”

    “谢谢。”

    “小言。你跟北哥两年前就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是的哦。”

    几乎能看到的消息,陆斐言都一一回复着。

    刚活动一下自己的泛酸的筋骨,手机低电量提示,她从床上下来,想问护士有没有充电线。

    此时,微博几乎是战队形状的排列消息。

    “陆斐言。你的歌词是不是抄袭了季晴晴的小作文?”

    “我没有。”

    在最后还有1电量的时候,发送了消息。

    而下面依然有人评论:“那为什么大纲与人设一模一样?有人说,你两年前根本就没有跟顾北琛在一起。”

    手机直接黑屏。

    陆斐言推开门,走到护士台,听到两个女护士在那边唠嗑。

    “202房间住的那个陆斐言,你知道吗?”

    “不就是《九零》里面的那个女配吗?”

    “害。别提了。”其中一个护士耸了耸肩膀,“听说她那首出道火的歌词,是抄的季晴晴。”

    “我去。实锤了么??”

    “网上调色盘都挂出来了。”另一个护士小声嘀咕着:“虽然陆斐言作为l作词人的粉丝跑出来说,内容不一样,季晴晴的老粉也说他们太太去年就出版在个人杂志里。从定稿到排版到弄书号然后再印刷,如此计算的话,季晴晴的小作文,至少两年前就写完了。”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对一点原创意识都没有了,陆斐言的粉丝大概是什么xie。教头目吗?现在不卖才女人设了,到处拿我们家北哥当箭靶使。”

    “可不是么?刚刚陆斐言还跑去顾北琛的官方群里蹦跶呢?粉丝一问抄袭的事情,吓得到现在都没有回。”

    陆斐言走到护士台,故意笑嘻嘻地说:“两位小姐姐是在聊我吗?”

    两个小护士看到陆斐言,立刻收住了刚刚的话题。

    “阿花,你今天中午准备吃什么来着?”

    “哦。水饺吧?我订了老丁家的外卖,牛肉味道的,京城市口碑第一呢。”

    忽然,面前砰一声响。

    陆斐言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她拍着柜台的桌子,丝毫不在意掌心已经开始红肿。

    “两位,有没有手机的充电线?借用一下嘛。”她揉了揉鼻子,“要不然手机因为没电了所以不能回复,别人都以为我是做贼心虚了呢?”

    “啊。”其中一个护士面带尴尬,将充电线递给陆斐言,“小言啊。我们”

    “我们其实是支持你的。”

    “对对对。你文笔那么好。怎么会抄袭季晴晴吗?”

    “就是。”

    陆斐言不再言语,不管是什么时候,人们总习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创作那首成名作,陆斐言十五岁。

    那时在网上写网络,若是好好熬下去,远比现在更容易出头。

    当年,有一个女孩子,每天会来到自己的评论区里跟自己讨论如何写作,然后每天都给自己投推荐票。在她后来参加高考断更的时候,这个女孩子,还时不时给她打赏,并一直等到她的回归。

    你在孤独的岁月里,曾有个人对你施加援助之手,起码让你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单机在码字,这些感念,至今不能遗忘。

    手机充到百分之十的时候,陆斐言按下he键,消息多得数不胜数。

    来电短信提示顾北琛在手机没电的期间,拨打了两百多个电话,陆斐言慌忙回拨过去。

    “是我。”

    听筒那边声音很杂,有哀鸣的火炮声,陆斐言闭上眼,缓缓地从肺部吐出一口气,如此才声音平静地问:“霍柏年。你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