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的实力达到了金丹期,但是这些修为十分虚浮,就是魔气撑起来的架子。魔气除去后,境界一直往下跌,难免有所影响,那时直接对上洛钰,并不能讨到好处。所以闭关三年后,凌妘初才提着一把剑,去浮云宗当着众人的面斩杀了洛钰。

    一个峰主,也不过金丹后期,年岁不小了,却久久不能突破元婴,多是依附着他的父辈才坐上那个位置的。

    这样的人,凌妘初杀起他来易如反掌。

    浮云宗宗主本是要阻拦的,自家的峰主在地盘上被杀,传出去都是笑话。

    然而凌妘初手上也是找到了洛钰联合外人坑害好友尚杜清的证据。

    谋害好友,虐待杀害遗孤。

    这样的人留着,只会败了浮云宗正道大宗的名声。

    浮云宗宗主也无法为他辩解,更不知道洛钰背后做出的这些事情。又气又恼,最终默允了凌妘初斩杀这个污点。

    有人问及原因,凌妘初只道是与尚挽秋相识,为她复仇罢了。

    这一战,也是她的成名之战。

    二十岁左右的金丹已是妖孽之姿,更能一举斩杀早已步入金丹后期多年的洛钰,简直是……

    变态!

    凌妘初抬眸,走近屋子中,倒了杯茶水,微抿了口。

    这次她之所以出来,不为其他,就为这些所谓的正道轰轰烈烈举办的灭魔大会。

    此方天地三分,一分凡人界,二分修真大陆,这剩下的便是魔族领域。

    如今魔族那边风起云涌,据说是出了一个新任的魔君,得到消息的这群正道人士便纷纷躁动起来,呼吁着说要斩杀魔族。

    实际上这些人召开大会,不过是想定位一下新纪元中自己的位置罢了,却偏要打着个高大的幌子,说得正义凛然。

    凌妘初听说过那个魔君,善用蛊术,尊称慕云,常年带着一张面具,不知其面容如何。

    可是就这样一个人,自她上位后并未做出任何伤天害理之事,反倒是多加管教手下的魔族,让她的那片领地周围平静了许多。

    灭魔大会也只是个形式罢了,魔族与人族风平浪静了许多年,真要他们挑起什么战争,最先怂的也肯定是这些发起者。

    凌妘初垂眸,神色冷清平静,认真地捏着棉布擦拭着自己的本命剑。

    剑有剑灵,早已被她炼化。

    此时正散发着愉悦的情绪,似是颇为享受地颤了颤。

    凌妘初见此,唇角微勾,神色缓和了些。

    随后她将剑插入剑柄,挂于腰边,站起身来出门了。

    她需要代表凌家去参加这场虚伪的大会,因为之前是她一人在外游历,所以并未和族人一道。

    现在她该去补充些灵符丹药,然后去樊城找到她的族人,带领他们一同赴会了。

    凌妘初游历时比较喜欢打擂台和刷任务,前者能增强她的实战能力,后者让她体验各种生存环境。当然,这两方面都能让她赚点外快。

    凌家子弟出来历练,那就是真让你历练。

    灵石都没有给多少。

    凌妘初只能自己去赚点儿灵石花。

    她现在所处位置是一气宗管辖的天源城,毕竟是大宗脚下,还较为繁荣。自行走入了一家灵符店内,购买了一些传送符和防御系的符咒。

    她不需要攻击符,凌妘初手中的剑够快够狠,这就是她最有力的攻击。

    何须外力?

    然而,在她收好了新买好的符咒,踏出店门的那一刹那。凌妘初眸中神色一厉,她放出神识,在这四周查探那股被窥视的来源。

    过了片刻,她收回了神识,神情冰冷,垂眸宽大的袖摆下指尖捏住了腰边的剑柄。

    有人刚刚在盯着她,没有恶意,却不加掩饰。

    更重要的是……实力与她匹敌或是更高,她没有找到那道目光的来源。

    凌妘初眸中闪过思量之色,抿了抿唇角,还是转身去了丹药店。

    管他是谁盯着呢,药还会要买的。

    她独自修炼,身边又不配备奶妈,有时候被打残血了也很疼的。

    凌妘初仔仔细细挑选好了她所要的丹药,然后找老板付了灵石。取完灵石后,她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储物囊,发现刚刚做任务得来的灵石又快没了。

    没了灵石,就代表……她今天不能去酒楼买她喜欢吃的糕点。

    只能再去打擂台了。

    凌妘初心中微微一叹,眉眼中就有些萧索出来。

    叫暗中那人心下一顿,有些心疼了。

    尚挽秋说是被杀害了,但是她的任务目标却一直活着。

    那就表明这姑娘不知道躲在哪儿快活呢。

    早知道当初就不给她那么多灵石了……留着自己用不香吗?

    快要流落街头的凌家少主此时站在街上沉思了下,心中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