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那个是假货。

    若非如此,她的面容和“商月兮”怎么会一致?

    “三公子?”

    “三公子?”

    “三公子?”

    陈医生一连叫了三声,顾南风才收回思考,“嗯?”

    “三公子若是还不放心,刚刚给里面那位摸骨时我取了几根发丝,等到与商小姐的比对出来——”

    顾南风的手机忽然响起,他抓着电话吼道,“为什么现在才说?”

    陈医生额头汗水直涌,只听顾南风又问:“哪家医院?”

    紧接着挂了电话,如飓风般速度消失在她的视野。

    此时“商月兮”从卧室走出,看到房外只有陈医生一人。

    也没有招呼什么,也跟着出去了。

    市中医院。

    清晨的阳光,一向映得天空很蓝。

    许云霄睁开眼就望到窗前熟悉的靓影。

    他低低地唤了声,“月儿。”

    商月兮回过身子,许云霄尴尬地挠了挠头,“抱歉。”

    “我跟许d认识的人很像吗?”

    从商月兮喉咙里发出的小奶音,与许云霄来说,每一个字词都那样触碰心弦。

    他从年少便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兜兜转转,阴差阳错,在他觉得自己就要抵达幸福的天堂的刹那,老天似乎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嗯。”许云霄望着商月兮,他的眼眸似乎装着万水千山的风采,总要人忍不住陷下去,“有件事,从昨天下午你比赛后我就想问问你,那首歌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许d是在说《f》?”

    商月兮倚靠着台沿,“谁知道呢?一个月前出了一场车祸,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月前。

    这该死的巧合。

    月儿也是在一个月前出了车祸。

    同样是,什么都记不得。

    “对不起。”

    “又不是什么难过的事。”

    听到许云霄的道歉,商月兮莞尔一笑,“许d也听过这首歌吗?”

    “嗯。这首歌曾是我写给喜欢的女孩子的。”

    “那她一定很幸福。”

    “我可以给她幸福吗?”

    许云霄自嘲地笑了笑,“但愿如此吧。只是现在,我也分不清了。”

    他们像一见如故的知己,相谈甚欢,恨不早逢。

    直到病床的门被一脚踢开。

    顾南风心急火燎地冲进屋子里,一把抱住商月兮的纤细的身子,“月儿,有没有怎么样?”

    许云霄的俊脸青了几分,果然,如果比赛时还是个猜测,那面前所见所听成为现实。

    他干咳几声说道,“三少若是可以克制住,我们艺人也不会晕倒在路上。”

    他的话如此言简意赅,却意外通透明亮。

    顾南风松开怀里的商月兮,“若不是许d之前,硬要给我老婆加赛,她又怎么会低血糖呢?”

    情人相见,本就红了眼。

    在两位要开启互相diss的模式时,咕噜咕噜地奇怪声响,要他们同声开口问,“月儿想要吃什么?”

    商月兮咬了咬唇,“慕斯蛋糕。”

    “我去买。”

    又是异口同声,只是程安凉离开了病房,而顾南风意外地留了下来,“我黑幕陆斐言不是因为为了让你晋级,而是这件事本身就是老四拜托的。”

    “是么。”

    商月兮冷着脸,“你们男人总以为对我们好,就是真的好。”

    “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