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等我来不顺。实锤了么?”

    “网上调色盘都挂出来了。”另一个护士小声嘀咕着:“虽然陆斐言作为l作词人的粉丝跑出来说,内容不一样,季晴晴的老粉也说他们太太去年就出版在个人杂志里。从定稿到排版到弄书号然后再印刷,如此计算的话,季晴晴的小作文,至少两年前就写完了。”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对一点原创意识都没有了,陆斐言的粉丝大概是什么xie。教头目吗?现在不卖才女人设了,到处拿我们家北哥当箭靶使。”

    “可不是么?刚刚陆斐言还跑去顾北琛的官方群里蹦跶呢?粉丝一问抄袭的事情,吓得到现在都没有回。”

    陆斐言走到护士台,故意笑嘻嘻地说:“两位小姐姐是在聊我吗?”

    两个小护士看到陆斐言,立刻收住了刚刚的话题。

    “阿花,你今天中午准备吃什么来着?”

    “哦。水饺吧?我订了老丁家的外卖,牛肉味道的,京城市口碑第一呢。”

    忽然,面前砰一声响。

    陆斐言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她拍着柜台的桌子,丝毫不在意掌心已经开始红肿。

    “两位,有没有手机的充电线?借用一下嘛。”她揉了揉鼻子,“要不然手机因为没电了所以不能回复,别人都以为我是做贼心虚了呢?”

    “啊。”其中一个护士面带尴尬,将充电线递给陆斐言,“小言啊。我们”

    “我们其实是支持你的。”

    “对对对。你文笔那么好。怎么会抄袭季晴晴吗?”

    “就是。”

    陆斐言不再言语,不管是什么时候,人们总习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创作那首成名作,陆斐言十五岁。

    那时在网上写网络,若是好好熬下去,远比现在更容易出头。

    当年,有一个女孩子,每天会来到自己的评论区里跟自己讨论如何写作,然后每天都给自己投推荐票。在她后来参加高考断更的时候,这个女孩子,还时不时给她打赏,并一直等到她的回归。

    你在孤独的岁月里,曾有个人对你施加援助之手,起码让你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单机在码字,这些感念,至今不能遗忘。

    手机充到百分之十的时候,陆斐言按下ho键,消息多得数不胜数。

    来电短信提示顾北琛在手机没电的期间,拨打了两百多个电话,陆斐言慌忙回拨过去。

    “是我。”

    听筒那边声音很杂,有哀鸣的火炮声,陆斐言闭上眼,缓缓地从肺部吐出一口气,如此才声音平静地问:“霍柏年。你找我什么事?”

    男人在电话那头的笑容有些苦涩,“听到是我,就那么失落了?”

    “四哥呢?”陆斐言没有理会霍柏年的问题。

    “阿言。”寒风中,霍柏年的身形有些不稳,“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一个存在吗?”

    “你拿着他的手机做什么?”

    “若是我说,我想你了,想听你的声音,想见见你,你会怎么样?”

    “你到底把四哥怎么样了?”

    到底,备受关心的还是顾北琛啊。

    耳边传来敲门的声音,陆斐言放下电话,刚推开门,就被一个冰冷的怀抱裹着,“有些电话里说不清楚的话,我想当面给你说。”

    “你到底把四哥怎么样了?”

    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陆斐言又重复了一遍。

    “你在身受网络暴力的时候,顾北琛正忙着处理奶奶的事情,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顾北琛,有什么好的?”

    霍柏年松开她,径直坐在床前,“你非要等到他失去你的时候,才肯接受我吗?”

    陆斐言的小脸刷一下子变得很白,合上病房的门,走到霍柏年的面前。

    若是顾北琛的世界里有粉丝、兄弟、亲人、事业以及陆斐言。

    那霍柏年的世界里,只有陆斐言。

    “阿言。”霍柏年伸出长臂,将她扯入怀中,“我看不到未来,可你现在经历的种种,都是我曾经历过的一切。”

    “四哥有你在身边,对不对?”

    她所看到的那些种种,只要一回想,就觉得脊骨发寒。

    有些不敢对顾北琛讲的话,只能在霍柏年面前表达。

    “你不要孩子。”男人轻抚着陆斐言的后背,“是因为怕他知道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个悲剧。”

    “小言。”

    她还在抗拒着他的怀抱,霍柏年俊眉上挑,“你还不死心吗?我给了你足够的机会。”

    他竟然全都知道!

    陆斐言隐藏在自己心中的大秘密,霍柏年全部知道。

    “这些,我自然不会告诉顾北琛。”

    霍柏年揉了揉陆斐言的脑袋,“你因为实验,忘记了一些事情。可是你应该知道,未来是无法被改变的,时间线里的情节无论怎样扭曲,最后都会以一种全新的形式修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