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顾南风,正感受到身旁人的焦灼不安,他睁开褐瞳,不耐烦地说:“是顾氏倒闭了,还是小言出什么事了,让你晃来晃去?”

    “你丫才出事呢……”若不是顾北琛听说商月兮昏迷的消息,他压根儿不会来,“你媳妇也出事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听到顾北琛讲商月兮,他从病床上直起身子,急切地问:“月儿怎么了?”

    顾北琛踌躇半天,看他这半死不活地样子,终于还是本着良心回答:“她跟阿言在平阳城……”

    压根儿不等他把话讲完,顾南风就急着下床要出医院。

    顾北琛连忙按住他,“你干啥呢?刚特么的做完手术,还来回跑?”

    “阑尾炎又没什么大事。”顾南风拍了拍的手,“你就不担心小言?”

    两个人抵达平阳城时,已经是后半夜。

    这场说走的旅行,让两个男人多少都够尴尬。

    “顾北琛。”顾南风捂着腹部,“所以你都没听齐队长说具体什么位置,就来了?”

    顾北琛的俊眉拧成了川:“阿言最近忙着参加什么歌手……”

    “。e”背后冷不丁地一记男低音,“顾四爷。若不是三公子风告诉我您来平阳城,咱们差点儿错过了——”

    顾南风扯了扯顾北琛的衣袖:“这是谁啊?”

    “自我介绍一下。”男人摘掉墨镜:“我叫沈风。”

    一番握手以后,沈风引荐顾北琛和顾南风一起下榻酒店,也就是。e比赛选手们住的酒店。

    前台望到三公子刚想招呼,便被沈风制止住,只见一行人放慢脚步,缓缓地靠近大厅里熟睡的女孩。

    再接着,他脱下大衣,将她裹在怀里,大着步子回总统套房。

    这一幕温情的画面,落入顾北琛眼里,他忍不住吐槽:“沈风就那样走了?我们怎么找人?

    顾南风径直走到前台那里,颇为八卦地唠起磕,“嗨。请问你知道陆斐言选手,住在哪个房间吗?”

    谁知道前台小姐姐并没有抬眼看顾北琛,没好气地反问她一句:“你觉得这些透露客人的事情,我们会说吗?”

    顾北琛握着手机,看来三哥这线人不行,还得靠自己。

    电梯徐徐上行,很快到了总统套房。

    对面是沈氏公司大楼,透过玻璃窗还清晰可以见到工作室的舞房亮着灯,沈珂心里闪过一犹豫,他压低声音,拨通了内线:“a。去查,这个时间,对面四楼,为什么还亮着灯?”

    前台小姐姐气得直跺脚,可是毕竟拿人手软,在这样的老板面前,不得不按照她的意愿来,故意打发了顾南风跟顾北琛:“你们不登记的话,就赶快走。”

    两个男人分别各开了间房,而前台小姐姐去了沈氏娱乐。

    她慢慢靠近那个开着灯的屋子,隐约听到打闹声,不由得加紧了步子,等到她来到舞房,看清两个女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犹豫了许久,才在走廊汇报:沈少。舞房有选手霸凌事件,好像是王娜娜她们——”

    “看清楚了吗?”

    王娜娜是网红。

    不想认出都难。

    前台小姐姐为了确认,又折回去查了下宿舍:“303房间住的女孩,都不在。”

    “名单。”

    “商月兮。秦囡囡。王娜娜。陆斐言。”

    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沈珂挂下电话,转播了顾北琛的手机:“你老婆在对面四层的舞蹈房。”

    等到顾北琛赶到的时候,肇事的两个女人早已逃走,整个沈氏并不寻常地断电了。

    他在舞房摸索着,并尝试呼唤,“阿言?”

    咔嚓—

    不知是谁反锁了门。

    “热。”

    顾北琛耳边,传来陆斐言的嘤咛声。

    他借助月光,顺着声摸到了陆斐言发烫的身子,低声咒骂,“该死,谁给你下了药。”

    “四哥。”

    顾北琛瞬间僵在那儿。

    在听到陆斐言呼唤昵称的时刻,自己总会欣喜万分。

    怀里的小女人,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腹肌,“老公。我好想你。”

    他的喉咙一紧,这样的陆斐言。

    之于他,实在是磨人。

    未等他开口,小女人就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双玉臂勾着他的脖颈,“你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

    离得太近。

    近到顾北琛,忍不住要犯罪。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十分艰涩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