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的粗重呼吸打在方靖的小臂上,温热柔软的唇拂过掌心,使得方靖的呼吸也渐渐加重。

    过了好几分钟,齐梓言突然停了下来,丧气一般把脸埋进了方靖的手心里。

    随后,方靖感觉到自己的食指被齐梓言┞含┰进┐了┼嘴里,舌┝头湿润的触感挑拨这方靖的神经。

    他的嗓音里全是委屈:“嘴累了……”

    方靖深吸口气,忍住自己内心那肆虐的欲┍望。他是不是根本不明白自己内心里那把燃了近十年的火究竟会带来什么。

    “这么快就累了,怎么伺候更大的……”

    感觉到那人牙尖咬了一下他的手指,挺用力的,方靖轻笑了一声。

    “再试试吧,等会别给憋病了。”

    听了方靖的恐吓,齐梓言无奈的吐出了方靖的手指,重新回到了与绳结的奋战之中。

    没过多久,牙尖一扯,绳结顿时松散开来。方靖的手获得了自由。

    随后,方靖立马伸手,扯掉了捂在眼睛上的黑丝带,对上了那双盈满水汽的的凤眼。

    齐梓言已经完全被药效支配了,眼眸里空茫一片,他健硕的肌肉被系在身上的红色绳子勒出红痕,脚踝被系在椅子两边。方靖吞了一口唾沫。

    不得不说这人的技术着实不错,每一股绳子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彰显出了他身材的性感,只不过想到这背后的亲密接触,占┏有┐欲席卷了方靖的内心,便觉得有些刺眼了。

    “快……快点!帮我……”齐梓言咬着下唇,忍耐着。

    方靖捡起贴在座位上的便利贴,看了一眼,放心地松了口气,把它丢在一边。

    ……

    作者有话要说:

    发不出来...原谅我

    第40章 第40章 事后

    齐梓言已经被那一生都未如此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像条脱水的鱼一般喘息着,方靖抬起头来,冲着他笑了一下,那双桃花眼完成月牙,并朝他示威似的舔了舔嘴角。

    “好点了么?”

    那一抹齐梓言胡乱地点点头,又摇了摇。

    “还想要?”

    他绕到齐梓言身后,想要仔细看看那个像是结尾的绳结。绳结刚好位于腺体下面一些,凑近了看,腺体的信息素味便更加无法忽视,况且原本方靖的嗅觉就敏锐于常人。

    没解多久,齐梓言便感觉方靖的尖牙抵上了自己的腺体。不过随后方靖隐忍地收起了他的尖牙,换上了柔软的舌头。齐梓言能感觉到身后那人极力地克制想要咬下去的欲望,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腺体上……

    “……你咬吧。”齐梓言同样作为一个alpha,明白方靖忍耐alpha本能的难受,近乎温顺地垂下了头,如同献祭一般,把腺体送到了方靖面前。

    听到这话,方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个肖想了他近十年的alpha,听到自己心爱的人让他咬腺体,不咬下去大概是那个alpha不行。

    尖牙抵上柔软的皮肤,几乎能感觉到那下面奔涌的血液,灼热的鲜活的,只要咬下去,就能让他染上上自己的味道……

    方靖猛的一咬自己的舌尖,疼的嘶了一声,一下清醒过来。

    “不可以,言言,还没弄清楚我们信息素是怎么回事呢,不能随便咬。”

    如果他的信息素入体,给齐梓言造成什么伤害就不好了。

    好一会过去了,绳结还是没有解开,齐梓言原本发┝泄后变得平稳的呼吸,又渐渐急促起来了,皮肤也在不断的升温。

    “埃利奥特这药下得太猛了吧,也不知道对身体有没有伤害,以后盛世卖给他公司的东西,要升价才行。”

    方靖无奈地站了起来,去旁边的柜子里寻找是否有锐物可以辅助解开绳子。

    没想到里面还真有一把剪刀,除此之外,还有润┝滑┞剂和避┰孕t。

    ……

    当齐梓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天窗的光刚开始可是从东边照进来的。

    他们从早上一直做到了晚上。

    全身骇人的酸痛也验证了他的想法,碎片的记忆里,还有昨天方靖把他抱进浴室里清┟理的场景,他们又在浴缸里做了一回,方靖还刻意吊着他,逼着他说些羞人的荤┞话,到最后他被逼得什么话都喊出来了。

    回想起来齐梓言都不敢相信他能说得出口,他忍不住拿手臂捂住脸,以掩饰它此时的通红。

    方靖察觉到怀抱里的人挣脱出去,也渐渐转醒,手脚重新缠上了齐梓言的身体,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舒适的喟叹。

    “言言早安。”磁性的嗓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胸膛上紧贴着的喉结的颤抖。

    感受到某个地方又 做了一天了,他究竟哪里来的精力?齐梓言抗拒地想把他推开:“你是泰迪吧?”

    可惜他身体的肌肉没有办法很好的执行他的指令,酸软无力的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泰迪┝日╂天日地,我只想╁日┯你。”方靖半睁着眼睛低笑出声,修长的睫毛颤动,他还故意做了两下动作。

    见齐梓言一脸为难的样子,方靖把人抱紧,懒懒的说道:“我是开玩笑的,等它自己下去就好了……怎么这么嫌弃呢,昨晚是谁喊着‘再┞深点’、‘快┡一┝点’的?”

    看着绯红一路从齐梓言的脖子爬到耳尖,最后咬着后槽牙说道“还不是你逼的。”方靖哈哈大笑。

    他把手搭在齐梓言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抚过昨晚的疯狂留下的痕┑迹,露出满意地神情。

    “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方靖自言自语地说道。

    他一直以为自己一无所有,将要孤独终老,没想到突然有这么一天,什么都有了,公司财产也继承到手了,控制着他的父亲失去了权力,连他最不敢奢望的 喜欢的人,都和自己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