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舞房摸索着,并尝试呼唤,“阿言?”

    咔嚓—

    不知是谁反锁了门。

    “热。”

    顾北琛耳边,传来陆斐言的嘤咛声。

    他借助月光,顺着声摸到了陆斐言发烫的身子,低声咒骂,“该死,谁给你下了药。”

    “四哥。”

    顾北琛瞬间僵在那儿。

    在听到陆斐言呼唤昵称的时刻,自己总会欣喜万分。

    怀里的小女人,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腹肌,“老公。我好想你。”

    他的喉咙一紧,这样的陆斐言。

    之于他,实在是磨人。

    未等他开口,小女人就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一双玉臂勾着他的脖颈,“你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

    离得太近。

    近到顾北琛,忍不住要犯罪。

    “你刚刚叫我什么?”他十分艰涩地问。

    “老公。”

    因为被下了药,陆斐言发出的这声呼唤,显得十分娇媚。

    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

    “阿言。你乖一点。”

    见顾北琛涨红了脸,陆斐言还在他怀里乱窜:“四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她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几滴清泪从瞳孔里落下。

    顾北琛再忍不住,吻了过去。

    他拭去她的水分,而后捧起她的小脸,“阿言。我永远都不会不要你。”

    小女人还在闹腾,他再愚钝,也知现在她的所有行为,皆是被人下了药。

    什么君子,什么又是小人,顾北琛只想遵循自己的意愿,脑海里只停留“要她”两个字。

    小女人显然不理解他的语言,黑夜里,她的眼眶装着星星,全是男人爱得模样。

    几日不见。

    宛如几年。

    汗水湿答答的,舞蹈房一切的一切,都在提示顾北琛,这并不是一种幻觉。

    顾南风撬开锁,看到的,就是顾北琛严严实实地裹着陆斐言的模样,“处理好一切。顺便查一下,是把小言关在这儿的。”

    语落他抱着陆斐言去了对面的酒店。

    在套房的浴室,阿言白皙的皮肤,搭配着草莓色,着实让他爱不释手。

    可是若是毫无节制,她的身子会承受不住。

    顾北琛别过脸,用浴巾裹着她,吹干她的头发后,又把她抱进被窝里。

    这不是重逢时,第一次给她吹头发,感觉长了许多。

    这一次,他再也不想给她自由了。

    他伸出长臂,紧紧地从身后环着她,而后沉沉睡去。

    翌日。

    秦囡囡看到还未进来定妆的商月兮,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虽然,她与王娜娜的原计划是将下了药的商月兮与昨天叫的男人关进舞蹈房,然后第二日坐实商月兮上位的证据,把两个人的艳-门-照发送给媒体,要商月兮与一辈子进不来娱乐圈。

    可中间偏偏杀出一个陆斐言。

    不过甭管是谁,那样的药剂量,两个人当中,有一个下台的就行。

    但偏偏,陆斐言不光来参加了比赛,而且还顺利晋级。

    已经被淘汰的王娜娜,送秦囡囡上台前,投给她一记微笑,公司的热度,全凭秦囡囡一人了。

    当然,秦囡囡也拿出了前所未有的状态,就连一向苛刻的评委老师也点了点头。

    出乎意料,商月兮还没有到。

    演播室回响了很多遍,“7号商月兮。”

    买票来看比赛的粉丝,也都细碎地议论,“不会是弃赛了吧?”

    “关系户被当场戳穿,要是我啊,都羞愧得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