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就连她立在身侧的米白色小行李箱,都显得可爱小巧起来。

    “谢域,你不帮我搬行李吗?”

    少女红唇亲启,吐出令谢域抓狂的话。

    谢域松了口气:果然是她,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你先上车。”

    许绿歪了歪脑袋:“行李……”

    “我来放。”

    许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后视镜里,少女端正优雅的坐着,就连跳脱的绿毛都变得顺眼起来。

    片刻后,一缕少女的馨香飘进谢域的鼻尖,带着点涩,又带着点甜。

    好闻,但不会让人觉得腻。

    这和谢域上次在许绿身上闻到的味道不一样。

    若说上次是中性的香,而这次,就是单纯的,属于女孩子的香气。

    这样的认知令谢域感到奇怪,他把窗户打开了一些,试图驱散鼻尖的味道。

    许绿这么打扮,完全是按照自己上辈子的风格来的,温柔又淑女。

    实际上他之所以忽然变得少女,全然是因为她这一头绿毛是在太显眼。

    她现在可不想暴露自己就是饱爷爷的事实,更不想以现实的身份而出名,总所周知,许率是嘴臭暴躁的男孩子,而她许绿,是温柔可人的女孩子,就连身上的味道,都是女孩子的味道。

    少女眯着眼睛,红唇翘了起来。

    谢域问:“回家?”

    许绿摇了摇头:“不,你送我去市中心的美容美发的地方。”

    听到美发两个字,谢域下意识问了一句:“干嘛?”

    许绿撩起眼皮睨他一眼。

    “接头发,染头发。”

    谢域:“?”

    少女见他一副反应迟钝的样子,嗤了一声。

    “你不是才染过?”

    许绿:“已经一个月了。”

    “所以?”

    “所以要换个颜色了。”

    比如说,紫色,之类的。

    在进入理发店之前,许绿还使唤谢域,去给她买了一大袋吃的东西。

    她太饿了。

    许绿大可在回去之后,休息个几天,再单独出来做头发,但是许绿的饥饿症已经到临界点了,如果再不选择治疗然后自然而然的转化为下一个疾病,许绿的状态就会有点危险了。

    而好巧不巧,下一个疾病就是“皮肤接触敏感症。”

    如果转成了这个病,再重新出来做头发,理发师的手不可避免会与她发生接触,那许绿不就相当于自寻死路吗?

    所以一下飞机就做好头发,避免他人的怀疑,并为下学期的叛逆做好准备,是最好的选择。

    许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断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像是仓鼠之类的呃动物。

    “小姑娘,慢点吃。”理发师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然而许绿饿得慌,手里的动作还在不断加快。

    “头发接多长?”

    “到腰。”

    “做直还是做卷?”

    “做直。”

    “要染什么颜色。”

    “紫色,深紫色。”

    好杀马特,但是又好炫酷的颜色。

    理发师看着镜子里女孩那张秀气的脸,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