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的房间是粉色系列,墙壁上的画,陆斐言一眼就看出是顾北琛画的。

    小时候的婴儿床,还有各种女孩子的小洋装,以及

    陆斐言没好气地看着小的化妆台,“孩子才多大,你就给她买这些?”

    “我的小公主,自然从小就是美的。”

    相对来说,男孩子的房间,就简单了许多。

    “你不是想要个儿子吗?”

    陆斐言随手捡了一个变形金刚的玩具,“跟你女儿的房间,简直就是区别对待么。”

    “阿言。”顾北琛伸出手臂环着陆斐言,“你没听说过——男孩子穷养,女孩子富养么?”

    陆斐言别扭地挣脱了他的怀抱,“不是还有四楼么?”

    四楼的玻璃窗前,放着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陆斐言凑过去,星空上的星星,在视线中是那样清晰。

    不远处,类似于星巴克外边的装潢,几个陶性材料烧制的桌子,搭配着木质的檀木椅,“这里是”

    “用来接客用的。晴朗天气,咱们也可以享受着阳光,静静地在瞧着海景,喝着下午茶。”

    顾北琛修长的手指勾着陆斐言的下巴,“阿言。喜欢吗?”

    她喜欢的,应有尽有。

    “四哥”

    担心,陆斐言会数落着自己奢侈浪费,可是女人下一秒的回答,让男人再也控制不了:“其实有你在的地方,连酒店都可以成为家。”

    窗外是无垠漆黑的汹涌着的大海,进入肉眼的是涟漪上泛起绚丽蓝光。

    “那是海萤。”

    顾北琛科普道,“在受到刺激时,就把直径只有万分之一厘米的荧光素黄色颗粒,和直径只有万分之二厘米的无色荧光酶颗粒,以及由发光腺中产生的粘液一齐排入水中,产生浅蓝色的光。”

    随后他的体温逐渐覆盖上来,陆斐言羞得耳根发烫,将头埋在顾北琛的xng前,“今天不可以”

    “阿言。”顾北琛眸子逐渐沉上了几分,“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会做。”

    瞎说。

    什么都不会,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想去洗澡了”

    陆斐言放下变形金刚的玩具,推开顾北琛,转身折回刚刚属于他们的卧室。

    浴室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顾北琛故意的,透明的玻璃材质,虽然某个男人向他解释,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内容,还是带着对他的怀疑,走了进去。

    顾北琛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虽然水蒸汽蒙上了玻璃,那抹倩影依然让人遐想万分。

    分开的一年里,这样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倒还是第一次。

    也更是因为偷偷摸摸,所以导致了兴奋。

    顾北琛的指骨在摩擦中低吼,“阿言”

    约莫一个多钟头,听到了浴室传来的声响,募地想起了她的手受了伤,所以单手洗澡总归是不方便的。

    顾不得是否在雄赳赳、气昂昂地歌唱,顾北琛冲进浴室。

    “没事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暗哑。

    “出去!”

    陆斐言自然看到了小顾,刚洗过澡,脸红红的,很诱人。

    顾北琛索性厚着脸皮:“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见过。”

    说着,用浴巾替陆斐言擦拭完身子以后,抱着她回了卧室。

    给陆斐言吹过头发后,顾北琛将她放回了柔软的大床,小女人幽幽地开口道:“四哥。”

    “怎么了?”

    此时陆斐言正躺在顾北琛的手臂上,感受到他的心在铿锵有力地跳动着。

    “你的伤口——”她的小手指着他的腹部,“我想看。”

    顾北琛自动回避了前半句话,他涨红了脸,以为陆斐言是想着看小顾。

    “阿言”他的声音也变得不自然,“你若是再这么惹火下去,我就不管是不是在袁帅的头七了。”

    这下,陆斐言在浴室已经降下去的温度,又重新沸了,“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就不能正经一些!”

    “我不正经么?”

    顾北琛将她搂到怀里,“我这么不正经,还不是我老婆太过于you-人。”

    陆斐言没有搭理他,无意间瞄到床下面的一大堆的卫生纸,一开始还以为顾北琛是感冒了,很关心地问:“家里面有没有三九?”

    “我没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