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中又只有两人,气氛又有些奇怪。

    只能是少女的母亲了!

    他原本以为,对方虽然重利。

    但少女终究是她的女儿,再狠心的母亲也不会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何况是现在这个情况,昨天才遭遇了那样恶劣的事情,手现在也受了那么重伤的少女。

    虽然医生说的好听没有什么问题。

    不影响正常生活,可李怀年怎么会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少女那么喜欢画画,也只那么一个爱好。

    如果被告知,以后都无法拿起画笔。

    那该是怎样的绝望?

    看着温柔握在掌心里的勺子以及雪白衣裙上的那一点污渍,李怀年的脸色已经黑得彻底。

    不过因为有少女在,他强压住自己有些暴虐的情绪,用着还算正常的声音道:“方阿姨,我带了些吃的过来,您还没吃饭也过来吃些吧。”

    他的语气正常,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仔细一听,也能察觉到那里面的一丝变化,只是此刻正在盘算着怎么将利益最大化的女人,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而是,听着这话。

    带着些愁眉,但却也欣慰的笑看着青年道:“谢谢小年了,对了柔柔先前也没吃几口东西,让她爸拿些吃得过来,你来劝劝她好不好?”

    “柔柔这孩子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心情肯定不好,小年你过来也劝劝她,让她多少也吃一点,看看现在瘦的。”

    女人的话语里前前后后带了不少关心,可此刻,李怀年只觉得有些作呕。

    青年面上带着温润的笑,点了点头。

    他拿起放在一旁,专门给少女准备的吃食道:“不用,让叔叔休息一会吧,阿姨去吃饭吧,这边有我。”

    青年面上是一派平和,可他心里却是,看来以后还是得让温柔和这群人少接触,特别是结婚以后。

    省得被带坏。

    这是一间高级病房,带有两层像是一个小套房,外面一间是客厅接待来探望的亲戚朋友们用的。

    里面一间是病人休息的地方,这里也很少有人来,显得安静,给病人营造一个比较良好的修养空间。

    而用餐,是得去外间的。

    看着青年,动作规矩甚至带了一些理所应当他要如此做的自然在其中,温柔就觉得事情确实很不对。

    难道,原主妈妈说的是真话?

    李怀年……喜欢她!

    可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最讨厌自己的吗?

    和李素遇李夫人一样讨厌她吗?

    对方现在的这些动作又是怎么回事?又或者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起先听到,原主妈妈说青年喜欢她,很在意她的时候。

    温柔只是笑了笑,不给任何回答。

    毕竟在她眼里,原主的妈妈很奇葩,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她的话不能信。

    只能当个笑话听听就行了。

    可是现在看着青年的动作,以及联想起今天早上起来就很不对劲的青年。

    温柔这个心里突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也许,就像原主妈妈说的一样。

    李怀年确实喜欢她。

    可这个喜欢又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温柔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个喜欢对她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甚至坏处颇多。

    以原主妈妈的性子,已经碎得不能再碎的三观,就可想而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毕竟以前明确表示不喜欢自己,原主妈妈还能让她去勾引做脚踏两只船的事情。

    现在知道了,那还得了。

    就像先前说的一样,让她先吊住眼前这个人,也不要放弃和他订婚了的贺洲,最好还能在怀高一中多找几个能给她花钱的,能给温家带来利益的男人,才是最好不过的。

    房门被关起,屋内瞬间只剩下两人。

    青年拿过一盒看起来还不错的糕点,向温柔走来。

    也许是知道了对方可能喜欢自己,温柔原本觉得无所谓的距离,也变得有些不太好起来。

    一开始她就不喜欢和人有过多的接触,但好在这个人也不咋滴,喜欢她。

    莫名的也因为这个原因,温柔对眼前人的触碰也不是太过敏感,抗拒也少了些。

    可是现在知道了眼前人对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