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他不喝,就一直这么保持着的架势。

    不知僵持了多久,久到青翊感觉都要被那浓烈的酒香给熏醉了。

    “”终是微微张开唇,抿了一口杯中酒。

    暧昧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的影子紧紧贴在一起。而实际上,唇瓣也不过隔了一个酒杯的距离。

    若是有谁有意,只消稍稍朝前,便能触碰到对方。

    段依白突然往前凑,将酒杯倾斜得更厉害。

    来不及后退,辛辣的酒液猝不及防灌入口中,青翊被呛得咳嗽起来。

    又辣又呛,这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段依白松开唇,酒杯“哐当”掉落在地上,溅落了几滴残留的酒液。

    “师尊您好没用啊哈哈”段依白舔了舔唇,满脸笑意。

    “”青翊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再加上被小弟子这么一嘲笑,莫名生出点火来。

    抬手揪了把段依白的后颈,低声道:“小白长本事了,敢戏弄师尊了?”

    “唔不敢。”段依白缩了缩脖子,一脸的乖巧顺从。仿佛一只软乎乎的奶猫,被揪住了后颈后便听话得一塌糊涂。

    青翊看着段依白这副模样,喉咙突然有些发痒。

    注意到对方的唇瓣上有一处异样的红,便抬手抹了一下。

    口脂被抹开,在白皙的脸上晕开一些,青翊的指尖也沾染上红痕。

    “!”

    看着低头用舌尖一下一下舔着自己指尖的人,青翊错愕地睁大了眼睛。

    柔软的舌尖轻轻□□着触觉敏感的指尖,这下不止是喉咙,青翊感觉心头都开始发痒。

    口干舌燥,想要做些什么。

    舌头被指尖不轻不重按压了几下,段依白眯起眼睛轻哼了几声。

    青翊呼吸一重,小白这副样子,看上去着实好欺负了些。

    “干净啦。”段依白看着青翊被他舔得干干净净的指尖,得意一笑。

    “小白乖,现在能睡觉去了吗?”青翊压着耐性哄道,细听,那声音有些低哑。

    “可是我还没服侍好师尊您呢。”段依白摇头。

    “师尊您坐好了,我给你捏肩。”段依白伸出手,一副专业过硬的自信架势。

    “”青翊从未见过有人捏肩是面对面捏得,更何况这个口口声声要提供服务的人捏着捏着就倒了下去,脑袋枕在他肩上,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似的。

    本来若是能够就这样睡着也是挺好的,可偏偏只要青翊一有想要把人抱到床上去的动作,段依白就会像重新上了发条一样弹起来。

    “师尊您别乱动,我都捏不好了。”段依白瞥了青翊一眼,眼中隐隐的小埋怨。

    “”还是我的错了?

    段依白揉揉眼睛,抬手又要去捏肩,却醉眼昏花地摸上了肩膀下方。

    青翊的外袍早在之前就被解开了,是以原本牢牢遮至脖颈最顶端的衣襟也散开,露出里面凹陷精致的锁骨。

    段依白摸了又摸,最后感叹道:“师尊您身材真好啊,这锁骨看起来好好啃的样子。”

    这都是什么形容。

    青翊眉心有些抽疼,真的是拿喝醉了的小白没办法。

    “小白你听话,去睡一觉。”青翊抓住那只不停摸着他锁骨的爪子。

    段依白撇撇嘴,“师尊您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摸两下嘛。”

    手被抓住了不能动弹,段依白趁青翊没防备,脑袋猛地凑近,低下头就咬上了一边的锁骨。

    “嘶”青翊吃痛,蹙起了眉。

    “小白你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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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过审过审过审!!!

    (睁开一只眼偷看)过了吗?

    过了的话就来个小剧场~

    段依白(咬开腰封):师尊您别害羞嘛。

    青翊(抽回带子):别咬这个。

    扶着段依白的脑袋到了面前,指了指自己的嘴:咬这个。

    段依白: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