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人还在自己身边,大不了就像曾经小白做过的那样再来一遍。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段依白觉得脖子上有一块皮肤有一些痛,但也没在意。

    他人已经回到了床上,想来是师尊抱着他回来的。

    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两声,段依白打算出去觅食。刚走出门就对上青翊,对方手里还端着一碗汤。

    很显然,是给他煮的。

    段依白猛地倒退两步,一时间冷汗都冒出来了。

    师尊的手艺估计也就生鱼片跟烤肉是能入口的了,对于其他需要加工的菜品,他真的不抱任何希望。

    青翊看出了段依白的想法,有点无奈,“为师尝过了,可以喝。”

    拒绝不过,段依白哆哆嗦嗦接过了那碗汤,心里暗想:难道今天就是他命丧之时吗,没死在野兽爪下,反倒挂在了自家师尊的爱心汤上面。

    小心翼翼探出舌头,轻轻在汤面上点了一下,然后飞快缩回。

    “咦,好像还行?”段依白一愣,又小小喝了一口。

    虽然味道比不上他自己做的,但至少是能入口的。

    也是,段依白突然反应过来了。这里又没有调料,所谓的汤也就是把植物放进水里煮,再加点肉丝之类的。

    原味就这样,能难吃到哪里去。

    “咕咚咕咚”喝了两大碗材料厚实的汤,段依白摸摸肚子,心满意足。

    “你今天要去森林吗?”青翊问道。

    “不去了,养伤。”段依白看了眼肩上的伤口。

    得先把伤养好,然后再去之前那个山洞。都不用猜,绝对会有一场恶战,可不能让这伤口影响他的发挥。

    别的伤都还好,主要就是肩膀上这个血洞,太影响手臂活动了。

    吃饱喝足的段依白打算找个合适的地方去晒晒太阳,才走到半路,就过来两个人。

    密生跟方游。

    两人身上都有些不大的伤口,都是昨晚为了争夺“配偶权”弄出来的。

    “小雌性你跟谁交偶了?!”方游见到段依白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段依白翻了个白眼,“我谁都没有跟。”

    “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是哪里来的?”密生死死盯着段依白的脖子。

    “脖子?什么痕迹?”段依白一愣,随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什么都没有摸出来。

    可是想到今早觉得有一块皮肤疼,再加上这两人笃定的语气,段依白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转过头看向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青翊,对方眼神坦然,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段依白大感不妙,朝河边跑去。

    密生跟方游也终于看到了一直在角落默不作声的青翊,顿时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方游话都说不利索,看着青翊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红心。

    密生也看愣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天呐,这个雌性是哪里来的,居然小雌性还要美丽。

    根本就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个雌性的美貌,只看一眼就要沦陷了。

    青翊蹙起了眉,银眸中嫌恶划过。

    这些半兽人居然拿看小白的眼神在看自己,里面的热切浓到快要化成实质了。

    见异思迁,好色重欲。

    不理会上来搭话的两人,再说了他也听不懂,青翊快步朝段依白离开的方向走去。

    “什么鬼?!”段依白看着河面的倒影,不敢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脖子。

    他的脖颈,还有锁骨跟肩膀上面一共多了十七个红痕,在细白的皮肤上面显得格外醒目。

    有经验的人一看就是干了那档子事。

    可他没有啊,段依白细细地琢磨了一下前面,接着又紧张地感受了一下后面,最后还扭了扭腰。

    不酸也不涨,很清爽。

    所以他昨天绝对就是睡了个觉而已,怎么一觉醒过来像是跟别人睡过了似的。

    脑中划过一个听起来很荒谬但实际上极有可能发生的猜测:师尊该不会趁他睡着偷偷啃他脖子了吧?!

    这感觉是唯一的解释了,总不可能是昨晚蚊子集体自助餐,来他一个人身上觅食了。

    听到身后有声响,段依白回过头。

    指指自己的脖子,然后又咪了咪眼,段依白似笑非笑,“师尊,您昨晚是不是梦到啃鸭脖了?”

    段依白扔出了一个台阶,希望师尊能够自觉点接下,对大家都好,不然气氛太尴尬了。

    青翊看着段依白满是暧昧痕迹的皮肤,想起了昨晚的触感,突然轻轻勾起了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