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朝眉峰一抬,森然道:“自然是请师姐来做客,顺便请师姐看场好戏。”

    墨朝一挥衣袖,两人便来到一处新的地方,他又道:“来人,本座的师姐都给我好好伺候着。”

    几名魔族侍女弯腰俯礼,墨朝冲着宁落落笑了笑方才离去。

    墨朝一走,一道坚韧如铁的结界立刻将整座房间笼罩起来,侍女守在门外将四周看得严严实实。

    宁落落催动灵力尝试一番,如今她已跨入元婴境界,这结界却是纹丝不动,由此看来,墨朝的修为只怕比想象中更高。

    而另一边,沈子卿则进入月寒洞开始潜心修炼缠丝符咒,这本秘籍是和宁落落在黑涯林意外得到的,上面功法精妙绝伦,若能参透修为定能再上升一道阶层。宁落落让他尽快速成,唯有真正强大,他才能保护住她。

    青莲剑派被四大门派除名,四大门派随后被废,好在青莲剑派地理险要,又是曾经的四大门派之首,一般的小门小派倒也不敢来挑衅省事生非。

    一切相安,直到重选四大门派的日子到来。

    魔兽齐聚,万人景仰。墨朝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里出现,相比起往日面具下的神秘感,今日的墨朝格外不同。

    他手持一朵海棠,旋身飞过众人头顶,潇洒飘逸地落在最为尊贵的宝座之上。

    众人震惊唏嘘,纷纷瞪大了眼想要一睹魔尊圣颜。

    墨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将那朵遮面的海棠取下。刹那间,场上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魔尊他…

    竟是青莲剑派的沈子卿。

    第50章 重选门派

    一时之间,众人犹如雷霆一击,想到自己门派昔日对青莲剑派的种种作为,顿时一阵后怕。

    墨朝坐在场中最尊贵的宝座上,他眉眼灿笑:“诸位这是在怕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墨朝这段时间的残忍杀戮早就惹得人心惶惶,不归顺的小门派连夜被灭门,就连先四大门派的极乐派也臣服于他麾下。

    场上倒有几个不怕死的:“沈子卿,你背叛师门堕入魔族,屠我门派整整两百余人,今日我便杀了你替我门派上下报仇雪恨。”

    那人飞身而上,手里一柄长剑寒光闪闪。众人惶恐抬头,居然有人敢在选举大会上刺杀魔尊。

    墨朝不以为意,似乎早就料到会有人刺杀一般,甚至都不曾看上一眼,只见他晃了晃手里的那朵海棠,突然海棠顺势而出,精准无误的插入那人胸口。

    只是眨眼的时间,那人便没了生气,死后凸起的眼珠里满是震惊。

    众人哑口无言,一朵海棠便要了人性命,传闻墨朝大宗师的修为只怕不是谣言。

    墨朝掸掉落在衣袖上的海棠花瓣,起身踱步至场前,笑道:“诸位不必惊慌,只是区区一个余孽罢了。”

    他说的越是轻松,众人就越是惊恐。选举大会就在一众忐忑心理下召开了。

    宁落落被困在房间里,今日四大门派重选,门外又增添一批侍卫重重把守。

    房间里寂静无声,宁落落紧张盯着眼前的蚕蛹。果宝浑身散着金光,似有脱蛹而出之象。

    墨朝出席选举大会,这本是一个绝佳出逃的机会,奈何结界坚固侍卫众多,宁落落想要逃出去简直还难上加难。

    宁落落盯得眼睛一阵酸痛,终于在她双眼布满血丝之计,蚕蛹裂开一条细缝,金光乍现,果宝幻化出来。

    “娘亲。”果宝一把抱住宁落落,再次化形后见到的第一人便是娘亲,果宝兴奋极了。

    宁落落将手指抵在果宝唇上,示意她小声一些。四周并无异样,宁落落才道:“果宝,这次沉睡有何收获?”

    一提这个,果宝更为兴奋瞧着宁落落谨慎的模样,又立马压抑下来,小声道:“娘亲,你给我喂食血液之后,我的修为蹭蹭上涨突破,这才能提前化蛹而出。现在我可以在原身和人形之间自由切换了。”

    这个消息对宁落落来说实在是个好消息,她眼转一转,顿时计上心头,她凑近果宝耳旁私语起来。

    “哎呦………”

    紧接着一阵翻箱倒箧的声音传来,侍女赶忙打开门,宁落落蜷缩在地神色极为痛苦。

    侍女慌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宁落落咬着银牙,额间生出一门子冷汗,虚弱道:“疼,快给我请魔医来。”

    侍女焦急得直跺脚,宁落落情绪激动又道:“我要是有什么意外,魔尊定会卸了你们的人头。”

    侍女不敢再怠慢,慌慌张张跑了出去,不多一会儿一位手提药箱的儒雅男人来到屋外。

    医修在修真界极受人尊崇,虽然医术精湛,但也有个致命弱点,便是修为最高只能突破金丹。

    侍女取出一截海棠轻点,结界突然一闪,魔医越过结界进入房间。

    宁落落躺在床上不断呻、吟,魔医悬丝搭在宁落落手腕细细诊断起来。

    侍女道:“魔医,姑娘可有大碍?”

    魔医收回悬丝犹豫了一下才道:“从脉象上来看,姑娘玉体安康,并无任何不适症状啊。”

    宁落落赶忙将衣袖撩开,红色蛊线已经交织盘错延伸整只手臂:“定是这蛊虫在作祟。”

    侍女眉头一皱:“魔医,可有缓解蛊毒的药方?”

    魔医一听顿时脸色难堪起来,他虽从医,可下蛊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毒,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解铃还许系铃人,除了下蛊之人再无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