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返秒回:放心简哥!好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我会努力的!

    “你俩都在呢!来来来,有点事。”

    宋知返的话题刚告一段落,沈虑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把两个人拽到单间办公室里,紧紧关上门。

    钟洵和姜简对视一眼,瞬间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严肃道:“有什么新任务?”

    沈虑关上窗,伸长脖子看了看窗外,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是兄弟有事要帮忙。”

    钟洵了然:“怕你爸听到?”

    沈虑重重点头,脸上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陈夕清你们还记得吧。”

    “记得啊,她不是辞职了吗?”

    脾气火爆的小辣椒,原来是幼儿园老师。想来是因为家长磨人、小朋友太调皮,而自己又不能在工作时完全表露出来,人设系统才给了她一个充分发泄情绪的契机。

    “进节目前,我是她的第十个相亲对象这事儿你们知道吗?”

    钟洵和姜简摇头。

    “我今天看她朋友圈,她已经去见第二十个相亲对象了!”沈虑焦虑地在原地转来转去,“之前都说好了线下约会的,失去记忆后还不理人了!”

    “你没问问原因?”

    “问了,说是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什么玄学大师,说和我在一起会有血光之灾,说什么都不想再和我聊了。”

    钟洵和姜简:“……”

    是你吗?卜蒙小姐?

    沈虑恨恨地说:“封建迷信啊!她不是最不信这个了吗!要真有血光之灾,行,那我也是已经去过荒芜之地的人了对吧,这不都过去了吗?”

    钟洵从内网里调出卜蒙的联系方式给沈虑:“拿去,问问她买多少转运珠能让她在陈夕清面前说你俩八字完美相合,适合原地结婚。如果价格太离谱你报我的名字,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姜简:“?”

    在我昏睡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

    姜简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他出生的那个世界的时间也无法换算到现实世界。

    贺悯之把收养他的那一天写在了户口本上。

    1月1日,新年的开始,他离开童年过往,离开艰难地地下室生活,获得新生的那天。

    尘埃落定后的第一个元旦,钟洵被沈虑小队的临时增援任务喊走了。休假在家的姜简和贺悯之订了一个蛋糕,看着钟洵烩完满桌的菜,摘了围裙就走,忍不住笑出了声。

    “母亲呢?”姜简问。

    “今晚好几台手术。”贺悯之耸肩,举起酒杯和他轻轻一碰,“某种程度上说,咱俩是天涯沦落人。”

    枕边人都是随时要进入工作状态的类型。

    他抿了一口酒,不禁叹了一口气:“好喝,这是什么酒?”

    姜简笑道:“我自己调的,叫silence,也叫钟洵。”

    他私下尝试了很多次,终于找到了唐尹当初在演播中心的小酒吧为他调制钟洵酒的味道。只可惜,钟洵今天没有机会品尝。

    “会有机会的。”贺悯之拍了拍他的肩,“以前每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发自内心地笑出来。现在你这张脸上已经足够生动了,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现在的心愿就是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姜简看向他,神态有些茫然。

    贺悯之勾起嘴角:“你有表情后心思越来越好猜了。去吧,不用在这儿陪我了,知道你担心他,休假也恨不得能回到工作岗位上。”

    姜简开怀地笑了起来,他第一次主动环抱住贺悯之:“谢谢你,爸!”

    然后抓起外套跑出了门。

    贺悯之将名为silence的酒安安静静喝完,眼眶湿润。

    等姜简到了办公室,沈虑他们已经收工准备返回了。

    他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心想刚才出门太匆忙,要是把蛋糕带上就好了,这样大家回来就能一起吃。

    他小憩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喇叭声交错响了两声。

    看向窗外,院子里似乎是有车灯亮起。

    钟洵从车上下来,透过窗,竟正正对上了他的目光。

    黑夜的雪落在他肩头。

    深邃的双目里藏着惊心动魄的爱意。

    钟洵看了一眼手表,修长的双腿几乎是立刻跑动了起来。姜简一惊,也往外跑去。

    短短的几步路,他忽然想到两人曾经搭档时,他跟钟洵出了一次现场——

    那时候,姜简没有料到的变故会发生在他这边,正准备只身应对,钟洵几乎是当机立断丢下一切冲了过来。

    他以为钟洵还看不顺眼他,茫然地问;“为什么不放任我自生自灭?告诉全队特训不合格的下场就是这样,不好吗?”

    钟洵乜他一眼,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你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