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敏还对金玲她们说,这事是她不对,女人就应该矜持,怎么能把和男人搞对象的事到处说呢?

    眼见着江小敏还在不停地给那男人说话,金玲的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预感。

    她问江小敏:“你那准对象是不是京市人?”

    江小敏点了点头。

    金玲又问:“家里当官的?”

    江小敏突然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第64章 讨人喜欢的女同志

    因为大家很合得来, 所以陆书砚直接二话不说,便劝江小敏不要再和那男人来往。

    江小敏却只是一个劲地哭。

    而对于金玲来说。这种事前世她见得太多了。

    闺蜜找你诉苦,说自己男朋友多不好多不好, 结果你也跟着说她男朋友不好,她分分钟跟你急!

    甚至还可能把这话跟她男朋友说了, 最后变成你里外不是人, 他们两人该恩爱, 还怎么恩爱。

    金玲看江小敏明显对那男人已经情根深种,一点也听不进去劝,便没管这件事。

    她并且把陆书砚也拉走了。

    胡英也是过来人, 一下子就和金玲一条路线,只对江小敏道:“小敏,你别难过,他兴许只是气头上呢!”

    只剩陆书砚还不肯走,说男人打人总归是不对的,要江小敏别犯糊涂,赶紧分开,被金玲和胡英拉走了。

    而在京市的某家属大院里,裴馥兰看着自己的表哥, 惊讶道:“啊?你打她室友有什么用啊!你直接去打她啊!”

    穿着军装的男人正坐在实木桌边,他身上的棕褐色的军大还没脱下, 就那么大敞着披在身上,让他那张阴狠的脸更带上一丝痞气。

    李朝阳翘着二郎腿, 吩咐家里仆人的漂亮女儿帮他倒好茅台酒, 就着女孩的手啜了一口,露出自己手腕上的一块劳力士手表。

    他瞥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裴馥兰一眼,说:“我总说你们兄妹俩目光短浅、小家子气, 我小姨还不服气。你不是说她们关系好吗,就不行我打和她关系好的姐妹先出出气啊?”

    “原来是这样!”

    裴馥兰这才笑得花一样,走过去挽住李朝阳的手臂:“谢谢表哥嘛,我又不知道你还有这层意思。”

    李朝阳却猛地一皱眉头,把她往沙发下一推:“叫你不要碰我,你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说完起身就走。

    走了几步又站住了,把一串钥匙抛在手里玩。

    “你以后别再给我惹事了,你那酸秀才男朋友,我家已经帮得够多了!"

    说着转身又要走,却再次回过头来。

    他似乎是沉思了一下,眼里泛着不怀好意的光。

    随后他才一瞥裴馥兰:“你待会就回去,别告诉别人,尤其是不能让小敏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裴馥兰却从他的表情里读到了更深层的意思。

    她没有接李朝阳的话头,只是笑着走近一点,说:“表哥,我知道了,我会把和她们的事全都说给你听的,你要是有空,我也会想办法把他们带到你这里来……”

    李朝阳这才眉开眼笑,把那串丁零当啷的钥匙接在手里,用其中一根朝她指了指:“上道!”

    裴馥兰顿时松了一口气,也没在这里停留,径自回了学校。

    *

    金玲经历过“教授”事件后,发现华清池对她更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一般教授们上课,不会像初、高中授课那样提学生起来回答问题,然而华清池这几天八堂课,堂堂都提她起来回答问题。

    提问题还不要紧,一旦有说得不怎么到位的情况,他就开始精神打压。

    “我要提醒在座的某些同学,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懂,更不要仗着有一点本事便狂妄自大。过两天你们就要考试了,考试结果直接关系到能不能毕业吗,望周知。”

    神他妈望周知,这明显是望她一个人知。

    金玲虽然自信自己的学习天分是千年难遇的,但在这种精神攻势和游戏规则下,也不由得有些暴躁起来。

    她每天四点多就睡不着了,起来背概念、看文献。

    还很神经质地非要看英文文献,以此来提高英文水平。

    虽然她看这些文献的时候已经像看中文写的一样明了透彻了。

    胡英她们见她这样拼命,自然也是铆足了劲一起学。

    她们寝室的口号由原来的“努力学习、奉献祖国”变成了“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就连江小敏也把情伤深深埋藏,即使在那男人好久都没联系她的情况下,她也没有耽误学习,顶多晚上写日记的时候会哭一会儿。

    总之,考试在即,在金玲的变态高压下,她们都过得很努力,也很充实。

    这天,四人决定稍微放松一下,便相约到学校农学院去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