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什么时候才能结婚,那就得看哈佛的表现了。

    哈佛还想说点什么好让银时动摇,却被银月拉住了,她不明所以,直愣愣的问道:“媳妇,干啥呀?”

    银月轻声说道:“这件事过后再说,别惹爷爷生气。”

    “为什么要过后再说,不能现在说?”哈佛很不服气,“现在说的话,咱俩就能结婚了,难道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不想。”

    哈佛简直惊呆了,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问道:“为……为什么啊?我这么优秀一只狗子,你为什么不想和我结婚?呜呜呜……媳妇难道你不爱我?”

    银月红着脸瞪她一眼:“不爱,不想,滚!”

    说完这句话,她就直接跑出去了。

    哈佛:“???”

    她简直一脸懵逼,媳妇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在秘境中还好好的啊,怎么一出来就发脾气?难道大姨妈来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傻狗子,只能赶紧追上去。不管媳妇是因为什么生气,那都是要哄的啊!不然若是她越来越气,然后实在气不过,直接拿蝶火烧她怎么办?她可不想跟那群狼崽子一样被烤成七分熟。

    银月跑到后山的小溪边,脱了鞋袜将白嫩光洁的脚放进溪水中泡着,偶尔用力的踩两下溪水,似乎把这当成某人的脑袋了。

    哈佛赶到的时候,就见银月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踩水玩。

    她穿着银白色的长裙,头发也是银色的,暴露在外的肌肤,白嫩中透着点淡粉,此时在溪水的波光粼粼映照下,显得极为美丽动人。

    哈佛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对着媳妇光洁白嫩的脚丫子流口水,由衷赞叹道:“媳妇,你不仅连好看,全身上下都好看!!”

    银月懒洋洋的倚在大石上,压根没搭理她。

    这傻狗,自己傻去吧,哼!

    见银月没说话,哈佛厚着脸皮又往她跟前凑了一点,“媳妇你咋了?”

    “没咋!”

    “让人给煮了吗?”

    银月:“……”

    这傻狗,你才让人给煮了!再跟你说话我就是傻缺!

    “媳妇~~媳妇~~~~”哈佛开始撒娇,在银月身上蹭来蹭去,还学着肯德基嗲声嗲气的说道:“你搭理一下我嘛,呜呜呜……”

    竟然还开始假哭!

    银月只觉得一阵恶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虽然这家伙确实是有点傻有点二,但是那张脸可是邪魅冷峻型的啊,五官非常立体精致,不说话的时候是非常能唬人的。用这么一张脸来撒娇,实在是太过违和了。

    她嫌弃的将那张脸推开,还往旁边挪了挪。

    哼,不爱搭理你!

    哈佛继续厚着脸皮蹭过去,银月再躲,她再蹭。

    然后……

    石块就这么大,两人直接扑通一下掉到河溪里了。所幸现在是夏天,溪水的温度并不是很凉。再加上她们的身体都挺好,并不会觉得有什么。

    只是原本单薄的衣衫,湿水后立刻变得半透明起来,特别是银月的衣服本来就是白色的,这下几乎成全透明的了。

    哈佛直勾勾的看着,然后伸出了邪恶的小手。

    ‘啪!’

    直接被银月一巴掌拍飞了。

    从水里快速的爬起来后,狗子开始哗啦啦的流鼻血。

    “媳妇你看……你下手这么重,都把我打出鼻血来了。”哈佛理直气壮的指控着,还抹了下鼻血给银月看,企图博取同情。

    银月:“……”

    色狗!到底为什么流鼻血你自己心里没个b数吗??

    哈佛继续直勾勾的看着银月,非常诚实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媳妇,你的胸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很挺耶,我想摸。”

    银月:“……”

    我看你是想死!

    到底哈佛还是没有那个狗蛋敢直接伸手去摸,不过继续一瞬不瞬的盯着看,然后哗哗哗流鼻血,银月都怀疑她是不是要就此流血身亡了。

    “媳妇,你到底怎么了嘛。”哈佛总算将必须抹干净,这时候银月也重新换了身衣服。当然不是当着她的面换的,而是拿出一个帐篷,躲进帐篷里换。哈佛虽然很想偷看,又怕银月放火烧她,只能在帐篷外面转圈圈,竖起耳朵倾听,企图通过声音来判断银月脱到第几件衣服,可以说相当猥琐了。

    银月从帐篷里出来后,就见到她那傻样。

    “你也进去换身衣服吧,不然湿漉漉的容易感冒。”到底还是不忍心,只能提醒了一句。

    哈佛点点头,还不忘对银月说道:“媳妇,我不怕被人看,要不你进来看我换衣服吧。”

    银月:“……”

    谁……谁想看你换衣服啊,不要脸!

    两人都换好衣服后,银月原本还有点小气恼的心情,现在也气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