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亚逊慢慢回想起,自己不久前被体格精悍的流氓剥了个精光,经验值等于零的他,没有多久就被戏弄到失控,在对方手中解放了一次。

    他原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还傻傻地问那个臭流氓是不是也要为他做同样的事情?

    说起来,即使他瘫软着身子动弹不得,还是拿出诚意问了,只是最后得到「我可以忍耐」这种看似成熟体贴的答案。

    然后,区宗靖就这样离开了房间,在他很快回来之后,手上多了一瓶不知名的东西。

    当时笑着说「这里是汽车旅馆,该有的都有得卖」的流氓,看起来还是帅得像有星星在闪烁。

    直到那瓶不知名的东西抹上他的臀部,卢亚逊才发现大事不妙。

    湿湿滑滑的液体就这样浸染着他难以启齿的部位,身体仿佛也跟着被软化了。他忘不了手指入侵那种地方时的诡异触感,还为断扩增数量,糟糕的是,他的身体竟然会对这种猥亵的行为产生反应。

    更没有想到,在那种地方的深处,隐藏着令人疯狂的开关,只要轻轻一按,仿佛就宫释放出强烈的电流,让他浑身难以自制的颤抖。

    但区宗靖没有揶揄他,反而开心的接着他亲个不停,还一直保证「我绝对不会弄痛你的」。

    事已至此,他再怎么纯情,也明白之前那些行为只是前置作业而已,也对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所觉悟了。

    接下来,出乎意料的,整个过程果然如同区宗靖所宣告的,没有感觉到一丝痛楚,但一开始被异物充满的压迫感,还是让他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最糟的部分,就是不舒服的压迫感也只限于一开始而已。

    「亚亚,可以了吗?」随着温柔的亲吻,区宗靖盈满欲望的低喃送进他的耳中。

    但这不是询问,而是宣告。

    「我要开始动了。」

    「呜……嗯……」

    细瘦的躯体开始承受反复的冲击,胸口因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

    卢亚逊原以为那种狭窄的地方,不可能容纳如此凶狞的物体,但如今,只要对方一抽动,就能带来连脚趾都为之蜷曲的快感。

    想攀住上方的宽阔背部寻求依靠,却不知是因自己手心的汗水,还是来自对方身上的汗滴所致,指头不断从那充满弹性的背肌滑落,他只好一再尝试,努力接住对方的颈背。

    但用力抠抓的指尖,好几次加深了之前就留在区宗靖背上的伤口。

    只见他难受的蹙起眉心,不过强忍着什么似的表情,反而弥漫着一种性感气息,在锁骨前晃动的银色项链更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令卢亚逊看得出神。

    「感觉如何?」扶住他的腰,区宗靖一个挺身冲剌之后,听见身下人以高亢的呻吟回应,充满魅力的唇扬起满足的弧线。「真的不会痛吧?还是说……有更多其他的感觉?」

    感觉可多了。

    卢亚逊不甘心地咬紧下唇,一想到他不晓得是和多少人共享这种行为才拥有如此老道的经验,就火冒三丈。

    嘴里咕哝着「反正我就是缺乏经验」,他示威性地缩紧了两人的结合之处,煽情的呻吟顿时从区宗靖的喉间迸出。

    「亚亚……」沙哑的声音,证明了他正努力和濒临崩溃的欲望拔河。「拜托你不要连这种事情都爱逞强好吗?」

    这才不是逞强。

    他想提出反驳,可惜刚才恶作剧的结果,就是身体被更激烈的撞击着。区宗靖还坏心眼的摩擦他最有感觉的地方,掀起阵阵酥麻的抽疼,体内就像被搅拌的奶油一样快要融化。他再也无暇思考,只能感受对方恣意驰骋所带来的甜蜜折磨。

    「啊……哈啊……」手又滑掉了。企图寻求更多支撑,卢亚逊揽住上方人的颈项压向自己,将额头抵上那紧实的肩膀。

    眼前颈部和肩膀的连接处,由骨骼刻划出健美的线条,覆盖其上的强韧肌肉,因淌下汗水而透着亮光,这一瞬间,他很想就这样张口咬下……

    赫然察觉自己淫猥的念头,卢亚逊不好意思的架开对方的胸膛,抬手遮住自己的脸。

    「怎么了?因为我身上有烟味吗?」

    不是。而是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下流,因此,他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再抽了。」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怔住了卢亚逊。他知道对方是个大烟枪,这不是轻易能办到的承诺,但他也知道,区宗靖答应他的事,一定会想办法达成。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嘛!我只是希望你想起我的时候,留在心中的是更美好的印象。」区宗靖苦笑着,低头舔了舔他因诧异而半启的唇。「可是相对的,你现在就要让我解解馋,不然嘴巴空烫烫的,很难受。」

    听到卢亚逊低声抱怨「我不是戒烟口香糖」,区宗靖哈哈一笑,再次深深吻住他。

    再怎么纠缠都嫌不够的亲吻,如同彼此细腻交缠的肢体,也在牵动着体内横流的情欲,他们从彼此身上感受到交合的快感,同时也带给对方更高昂的欢愉,一次又一次,带往更高的浪潮。

    「不行……」抱住对方的指尖收得更紧,卢亚逊以湿润的声音哀求着。「我不行了……」

    「再忍耐一下,我们一起去。」

    「不行……我要……」

    连话都说不完整,一次剧烈的冲撞之后,愉悦的波涛终于吞噬了卢亚逊的理智,他痉挛般的弓起身子,仰头发出悲鸣。

    一直处于掌控者地位的区宗靖也几乎同时攀上绝顶,健硕的身躯缓缓倒下,压在他身上。

    好重……卢亚逊暗自抱怨着,而且两人都已经获得满足了,竟还维持结合的姿态,也太淫乱了。

    但他现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遑论推开这个熊男流氓。

    更何况,对方埋在自己颈窝喘息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撒娇,却性感得让他原本就急促的心跳更是狂奔到发疼。

    于是,他吃力地转过头去,将鼻尖埋进粗硬的短发中磨蹭着,享受这小小的余韵。

    没想到,身上的男人突然抓狂似的发出低吼,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这不知好歹的小鬼!」

    「我……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