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宽肩窄腰大长腿,真是恰到好处,腹肌和手臂不会令人有过度肌肉感,却又看上去充满男友力。

    饶是林肆在娱乐圈里看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物,却也没有哪个alpha像陆厌这样,有着与生俱来的禁欲感。

    他是永远无法温驯的alpha,也许是年轻omega们幻想的所有,或者还是浪荡omega们最想征服的alpha。

    谁人都会爱陆厌的模样,却没有人能够真正得到他。

    林肆做完所有猜想,立在走廊中间,脚都挪不动。

    陆厌朝他走了两步。

    他们的房子是二居室,只有这一个卫生间,看起来寒酸了些。

    实际上林肆也不喜欢房间里带个独卫,虽然上厕所来近一些,但总觉得房间会不够干净,陆厌应该也不喜欢,不然不会在西江那么多套房里挑这一套。

    说来也巧,他们一起住的那段时间,一次也没撞见过彼此洗完澡出来。

    林肆能感知到陆厌和他使用同一个卫生间的地方仅有——洗漱台上陆厌的电动牙刷、墙壁上永远扯的平整的毛巾以及湿漉的地板。

    头发末梢一滴水滴下来,砸在浴巾和小腹的贴合处,陆厌抬起了头。

    林肆为了走路不发出声音,手臂缩着,身体前倾,被陆厌这么一盯,石化的更厉害。

    “……”说些什么好。

    场面也太尴尬了。

    还好陆厌没有被自己突然的出现吓到。

    陆厌嘴角崩的很直,被林肆这么堵在路中间,有些不想说话。

    “早。”林肆打了个招呼,“我……回来拿点换洗的衣服。”

    陆厌低低嗯了一声。

    陆厌没有表现出很不开心的情绪,林肆就自己给自己放松了点儿,平缓地进行了一次呼吸。

    忽而,他望着陆厌愣愣道:“我好像闻到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了。”

    陆厌没反应过来:“什么?”

    林肆不太确定,喉结滚了滚:“我靠近一点儿?”

    他说完试探地伸出脚,走近了一步,在和陆厌大概半臂距离时,动鼻子轻轻地吸,又皱着眉头,用力吸了一口,没过两秒便腾地脸都涨热起来。

    颈后的腺体突突跳动,温度比脸颊温度高上许多,还伴随着电流般的刺激。

    林肆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你怎么了?”

    林肆没有及时回答他,只感觉到自己,非常想靠近陆厌,想闻陆厌的信息素。

    等了许久,陆厌低头,从侧面看他的脸:“你怎么了?”

    看清楚林肆驼红色的脸颊和红透的耳骨,陆厌有一个不太好的预测:“你到了发情期?”

    陆厌的靠近让林肆的腺体又一次过电,他猛地往后退了几步,从走廊退到客厅中央,手捂着颈后,脸颊已经热到让他脑袋也跟着发昏,露出的腕骨关节和手指同时出现浅粉色。

    “你站在那里……”林肆不停按自己的腺体,想要阻止它的躁动,他不停对陆厌重复,“不许过来,不许过来。”

    林肆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脑子里好像突然空了,所有的感官都失灵,唯一能有知觉的只剩下颈后的腺体,他捂着腺体蹲下来,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子到胸腔都是陆厌信息素的味道——

    很清澈。

    却充满欲望。

    想要。

    作者有话要说:腺体突突前——

    4崽崽:我什么没经历过。

    腺体突突后——

    4崽崽:这我真的没经历过……快要哭出来qaq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救命啊廖纪爸爸qaq

    后来的陆厌回想这一天:欲言又止、心痛+10086、老婆当时想要我但是非不要我……

    第26章

    “林肆。”陆厌叫他的名字。

    “你不要到我这里来。”林肆的声音在发抖, 他阻止陆厌,“别叫我名字……你能不能, 回房间去。”

    陆厌转身走了。

    不到十秒又重新出现,他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问:“你要抑制剂吗?”

    听到抑制剂,林肆抬头, 目光灼灼,望着陆厌, 和他伸向自己的手。

    半晌,林肆点了点头, 像生锈卡壳的机器人般迟钝。

    陆厌弯腰曲膝,将抑制剂放在地板上, 用手送力,轻轻一推,抑制剂滑到林肆面前。

    林肆伸手去抓, 小腿失力, 几乎是跌在地上,他摸着抑制剂, 圆形的指甲抵在开口处。

    时间过去将近十秒, 他还没有撕开一个口子。

    “我……我不敢……”林肆肩膀和腿本能地发颤, 眼眶被泪水浸的亮了一片。

    最后他放开手, 抑制剂摊放在掌心。

    他没办法做到给自己注射。

    忽而,信息素的味道扑面而来,却温柔的像情人缠绵时温热的吐息。

    陆厌到他跟前, 和他平视。

    林肆觉得热度已经蔓延到全身,颈后的热源在同一时间烧到极致,四处都被波及,连喉口都燥热地发干。

    陆厌从他手心里捡过抑制剂的袋子,轻轻撕开,取出注射器:“我来。”

    地板上砸下一滴眼泪,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林肆推开陆厌抓注射器的手,瑟缩着后退,自己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倒。

    陆厌圈住他后背,没让他摔在地上,而是及时趴住了自己肩膀。

    他能听见林肆近在咫尺的呼吸和求饶一样的“不要打针”。

    陆厌将他挪了挪,让他一边身体靠着自己,下巴落在自己肩上。

    皮肤交换温度,林肆的体温焐热了陆厌的肩膀,他带着哭声,有气无力地推。

    陆厌垂下眸子,感觉到他覆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掌。

    软的不像样,指骨处都是粉红,没有任何作用地蜷缩起来,再往前推动。

    陆厌单手拔掉抑制剂的消栓,托起林肆手腕,说:“别动。”

    大约知道陆厌要注射,林肆在他肩头上不停哭,没法发出很大的声音,就一直不让陆厌握住自己的手腕,挣扎地说“不要”。

    陆厌从来都是去医院定期注射,所以也没自己打过抑制剂,林肆一直动,他针下不准。

    而且肩头上的人哭的实在太可怜,像个小孩子,饶是陆厌再心硬,再无情,也没办法对这个状态的林肆不管不顾。

    “林肆,很快,不会疼。”他用力握住林肆手肘,看见那些充满了情.欲的颜色,神色晦暗不明,压着声音说,“不打抑制剂我只能临时标记你。”

    林肆的抗拒像从心底发出,手上力气大了许多,狠狠推开陆厌,哭着挣扎。

    陆厌不得不吸了口气,顺着林肆的动作和他拉开距离:“我开玩笑,不标记。”

    林肆停下来,陆厌重新挪了位置,将林肆整个人搂进怀里,让林肆完全看不到自己,和自己手上的注射器。

    他将一只手压在林肆后脑勺,因为不熟练,第一下看上去像把林肆打了一掌,林肆立刻委屈地打了个哭嗝。

    陆厌曲了曲手指,控制力道尽量温柔地摸了几次,安慰,另一只手轻轻抓林肆的手腕。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怎么这个点回家?”

    “在北城有工作?”

    “戏拍完了没有?”

    林肆没有回答他,但也没有再不乖。

    陆厌放在他脑后的手拿下来,不动声色从地上捡起注射器,继续问:“叶导的剧本看完了没有?”

    话音落下,陆厌找准位置,将针头很轻地压进,银光针尖没入薄粉色皮肤。

    他手臂用力箍住了林肆,在林肆感觉到痛的一瞬间,说:“你要是试镜试不上,我走后门让他给你安排个人设好一点的配角。”

    与此同时,林肆在他肩头上哭出了声音:“你骗人!”

    抑制剂全部推进去,陆厌慢慢抽出针头,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他的肩头早湿了,泪水顺着肌肉滑到蝴蝶骨的位置,泪水制造机还伏在他肩上抖着哇哇大哭,说他骗人。

    陆厌本来准备推开林肆的手还是停住了,垂落在一边,没有说话,难得慷慨地借出自己的肩膀,等林肆自己缓过来。

    过去约三分钟,林肆慢慢止住哭声,趴在陆厌肩头,迷迷糊糊地抽泣。

    “感觉好一点?”陆厌问他,声音却不再如刚刚哄骗时候那般,变回了疏冷的模样。

    林肆不说话。

    陆厌伸手碰了一下他颈后:“你这里,有没有好一点?”

    林肆点了点头。

    陆厌便松开手臂,拾起地上的抑制剂抛进垃圾桶,起身往后走了两步,和林肆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