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一个人可以?”

    如此矛盾着,顾南风抛出了他的疑问。

    “嗯。”

    商月兮小声地应着,“等我好了以后,你再进来。”

    顾南风也不再坚持,出去后,还不忘帮她关上门。

    商月兮最近总是容易脸红,她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此时门外顾南风的手机响了起来,商月兮的听力向来极好。

    顾南风:“良心发现了?”

    顾北琛:“昨天我手机没电了。今早,我给你补个早饭,去你病房,你不在……”

    “我在陪阿月……”

    顾南风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陆斐言往女厕这里走了过来,“秦大哥,你怎么……?”

    顾北琛自然也听到了陆斐言的声音,立刻奚落着顾南风:“我说老楚,你不会是在女厕所吧?”

    “要你管!”

    门后传来马桶抽水的声音。

    顾南风跃过陆斐言,冲着厕所嚷嚷:“阿月。好了没?”

    “嗯。”

    方才他在门口的句子,全让她听了去。

    “你别进来。”

    “三哥。”陆斐言拉着顾南风:“还是我来吧。毕竟是女厕所,你一个大男人进来,总是不好的。”

    陆斐言走进厕所,喊了声:“阿月。”

    “我在这里。”

    顺着声音,陆斐言找了过去,“你把门打开吧?”

    昨日在酒店见到商月兮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想不到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陆斐言搀扶着商月兮走出女厕,顾南风点了点头:“谢谢。”

    商月兮正想着,她跟面前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情敌的关系时,一个外形俊朗的男人从她的病房走出来,“阿言。”

    再看,那个男人拦腰将陆斐言抱起来,“别累着。”

    然后对着顾南风说:“早饭在你床头柜子上。”

    “不一起吃?”

    在顾北琛怀里的小女人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吃过了。并且离比赛不到三天,准备去约好的录音室去练歌。”

    “好吧。”

    与商月兮和顾南风告别以后,顾北琛抱着陆斐言走下楼梯。

    “你把我放下来吧?”

    陆斐言推搡着顾北琛。

    “你现在怀着孩子,得谨慎。”

    陆斐言咋舌,他是不是太谨慎了些(=、=!)

    “四哥。”等待出了医院,陆斐言忽而开口,“如果我进入三十强内,就会有商演活动找到我了,到时候就可以跟你一样,慢慢地变得很优秀了。”

    “阿言。”顾北琛反握着她的手放在心脏处,深情地说:“就算你是现在这样,在我眼里,都是很优秀的。”

    “好啦,你快叫车来吧。”陆斐言别过头,“要不然,今天要练习不成了。”

    “即使没有比赛,我养着你,又不是什么问题。”

    顾北琛每每看到小女人的羞涩,总忍不住要逗她。

    “四哥——”

    这声音软糯糯的,顾北琛听得舒服。

    “老婆。”

    顾北琛的目光变得炽热“我爱你。”

    “叫车。”

    出租车缓缓地驰骋在清晨的柏油马路。

    在通往平阳城录音棚的车上,傅斯年忽然开口问道:“阿言。”

    “嗯?”

    “若是有一天,我做了错事,但出发点是为你好,你会原谅我么?”

    “只要不是出轨活着违法乱纪的事情,看你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