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段依白点点系统的显示屏,一脸得意:“肯定能赚一大笔。”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大堆的钱钱在自己的怀里撒娇求摸摸的样子了。

    指尖顿时有点发痒。

    原本想着一到正殿就立刻回自己房间,然而段依白没想到,青翊居然还没睡。

    “师尊,您好精力啊,晚安。”说完段依白就想溜回自己房间。

    “等等。”青翊把人叫住,问道:“你的衣服怎么了?”

    段依白现在的衣服,毫不夸张地说,也就比乞丐稍微好点。

    衣摆跟袖子像是被狗给咬了,东破一个洞西穿一个孔。胸前被烧穿了一个大洞,边缘焦黑一片。脸上也沾了许多黑灰。

    全都是火失控的时候烧上去的。

    “这个啊”段依白抹了把脸,看着自己掌心的灰,诚恳道:“弟子今天炼丹受益颇丰,对于火灵根的掌控有了大大的提升。”

    “”你不像是去炼丹了,你像是去纵火了。

    青翊叹了口气,正想说还是他来教,省得走弯路。却突然看到段依白的胸口的破洞处透出一道很粗的伤疤。

    段依白见青翊的视线突然盯住自己某个地方不动了,奇怪地顺着目光看过去。

    “!”连忙一把扯拢自己原本散开的领口,将那个破洞挡住。

    “松手。”青翊皱起眉。

    段依白摇摇头,手越发捂得紧:“没什么好看的。”

    青翊不语,直接伸手去扯段依白的衣襟。

    段依白加大劲,死活不肯松开。青翊也加大了劲,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

    “刺啦!”

    在两股大力相持下,原本就被烤得有点脆的衣服直接被再次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这是什么撕衣y吗?

    胸前凉飕飕透着风的段依白真想喊一句:“非礼啊!”

    堂堂仙君深夜竟不顾徒弟意愿,强行撕扯对方衣服。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丧失。

    白皙的胸口,一道足有五寸长两指宽的伤疤横贯心口,看上去狰狞可怖,不用想象都能知道当初有多么大一个伤口。

    青翊指尖轻轻点上伤疤,银白的灵力亮起,带着些微的寒意。

    “怎么消不掉?”银光消散,疤痕却还在,青翊蹙起眉。

    段依白暗道要是能消他早就消了,哪还能留到现在等着被人抓包。

    这道伤疤是他在那次能量风暴中留下的。为了与那颗核心融合,他生生撕开胸口,露出了心脏。

    濒死之际,两者终于融合。风暴停息,胸前那一个巨大的血洞也渐渐愈合,但那道撕裂的疤痕却是怎么都除不掉。

    段依白猜测过,可能是因为伤疤的位置是能量融合的地方,所以才无法消除。

    青翊很明显不打算放弃,道:“去为师房间。”

    “?”段依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深更半夜,一男子邀请另一男子前往其房间,其中一名男子甚至衣不蔽体。更为惊人处,两者竟是师徒关系。这一切的一切

    意识到自己跑远了,段依白摇摇头回过神。

    “去房间干嘛啊?”

    青翊又看了眼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道:“抹药。”

    “不用麻烦师尊了吧。”段依白低头也看了眼那道疤,摸了把道:“消不掉的,留着也没事。”

    “去。”青翊言简意赅。

    行吧行吧,谁让你是我师尊呢。段依白无奈跟着青翊去了对方房间。

    青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罐药,然后示意段依白在桌边坐下。

    眼见青翊这架势是要亲自给自己上药,段依白忙不迭道:“师尊您把药给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他何德何能劳堂堂青翊仙君亲自给自己涂药,受不起受不起。

    青翊只是淡淡看了眼段依白,然后指尖沾上药就开始在伤疤处细细涂抹。

    微凉的感觉从心口传来,段依白不自觉挪了挪身子想要逃开,却被青翊用另一只手按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因为涂药不方便,青翊索性又将那本就已经很大的破洞扯开了一片。

    “刺啦刺啦”

    再次惨遭撕衣的段依白:“”

    低头看了看,胸前的衣服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是布条。毫无作用地挂在前面,宣告着青翊粗暴的行径。

    忍不住在心里想象,要是师尊干那档子事,不会也这么粗暴吧?

    这得多费衣服啊,而且估计能把另一半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