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轻轻捏了一下顾安的鼻子,轻声轻语道“疑云阁阁主,也不过如此,只是藏得太深了,我迟早把你扒干净。”

    ——黄昏皇宫内——

    “想好了?”黄上停下手中的毛笔,抬眸道;

    景泽点了点头,皇上欢笑道“好好,朕这就拟旨,一个月后便举办册封大典”

    “父皇,儿臣问一下,你是否向西蜀求过兵?”景泽问道;

    “嘶,朕从未向西蜀求过兵啊,就连三十年前朕都从未想过向他们借兵,你为何突然如此一问?”黄上蹙眉道;

    “随口一问……”

    ——

    景泽摩挲着顾安的发尾「这求兵信只有父皇,和两位大将军才有,白将军一生忠肝义胆,精忠报国,虽平常有些吊儿郎当,但不会背着父皇做事,至于洪将军,恐怕真如安安所说,想起兵造反了」

    ——清晨——

    ——书房内——

    “王爷,洪将军来访。”柒月进来书房抱拳道;

    “洪将军?”景泽皱眉心想此时他过来,铁定没什么好事;

    他拿起外袍穿好“你去保护好顾安,但莫要吵醒他,我去会会他”

    “是……”

    ——厅堂——

    景泽刚抬脚踏进门,就听到洪建在这拍马屁了;

    “哈哈不愧是竣王王府啊,真华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皇宫呢哈哈,嗯!好茶!”

    “既然洪将军那么喜欢,本王给你便是。”景泽甩了甩衣摆坐在了王爷椅上;

    “哈哈,不了不了,多谢竣王爷了,此次来呢,我也就来要个人罢了。”洪建放下茶杯道;

    “哦?要人?您是第一位向本王要人的人啊。”景泽拿起桌上泡好的茶,抿了一口,瞥视着他道;

    洪建笑着的嘴角不禁抽搐一下“皇命难为啊,竣王我相信您是个明白人,此人可是朝廷重犯,说不定哪天闹出什么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啊。”

    “洪将军消息真灵验啊,还真的出事了。”景泽勾唇一笑,阴阳怪气道洪建擦了把冷汗“呵呵,那不是嘛”

    “可本王若是不交出此人呢。”景泽放下茶杯,周围都安静了,就连外面的鸟儿都没在叫唤,冷冽的声音格外瘆人;

    “竣,竣王,难道,你想违抗皇命不成?”

    洪建微微哆嗦道“您只不过是一位小小的王爷,无权无势,若因一人而惹一身祸,未免太亏。”

    “拿个鸡毛当令箭,真以为本王好欺负?”

    他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道洪建起身拿出一道圣旨“竣王殿下,皇命难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望竣王殿下配合!”

    洪建语音刚落,士兵将大堂围住了;

    景泽蹙眉怒拍桌案,眼神凶煞地瞪着洪建“真当本王王府没人了?!”

    “皇命难违,若皇上知道了,也会谅解!”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没番外,双更来替

    22、蛊毒可解?!

    景泽冷呲一声“呵,就凭你?”

    “圣旨到!”

    “圣旨?!”洪建慌张回头,看见了皇上身边的老太监,身边都是皇上的人;

    “诶?这王爷府怎么那么多士兵?”老太监手拿拂尘,慢悠悠的走进了大堂,抬眸瞧见洪建在这,笑眯眯道“洪将军也在啊,那正好”

    士兵纷纷让开,老太监拿出圣旨“竣王接旨!”

    ——众人都跪下了——

    “朕年事已高,无力辅政,朕二皇子景子墨,虽非长子,但一心为民,深得民心,文武双全,还在此次狩猎赢获甲等,朕决意封为太子,正位东宫,一个月后举行册封大典,那日后分理政务,抚军监国——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什么!怎会如此突然,而且他一向不参与政务,对国事一无所知,怎能如此随意,还有这理由如此慌缪!”洪建怒声道;

    “洪将军您这是对皇上的选择不满?”老太监卷起圣旨到;

    洪建不服气的瞪了一眼景泽,没再出声;

    “洪将军,老奴劝您一句,不要管皇上的家事为好。”语毕,老太监恭恭敬敬的双手呈向给景泽,笑道“竣王……哦不,该是太子殿下,请接旨”

    「儿臣接旨」景泽双手接过圣旨,众人都起身;

    “哦,对了,洪将军啊,皇上还说了,将您手上的一半军力,交于太子手下,还有啊,顾府那一案也交于太子来查,您就安心安度晚年罢。”老太监拿出另一章圣旨给了洪建;

    洪建气得说不出话,圣旨不可违,他也只能接旨“臣,接旨”

    老太监一甩拂尘“太子殿下,没什么事,老奴就退下了”

    「慢走」景泽示意身边的侍卫送他,侍卫带着老太监出去了;

    景泽见老太监出去了,打开圣旨端详着道“洪将军,以后晚辈的事,你还是莫要再插手了,当心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