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十六岁。”易蓁闭起眼睛,他无法挣扎。

    司令向下捏着他腰间的软肉,感受着少年瘦削平整的身子在他手下颤栗,他不禁呼出欲动的热气,大力地揉捏起来。

    易蓁被他捏得很疼,他睁开眼,眼里似含着水,“疼。”

    司令已经解开皮带,释放出久挺的欲望,低头对上少年怯懦的眼神,愈发要命。

    他再度狠狠地掐着易蓁的腰,顶开易蓁的双腿,看着少年双腿之间闭合的粉嫩穴口,满意地笑,“你叫什么名字?”

    “易蓁。”易蓁小口吸着气,回答着身上这个男人。

    司令一只手抚着少年软的可怜的性器,一只手向后,在少年体内生硬地挤进了一根手指。

    易蓁皱眉“唔”了一声,弓起腰身,试图坐起来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可司令将他压得死死的,舔他的脖子,再向下咬他的乳头。

    易蓁想躲,他觉得怪异。他不太明白司令为什么要捅那个地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咬他。我不是女人,不会有奶的啊。

    他扭动着身体,太不舒服了。

    司令被他扭得心烦意乱,大掌拍在他的大腿内侧,打出了一片火烧火燎的红痕。然后直起身子来,向下望着满身都带着他的痕迹的少年,将手指抽出来。

    易蓁想,终于结束了吗。

    可他马上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他后面,易蓁想抬起身子,司令却将他翻了过去,让他整个人跪趴着,脸埋在了柔软的床被中。

    一双手掐住了他细细的腰,然后耳边传来司令的声音,“以后就叫小七吧。”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从后猛烈地劈开了整个身体。

    (二)

    太疼了。

    易蓁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疼过。

    全身上下哪里都疼。像是将灵魂与肉体割裂的疼。

    他被从后进入了。从那个他自己羞于提起的地方。

    司令好像很满足,很愉悦,可他为什么要这么痛。

    他隐隐约约知道进入他身体的是什么了,他的头依旧埋在床上,有些不能呼吸。他伸出手向后摸索,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状。

    然后被拽着胳膊,整个上身被迫抬起来,被司令更加用力地操干。

    其实疼到后来就麻木了。他开始还惨叫出声,可司令好像很喜欢听他喊叫,一边继续大力鞭挞,一边从后向前掐着他的乳粒,舔他的脖子。后来,他没力气叫了,只是紧咬着牙关,一下一下地捱着数不清的撞击,只偶尔会从口中不小心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感觉到有液体黏黏糊糊地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不受他的控制。他低下头去,从前往后看过去,好像是血,还混合着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液体。

    流血了啊。

    怪不得这么疼呢。

    不知过了多久,司令在他身体里狠狠冲刺了几下,然后一股液体射进来,易蓁不禁打了个寒颤。

    司令终于从他身体里退出去了。

    易蓁终于能够躺在床上,他觉得自己已经散了,再也拼不好的那种散。司令飨足地坐在他旁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凌乱。易蓁疲惫的闭起眼,他想睡,也许睡着了就会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没有骇人的疼痛,也没有无力的挣扎。

    有人进来在浴缸里重新换了热水退出去,司令除了自己的衣服,低头将阖着眼的易蓁抱起来,一起跨入了浴缸。

    易蓁冷不丁触到烫人的水,扑腾起来,司令禁锢住他的手脚,让他坐在自己腿间。热水让易蓁白皙的皮肤很快就变成了粉红色,泛着奶油的光泽。

    司令的手在他全身游走,最后又停留在了他身后的穴口。

    易蓁惊恐地想要扭头,他嘴里喊着,“不!不行…不能了…会坏掉的…”可司令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从后啃咬着他的脖子,听到他惊慌的拒绝,更是惩罚似的,借着热水的润滑,直接扶着不知何时又狰狞的巨物顶了进去。

    易蓁呜咽着,哭喊着,嗓子都哑了。

    易蓁被从下往上进入,巨大的撞击力使他不得不扶着浴缸的边缘,热水被撞击得像浪一样,荡漾着涌出了浴缸,在地上蔓延开。浴缸的边缘沾了水,变得很滑,易蓁的手总是滑脱。

    后来他又被插着转过去,面对着司令,好像在司令的怀抱里一样。司令用牙齿磨他的乳头,然后拉扯着,他很痛,可比起身下又算不了什么。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肚子,想,肚子里面是不是已经被捣坏了。

    他想有人来救救他,可是他知道,不会有人了。

    (三)

    赵旭州有一个专门的器具室,是用来调教惩罚他那些娈宠的。

    他向来不可惜这些玩物,玩坏了弄死了也还有大把的新玩物等着他。

    他喜欢有一点倔脾气的小野马,但最后,他要绝对的顺从。

    他足够喜欢的娈宠,会给他们编号。可那些被编了号的娈宠似乎没有自知之明,总是会无意中惹出事让赵旭州生气。他只好给他们些惩罚,如果惩罚得不够,他们还会再犯,如果惩罚得太狠,就再也不能供他玩了。

    于是赵旭州有了这个器具室。每当他宠爱的玩物在那间屋子里被吓得,哭着喊着恳求他,赵旭州就会无比满足,然后抚摸着在他手下颤抖的人,温声安慰,“乖,很快就好了。”

    小七第一次被他带进来时,那双杏眼瞬间便写满了恐惧。他似乎不明白他做错了什么。

    赵旭州叹了一口气,坐在屋子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招手让小七到他跟前去。

    小七踟蹰着,走到了他跟前。赵旭州微笑,“我说的是让你走过来么?”

    小七睁着圆眼,表情似乎在询问:不是要我过来的吗?

    赵旭州收起了笑容,“记住,以后在这间屋子,没有我的命令,你只能跪着。”小七似乎还在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