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唇贴在一块,因为太紧张,动一下都不敢,后来反复回忆,竟记不起到底是种什么滋味在心头。

    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如雷贯耳。

    方才那个……

    很不一样。

    还有阮知说的那些话,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

    虽然心里担忧,但身体的反应往往更真实。

    血液在体内快速流窜,带来的颤栗无法舒解,只有那人才是良药。

    外边有脚步声,池燚忍不住握拳,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明显。

    目光却控制不住盯着病房门,门嚯一下推开。

    “池燚,你失望的样子还能更明显一些,”池瑶反手把门关上,不客气点破自个亲弟那点心思,没看见她之前那眼神亮的能吃人,瞧清是她,灯光熄灭,世界灰暗。

    “好在你姐姐我心胸宽广,这要不然……”

    说着话,池瑶已经走到亲弟病床旁边,弯下腰,抓起池燚那右手瞧,四根手指从掌心到指尖全包在了里边,就算看不出伤口,瞧着这阵势伤的那也不轻。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话是这么说,当姐的也不见多心疼,把池燚那手又丢回去。

    幸亏池燚早就习惯了,放下的时候自己注意控制了力道,没被二次伤害。

    “阮知呢?”

    池瑶拉了张凳子坐下,“你姐我开了六个小时的车赶来看你,你就这态度,那我走?”

    池燚定定看着她,大有你走呗,谁留你的态度。

    池瑶气闷,“服了你,她回李村了,说拍摄的事还要完成,让我告诉你一声,顺便问问你的意思,要不要和我回南城。”

    听说阮知已经回李村,池燚的脸色立即暗了下来。

    然后盯了盯自己右手。

    “我建议你收起你的心思,我刚问过医生,你这手需要养挺久,右手还是挺重要的,别把自己搞成残废。”池瑶说话不好听,但绝对占理,“阮小知还说了,等这边忙完,她回南城找你。”

    至于找他做什么。

    池瑶猜到了一点,但这话不能由她来说。

    她这个人有分寸的,虽然一边是闺蜜,一边是亲弟,甭管成不成的,她都不打算搅和在中间。

    感情这种事除了当事人,外人哪里搅和的清。

    池燚脸色好看了些,显然还是有不放心的地方,“陆劭和黎钥都在那边……”

    “所以啊,我不是让越培跟着她呢嘛。”

    池瑶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若不然也不会特意把越培找来,这个小伙子虽然黑了些,但人品不错,还是挺可靠的。

    池燚这才不说什么,抿紧了唇仍是不大放心的样。

    池瑶也懒得理他,反正只要牵扯到阮知的问题,他就不会放心。

    捂着打了个哈欠,“好困,我要睡了。”

    往旁边的沙发一倒,躺下就睡了。

    池燚:“……”

    过了会,走下床,拿了旁边的毯子给他亲姐盖上。

    ……

    阮知喊了辆车回李村,到达民宿的时候已经是凌晨,除了应急照明,整间民宿都是黑漆漆的。

    她一路上了三楼,没回自己那屋,就在楼梯口那边靠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远处传来公鸡打鸣,天很快就要亮了。

    一直到7点多,黎钥那屋有了动静,黎钥一觉睡的不踏实,本来更不会在这个时间醒来,但因为惦记昨天伤了池燚那事,不知道陆劭有没有帮她摆平,她睡不好所以早早就起来,随便打理了下妆造,开门出来打算去找陆劭问情况。

    门一打开,旁边靠着个人。

    阮知一夜没睡,就在这等着,听见了动静,慢慢转过身,熬了夜,她的眼睛发红,瞧着有些吓人。

    “阮知,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怎么的,黎钥看见阮知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心里有些怕,但想到陆劭会给她撑腰,她又有了底气,昂起头骄傲的看着阮知,“陆劭去找过你了吧?他说过会帮我摆平。”

    阮知没说话,视线盯在她垂下的右手。

    那目光……

    阴森又泛着凉意。

    黎钥被吓到,把手藏到身后,“你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

    漫不经心的说着话,阮知嘴角突然抿了抿,分散着黎钥的注意力,脚下突然行动,两步跨进黎钥房里,从背后将她抵在门口的墙边,黎钥根本毫无防备,脸贴着墙,气的低喊。

    “阮知,你疯了,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同样是女人,可黎钥发现她根本挣不开阮知的禁锢,阮知像是疯了一样,从背后压着她,还抓了她的右手压在门框,她不肯,拼命的挣扎,后腰却被阮知用膝盖撞过来,疼的她眼泪差点掉出来。

    “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喊人了……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