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病房里,有些茫然。

    “温小姐,这是新送来的水果。”

    说话的那人是刘平,他是一名职业保镖,听说是退役军人,是宋母派来保护她的。

    当然,这只是对女人的说法。

    而宋母和保镖吩咐的其实是,阻止女人和不必要的人接触,这里面最要防备的就是,那位莫医人,宋夫人的外甥……

    “好的,谢谢。”

    “您有什么要收拾的吗?让我们来就行。”

    从早上开始就看着女人,一直在房间里打转,拿拿这个又拿拿那个,联想着对方明天就要出院,很容易就想到是要收拾东西这上面来,所以刘平道。

    “不用。”温柔摇了摇头。

    有些东西比较私密,温柔并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所以她很干脆的拒绝了。

    刘平在女人这也待了不少时间了,自然是知道温柔的性子,所以温柔拒绝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而是点了点头,打开门又出去了。

    毕竟,女人也不喜欢没事有人围在她的身边。

    病房内再次安静下来,温柔又有一些茫然起来,心里总是有些不安,或者说是迷茫。

    这个世界,不知为何。

    温柔总是觉得与她格格不入,这是一种错觉,可又深深的嵌在她的心里和脑海中。

    无时无刻不在挤压着温柔的心理。

    这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失忆了带来的不安吧,女人想。

    砰砰,是敲门声。

    这个时间点,快到晚饭的时候。

    应该是王光医生,来送药了。

    王光医生是一名精神科医生,为什么温柔还需要精神科医生呢?那就从她的记忆不稳定来说。

    这个药是她从醒来时就一直在服用,虽然效果不大,但吃着总安心些,特别是最近总是做噩梦。

    女人接过药片,当着王光的面将两颗白色药片吞下,喝了杯清水。

    润了润口中的苦涩。

    “好了,我喝完了。”温柔吃过药之后对着 身边的医生笑了笑,女人的笑很淡,却很漂亮。

    这落在王光的眼中,完全就是在造孽。

    他看着这张精致到无瑕的脸,只想骂人!当然不是骂眼前的人,而是骂那个虚伪卑鄙的小人!

    不知是不是温柔的错觉,她总感觉眼前的医生有些奇怪,特别是看她的眼神,带着怜悯和纠结。

    温柔有些疑惑,但对方没有说出来。

    温柔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点会让人觉得可怜,所以她选择了沉默和并不询问。

    只是这样的纠结终究只是片刻,最后温柔还是问了出来,“王医生,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温柔做不到置之不理,最终还是问了出口。

    听着女人的这些话,王光知道是自己露了不应该的表情,所以很快他收回眼中不应该出现的怜悯。

    只是这些变化,温柔全部看在眼中。

    “没什么,挺好的就是你明天要回去了,总感觉有些舍不得。不过我还是要祝贺,温小姐恢复健康了。”

    “也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在医院相见。”

    “原来是这样,嗯,也希望以后我们会在别的地方见面。”

    “那我先走了。”

    温柔点了点头,看着人离开。

    桌上摆着水果,晚餐也被送了过来。

    其实,刚刚温柔想要问王光医生一件事情的,只是那件事情有些难以启齿。

    那就是温柔,最近总是在做梦。

    那是噩梦,却也带着些暧昧色彩。

    梦里还是那片树林,有个带着恶鬼面具看不清身形的男人,像是影子一样永远的跟在温柔的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原本只是这样一晚,又重复着一晚的追逐。

    可后来这个梦越来越奇怪,那就是那个看不清身形戴着面具的黑影,会在梦里对她做出亲吻,抚摸,一些不应该出现的亲密动作。

    这个梦说到底,到后来更像是春梦。

    梦里的她想反抗却怎么都没有办法,最后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与他沉沦。

    这种梦让温柔根本无法问出口。

    甚至温柔都有些无法接受会做这样奇怪梦的自己,如果一次两次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