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若采的那些心思她也知晓,但是小姑娘默默守着不说,她也乐于装傻。

    小姑娘对她从来都小心翼翼,从不逾越,又怎会做出如此举动。

    秦攸宁在想什么,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句话模棱两可,说出来,也是故意气她。

    祁妘初赌她不敢动辛若采。

    在秦攸宁看来,辛若采可能就是自己的掣肘。

    她还不敢杀了辛若采。

    眼尾处微微上挑,祁妘初瞧着眼前这个脸色阴沉的女人,唇角微勾,带出三分讽意来。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

    秦攸宁喜欢她……

    祁妘初被这个结果逗笑了,闷声轻哼。

    秦攸宁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听着她的话,自己倒是逐渐平静下来了。

    她以为祁妘初的意思是:自己永远都比不上辛若采。

    可能在这人心里,这些亲密之事也只有辛若采才能与她做?

    秦攸宁自嘲般扯了扯嘴角,眸中色彩一点点幽冷下来。

    她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了。

    纤细白皙的手指触碰到衣带,指尖一动,那层丝绸内衣便从她肩上滑落。

    无边美景在祁妘初面前展示,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唔……”

    秦攸宁斯条慢理地扔下了衣物,垂头享受着她等待了六年的佳肴。

    床帐被她顺手拉上。

    青帐摇晃,空气中缠绵意浓。

    秦攸宁从未见过祁妘初这般任君采撷的模样,又怎么舍得停下?

    她怜惜地吻了吻祁妘初的唇角,对她的最后哽咽的求饶声充耳不闻。

    失去了六年的凤凰又重新回到了怀里,没有人能停下把玩的欲望。

    直到她的耳边响起了一声低低的轻唤,夹杂着哭泣的声音。

    “……阿宁……”

    身下的人红了眼,近乎是凭着直觉在求饶。

    “……难受……阿宁……”

    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砸在了她的指尖上。

    秦攸宁脑海中一片空白,小心地接住了那滴泪水,失去了平静的姿态,当真如她所愿地停下来了。

    她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进怀中,笨拙着安抚地吻着她的额心,乞求着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怀中的女子垂下了眸子,眼尾通红,不愿再看她。

    “你叫我阿宁,对不对?”

    “再叫一声,再叫一声阿宁,我就不弄你了……”秦攸宁柔声哄道,她作势要继续刚刚的事情。

    实则看见祁妘初流泪后,心下又疼又软,哪里舍得再叫心尖上的人再流下眼泪。

    盘算了千万次的场景在真正实施的时候总是困难重重,心中下的狠心此时都化得无影无踪。

    不过两个字,就能让秦攸宁六年冷下来的心重新跳跃起来,冰雪消融。

    怀中的人身子一颤,果然随着她的心意再次唤了声。

    “……阿宁。”声音中还夹杂着未散哽咽。

    女人的眸中水雾未散,嘴唇被咬得通红,眼尾潮红,带着余韵,瞧着端是娇弱柔媚。

    六年了,不曾损她颜色半分。

    秦攸宁唇角弯起,笑着应了。

    心中蔓延出了欣喜。

    她紧紧抱着怀中的人,仰头掩去了眼眶中的泪花。

    眉宇间的阴翳终究散了几分。

    轻抚怀中人的墨发,秦攸宁柔声道:“……我不动辛若采,但是你得与我回去,做我的皇后,当我的妻子,与我一辈子在一起……”

    “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祁妘初闭眸,心中早已恢复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