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她的藏品。

    永永远远待在她的身边。

    若是她的小姑娘也不要她了,那……尚挽秋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可悲又可怖的想法,尚挽秋藏在了心底,踩在凌妘初的底线上玩弄她的小心思。

    可是,很快地,她就知道了……

    再次被抛弃的痛苦。

    痛得她恨不得把心挖出来,放在那个人的手上。

    叫她看看……那上面每一寸刻着的都是她的名字。

    在此之前,她们还安定的度过了整整一年。

    一年后,凌家老祖归来,带回来了一样东西。

    一样,可以根治凌妘初身体的至纯之物。

    向来不踏步于凌妘初所在山峰的现任家主凌允南此时就站在凌妘初面前,面色复杂地看着这个生来怪癖的女儿,素来冰冷的语气也放缓了些。

    “……妘儿,便是这样了,与为父走一趟吧,马上就好了。”他看着一直默然的凌妘初,语气再温和了几分。迟疑了下,抬手想要抚摸凌妘初的墨发,却被她躲开了。

    没了在尚挽秋面前的乖巧的迷恋,凌妘初此时眉眼中都笼罩着一层冰霜,苍白无血色的脸颊上一片冷漠,面无表情地听着凌允南说话。

    等人说完了,才淡淡地点了点头,脚步一动,遮住了他看向尚挽秋的目光。

    黝黑幽深的瞳孔中显出几分冰冷的警告和强烈的占有欲来。

    她讨厌自己的人偶被人窥视。

    凌允南一顿,脸色冷了几分,到底没有说什么。

    “先走吧。”

    不过是一个才练气六层的小修士罢了,妘儿喜欢她的容貌,那就养着。

    世家里养女宠的多了,不值一提。

    当务之急,还是现将妘儿体内的魔气清理干净,免得影响了她的修炼。

    他这般想着,也就将人带走了,没有对尚挽秋做什么。

    尚挽秋一直站在屋门口看着他们,抿着唇角沉默着。

    她知晓自己没有什么发语权,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凌妘初的身子。

    当真能治好魔气吗?

    她一直看着两人下山,直到望不见人影了,才慢慢蹲下来,靠着门槛,看着太阳落下。

    她应当高兴的,心尖上的人能够恢复健康,她是高兴的。

    但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不安呢?

    尚挽秋垂眸,捏了捏指尖,面色有些发白。

    她没有去做吃食给自己,如今已经练气六层,她也无需靠着辟谷丹过日子。一直以来,不过是想讨她的小姑娘欢心,才做的东西。

    尚挽秋就一直坐在那儿守着。

    日出日落,白昼夜晚。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

    她一日日地记下,盼着她的小姑娘归来,想要为她做梅花糕吃。

    她冬日里收集了一些梅花,还存在袋子里呢。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三个月……

    转眼间,半年一瞬即过。

    终于,她等来了消息。

    那个跟在凌妘初身边的黑袍男子来到了院子里,递给了她一枚戒指。

    那是芥子空间……

    啪嗒。

    尚挽秋愣怔地看着那枚戒指,都不曾察觉到眼角泪珠掉落,砸在了尘土里。

    她的脸一瞬间惨白。

    “……这是什么意思?”许久不曾开口,她的嗓音沙哑暗沉。

    尚挽秋死死盯着莫宁的眼睛,压抑着质问道。眼眶中早已通红,泪花溢出,一滴一滴都砸了下去,砸得她心尖颤抖地疼。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开始破碎。

    “这是少主给您的,里面是一千万上品灵石和一些高阶的灵器灵符。”

    “少主说了,之前因染上魔气,神志不清,若有冒犯尚姑娘的地方,还望见谅。”

    莫宁垂着眸子,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