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肯定是没办法去上过大学,所以这个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的昏迷期间,出了什么意外?

    宋凛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原本应该昏睡在床上的女人,此刻却是坐在床边。

    头靠着墙低垂着眉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或者说在迷茫着什么。

    此刻是新历2月多,正是春寒料峭时。

    或许是病房内开了暖气,所以女人的一双雪白的小脚落在地面上也不觉得寒冷。

    她的神色又冷又淡。

    看着突然推门进入的男人。

    那是一个长相俊美,却带着浑身煞气的青年,大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有些不苟言笑。

    看起来很唬人,也有些吓人。

    温柔不知道他是谁,是医生?

    可是又不像,因为他太不像是一个好人了,又或者说太严肃冷淡了。

    而且他穿的也不是医生的白大褂,而是普通的常服,所以排除了他是医生的可能性。

    那他又是谁?

    她的亲戚?或者朋友。

    可是为什么她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对方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女人表面上不动声色,一脸冷漠又随意的样子,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心里面其实已经纠结死了。

    她搞不明白这人到底是谁。

    想开口却又怕唐突了。

    所以就有些一眨不眨的盯着进来的男人,当然这落在别人的眼里就是冷脸了。

    男人的突然靠近,并没有让温柔感到多害怕,她只是用着略挑剔的目光看着对方。

    眉眼冷淡的又疏离。

    温柔原本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或者要惊讶一下她的突然醒来。

    只是这些想法都没有实现,男人只是走到她身边然后蹲了下去,在握住她的脚腕给她穿上了鞋。

    “天冷了,小心点。”

    他说着与样貌极为不符的话,温柔又仔细。

    也是在这一刻,温柔才发现。

    她的脚竟然是放在地板上的,也许是因为开了暖气,所以才会一时没有察觉。

    男人的语气很亲昵,也很关心。

    这表示他们两人的关系,应该是很好的。

    所以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自己完全不记得了?

    也许是看出了少女眼中的疑惑,又或许是试探,宋凛笑了笑认真道:“怎么了?醒来了第1眼见到我。还不高兴吗?”

    男人的气质很冷,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那种,而是利剑上附着着的寒气,不仅伤人还自伤,因为他的气质太冷,也因为他太不苟言笑。

    所以刚听对方说出这些话来的温柔。

    是有些吃惊的,也有些形象破灭的荒谬感。

    “没有,我高兴的。”

    她只是礼貌的回答,这句话说出来也有些怪怪的,像是情侣之间的说话方式。

    可是温柔完全不记得对方了。

    她这样说完,又觉得有些敷衍,连忙弯着唇笑了笑,表示了高兴。

    这个笑和那句话之间,相隔了差不多3~4秒,所以显得有些格外的突兀,也让人很快意识到这只是敷衍。

    宋凛肯定不例外,他太了解温柔了。

    了解她所有的喜好,所有的小动作以及不喜的东西。

    “嗯,那就好。”

    “我每天都过来,就想着等你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我,那样你就会高兴,也不会害怕,因为有我在。”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用过多的情绪渲染气氛,他只是用着平淡无关的声音叙述着。

    像是不关他什么事一样,客观又冷静的说着。

    当然在这些话里面,温柔也成功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因为她记得,她是她家的独女,并不存在什么哥哥弟弟。

    而且,男人说的话也确实不像是哥哥,弟弟会说的。

    这些话太过亲密了,像是情侣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