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然笑问道。

    被沈墨然说中事实,陶羽衣塌了脸,不满地撇嘴,“你跟我哥一样,总把我当废物。

    “小衣怎么会是废物呢?”沈墨然指向侍立着的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小厮,“怎么只有小子,这回,小衣没有救落难青楼的姑娘出来?”

    逛青楼是陶羽衣的爱好,救出那些被逼迫被贩卖的姑娘,是她逛青楼的成果。

    “救了许多个出来了,我不在时,都给伯母卖掉了。”陶羽衣掩不住失望之情,道:“伯母很冷血,叶薇薇说,我不懂事,留着美貌姑娘在府里,不是给伯父和你动歪心的机会吗?可是再美的姑娘你也不会碰,伯父人那么好,也不会的。”

    他那个小气孤吝的爹很好?沈墨然失笑,问道:“我爹知道你哥名陶胜风了?”

    “知道。墨然哥哥,伯母安排我住的院子离你的墨香阁很远,伯父说,咱们反正要成亲了,就住一个院子无妨,我现在住在墨香阁的西厢,你不会赶我走吧?”陶羽衣长睫眨动,忽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看沈墨然。

    暂时不会赶她,他老爹爱财如命,想必听说陶羽衣是北地首富的妹妹,放弃要他娶阮梨容了,先利用他老爹的这一心理,把叶薇薇母女赶回叶家去。

    不管如何,他不会放弃阮梨容。要娶阮梨容,得先把家里这些麻烦解决。

    求亲不过是蒙痹家人的说法,想不到陶羽衣竟来了。

    这个时候还不能跟家人说出真实打算,但是,却不能让陶羽衣误会。沈墨然微一沉吟,道:“小衣,你觉得叶薇薇这个人怎么样?”

    “不好,很坏……”陶羽衣逮住沈墨然投诉,叶薇薇老与她抬杠,又拿了绣活来臊她,羞她女红针黹一概不会。

    “墨然哥哥也很不喜欢她,可是,我娘却想让我娶她,所以,墨然哥哥没办法,只好跟他们说,我要去你家向你求亲骗他们,实际上,我只当你是亲妹妹,不可能娶你的,你帮墨然哥哥隐瞒,好不好?”

    “我一定帮你,放心好了。”陶羽衣拍胸脯保证,保证完了,小脸有些失落,嘟着嘴道:“墨然哥哥,那你娶我不行吗?我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沈墨然直截了当,道:“小衣,你不想墨然哥哥娶自己不喜欢的人,然后一辈子不开心吧?”

    “不想。”陶羽衣摇头,挠了挠面颊,不满道:“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

    沈墨然摊手,面有怒色,“小衣,墨然哥哥把什么都告诉你,你不想帮我是吧?”

    “帮,帮,我不说出去就是。”陶羽衣急得抓住沈墨然袖子猛摇狂保证。

    得到陶羽衣的配合,沈墨然以为,贪财的父亲定会支持他请叶薇薇母女回家,却不料,当晚,他和沈千山提起时,沈千山断然驳回。

    “你小姨丧夫无子,够可怜的了,叶家又尽是些虎狼亲戚,爹哪能开口提出送走她们,而且,你娘不可能答应的。”

    沈墨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姐妹情深,才想说服父亲支持自己。

    “你放心娶羽衣,薇薇这里,先慢慢拖着,爹不会强迫你娶她的。”沈千山安抚沈墨然,他此时与叶马氏正欲深火热,哪可能把叶马氏母女请回家。

    39

    沈千山与叶马氏勾搭成jian,沈千山不想多生事端惹人非议,叶马氏则痴想着取悦沈千山,让沈千山促使沈墨然娶叶薇薇。

    沈马氏是自己的亲姐姐,jian情曝光了也当不成正室,要让沈墨然娶自己女儿,这不尴不尬的关系也不能泄露。

    两人不约而同地隐下私情,一毫不流露。

    在下人与沈马氏面前装模作样倒也不难,难的是要避开耳目偷情不方便。

    偷情本就刺ji,更兼经常偷不着,于是乎,两人每次在一起,叶马氏都是荡得不能再dang,而沈千山则花样繁多怎么狠怎么来。可巧叶马氏正好虐着来那一口,只怕空寂肠冷,两人竟是各各欢欣,再美不过了。

    这日午膳沈马氏只用了一半便搁下饭碗捂着肚子嚷肚子疼,叶马氏体贴地站起来要扶她回房,低头间朝沈千山丢了个眼色。

    沈千山会意,冲沈丽妍喊道:“还不扶你娘回房歇着。”

    沈丽妍起身,叶薇薇自也坐不住,站起来一起扶沈马氏走了。

    “都下去,不要你们服侍了。”沈千山在她们走后,忙赶走服侍的下人,半掩了膳厅门扇。

    少时,叶马氏果然回转,两人yu火怂恿,连抚摸亲吻都省了,衣服更是没空脱的,把裤子推到膝下,扶着楠木膳桌就干了起来。

    叶马氏性甚好y,沈千山只撞得十几下,她那里便沾花着雨湿淋淋一片,引得沈千山心肝宝贝乱叫乱喊起来。

    一时沈千山泄了,叶马氏仍觉不满足,下面酸痒酥麻,伸手便去拽沈千山那物儿,谁知越扯越小,开始还是小棒槌,后来只是一条软虫儿。

    叶马氏十分sao发无处荡浪,伸了手指自个作弄起来。

    沈千山给她弄得面上臊热十分的没脸,心下不甘,眼珠一转拿起膳桌上的银箸子拢合,十几根拢成粗壮的一把,拔开叶马氏自摸的手指,扒开花瓣忽一下顶了进去。

    银箸子冰凉坚硬,直直捅进叶马氏入生门里去,叶马氏哎哟一声,不止不嫌粗鲁,反觉这般实实顶用,花心一吸一绞,sao水如倾盆雨下。

    沈千山看着那花心翻出缩合,不消片刻又yg了起来,把叶马氏按倒地上,手里银箸子往里送至尽头,胯间一物强硬加插进去。叶马氏给两样物事一齐cao弄,只觉得火热坚yg比往常加倍不同,下面塞得满满当当,快活得哼哼唧唧,双手狂抓乱舞。沈千山给她激得勇猛无比,疾风骤雨连连狂chou。一双手千揉万摸,弄得叶马氏心肝亲亲好姐夫高声ng叫不停。

    银箸子立了功,沈千山把眼睛盯到其他物事上。

    银盘派不上用场,沈千山把银碗抓过两只,倒扣上叶马氏高耸的奶子旋转起来。

    ru头给弄陷进去,与碗底磨擦激烈,冰凉的银质与肌肤相触大不相同,叶马氏水流大发,沈千山那物再次泄了,箸子的抽顶却没停,叶马氏连叫了数声,尽兴晕死过去。

    沈千山掏出那把银箸子,y水湿答答淌下,晶亮透明。沈千山骂了声dang货,心中却爱之不过,拿过桌子上两把银匙,匙柄紧贴,作了鼓圆形柱状,合拢着顶进叶马氏湿淋淋的花心,叶马氏半昏半醒,只觉身下一胀,冰凉的东西捅进了体内,急忙配合着张盍了一下,将东西含住,软软地收缩。

    沈千山先缓缓勾弄随意翻搅,弄得那处汁水横流。叶马氏有些受不住,挺了挺腰哀求道:“别弄了……姐夫……”

    “你这里可不让我停呢!”沈千山y笑了一声,快速旋了旋银匙,突又往里插,粗勺的一头连着几根手指一齐送了进去,叶马氏闷哼了一声,内里嫩肉柔柔缠上来,不住吸咬,面上一片酡红,声气儿又ng了起来。

    沈千山怪叹了一声,揶揄道:“竟是什么都能让你发浪,再换一样。”把银匙抽出,这次塞进去的,却是壁架上的一个檀香木花瓶。

    那花瓶口小肚大,进的只是瓶口,其粗如手腕,瓶身雕了花纹图案,凹凸不平,沈千山手指按住往里推,越到瓶肚处越大,叶马氏吃疼,蹙了眉呻吟,沈千山见她浪得没个样也有吃不消的时刻,更不愿住手了,把叶马氏伸来要推拒的手抄抓住扣到她头顶,把她两腿合拢磨挤那花瓶,口中道:“瞧,这么大个东西,你个ng货也吃下了。”

    叶马氏挤不开花瓶,瓶身的花纹磨擦着细嫩的肉壁,疼极乐极,面上红霞更深,不需沈千山再作弄,双腿蜷曲,把花瓶深深紧紧夹住,战栗着,仰起脖颈又浪叫起来:“姐夫……我不成了……你弄弄……”

    “竟然不怕疼怎么着都能爽!”沈千山啧啧摇头取笑,偏把瓶子拔出来,叶马氏哀号了一声,撒泼儿叫道:“不让它进来,你那个得快yg起来!”

    沈千山这忽儿是硬了,扒拉下裤子正想着弄进去,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很快近了,还夹杂着说话声,是叶薇薇和沈丽妍的声音。

    沈千山尚还自如些,叶马氏却全身僵住,两人都只是褪了裤子,要提裤子也容易,只是,她的发髻散乱,要梳理来不及了。

    “你快迎出去,喝令她们走开不要进来。”

    “不成,那不此地无银吗?”

    沈千山抓过叶马氏裙裾,把地上搞出来的水淋淋的湿渍揩拭干净,紧接着拉起脸色惨白的叶马氏,猛地往膳桌下面钻。

    楠木圆膳桌很宽大,边上垂着捻金银丝线缎绒帷边,只要不掀起垂帷,看不到里面躲着人的。叶马氏捂住胸脯松了口气。

    “这些丫头婆子得教训教训了,一眨眼就溜得精光,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沈丽妍的声音。

    “表姐,怎么有个怪味?”叶薇薇叫道。

    叶马氏捂着胸口的手变成紧抓,微微有些发抖。

    沈千山却咚一下心跳加速,空气里的怪味,自然是他那物she出来的y液的味道。

    这要换了沈马氏过来,立时觉察。想到外面两个年轻的姑娘没有经验不懂,沈千山有些兴奋,他这几日被叶马氏调理得变身y棍了。

    “许是刚才关着门吧,开开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