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科普道,“在受到刺激时,就把直径只有万分之一厘米的荧光素黄色颗粒,和直径只有万分之二厘米的无色荧光酶颗粒,以及由发光腺中产生的粘液一齐排入水中,产生浅蓝色的光。”

    随后他的体温逐渐覆盖上来,陆斐言羞得耳根发烫,将头埋在顾北琛的xng前,“今天不可以”

    “阿言。”顾北琛眸子逐渐沉上了几分,“你知道的,我什么都不会做。”

    瞎说。

    什么都不会,他现在是在干什么。

    “我想去洗澡了”

    陆斐言放下变形金刚的玩具,推开顾北琛,转身折回刚刚属于他们的卧室。

    浴室很大,不知道是不是顾北琛故意的,透明的玻璃材质,虽然某个男人向他解释,外面的人是看不到里面的内容,还是带着对他的怀疑,走了进去。

    顾北琛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虽然水蒸汽蒙上了玻璃,那抹倩影依然让人遐想万分。

    分开的一年里,这样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倒还是第一次。

    也更是因为偷偷摸摸,所以导致了兴奋。

    顾北琛的指骨在摩擦中低吼,“阿言”

    约莫一个多钟头,听到了浴室传来的声响,募地想起了她的手受了伤,所以单手洗澡总归是不方便的。

    顾不得是否在雄赳赳、气昂昂地歌唱,顾北琛冲进浴室。

    “没事么”

    男人的声音有些暗哑。

    “出去!”

    陆斐言自然看到了小顾,刚洗过澡,脸红红的,很诱人。

    顾北琛索性厚着脸皮:“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见过。”

    说着,用浴巾替陆斐言擦拭完身子以后,抱着她回了卧室。

    给陆斐言吹过头发后,顾北琛将她放回了柔软的大床,小女人幽幽地开口道:“四哥。”

    “怎么了?”

    此时陆斐言正躺在顾北琛的手臂上,感受到他的心在铿锵有力地跳动着。

    “你的伤口——”她的小手指着他的腹部,“我想看。”

    顾北琛自动回避了前半句话,他涨红了脸,以为陆斐言是想着看小顾。

    “阿言”他的声音也变得不自然,“你若是再这么惹火下去,我就不管是不是在袁帅的头七了。”

    这下,陆斐言在浴室已经降下去的温度,又重新沸了,“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你就不能正经一些!”

    “我不正经么?”

    顾北琛将她搂到怀里,“我这么不正经,还不是我老婆太过于you-人。”

    陆斐言没有搭理他,无意间瞄到床下面的一大堆的卫生纸,一开始还以为顾北琛是感冒了,很关心地问:“家里面有没有三九?”

    “我没感冒。”

    顾北琛也看到了地下的那些卫生纸,随意扯了句:“唉。现在的装修工人,也不检查一下,这房间都没打扫干净。”

    说着,装腔作势地从床上跳下来去拿扫把清理。

    陆斐言仔细盯着有些反常的顾北琛,在看那卫生纸上的nian液,募地明白了什么。

    朝着不远处的浴室望去,什么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在男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恼羞成怒的陆斐言丢了个枕头过去!

    “怎么了?”

    顾北琛被砸得一脸懵,他捡起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走到陆斐言的面前,“好端端地闹什么脾气?”

    “你自己k看!”陆斐言指着浴室的透明玻璃,“顾北琛!你真不要脸。”

    “我——”毕竟却是是偷tou看了自己老婆洗澡,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陆斐言生气了,只能哄。

    “老婆。”顾北琛主动上前示好,“你看哈——”

    顾北琛边说,边搂着陆斐言,“我毕竟是个男人,总会有些想法的。你就在我旁边,我什么都不能做。所以——”

    “说不定,你在过去一年里,就去睡粉了呢。”

    大概是找不着像顾北琛这种一秒精分的人,他当场就跪在地下发誓:“天地良心,我除了和你,什么都没有!”

    “行了。”陆斐言没好气地嘟囔了句:“你那方面需求那么多,这一年怎么过来的?”

    “想你想的不行了,就用它。”

    顾北琛指了指自己的好兄弟,“和刚刚一样。”

    陆斐言咬了咬唇,“说得跟真的一样——”

    顾北琛身坐到陆斐言的身边,他拉着她的手,“阿言。我从未背叛过我们的感情——”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