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系统也很抱歉:【第一次融合之前我这里也无法探测小楼先生的属性与天赋,他的天赋应该和这个世界的小天道洽合。】

    楼岚若有所思:【所以是灵异属性?】

    腿上蜷缩着的孩子忽然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原本就曲着的双腿缩得更厉害了,一动之下却有轻微的抽搐。

    这是最近长身体长得厉害, 腿又抽筋了。

    楼岚俯身,将小孩儿瑟缩的腿强行压直,又用掌心用力撑着他脚掌, 提醒迷迷糊糊中的他双腿用力蹬。

    腿部用力的踩踏, 让紧绷的肌肉得到舒缓。

    疼过之后孩子就又很快睡了过去。

    低头看着小孩儿,半晌后, 楼岚道:【先让他跟着我练一段时间武功,有了自保能力后再去接触两大城出来的人。】

    灵异类的晶芯并不难找,但楼岚现在手上能用来对付灵异鬼怪的“道心珠”无法使用,只能靠久远以前曾顺手学过的符咒应付。

    若是能找到一把对鬼怪有伤害的武器,自然再好不过。

    另外, 要找晶芯,楼岚自然是想自己能力范围内最好的给小孩儿。

    无论是想要找的武器,还是灵异类鬼洞信息,都能从两大城出来的人那里找到。

    ————

    没有暴风的时候,白天里他们不停的往前走,晚上则寻个安全的地方留宿。

    虽是在赶路,一日三餐夜里睡眠,一样都没有少。

    这样有规律的日子小楼岚很快就适应了,并且半个月的时间就学会了奇奇怪怪的“内功心法”。

    ——据父亲说,这个东西很神奇,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人类研究出来的。

    确实很神奇,身体里自从感受到小蛇一般的暖流后,小楼岚夜里睡觉都不会觉得冷了,白日里赶路双脚也更有力气了。

    若是遇到暴风日,他们就会停下脚步,父亲说这叫“天道老爷假日”。天道是什么?老爷是什么?假日又是什么?

    ——父亲的语言总是如此奇怪。

    如此日夜不停的往前走,小岚不知道父亲要带他去哪里,只说是要找一样东西。

    “那你为什么以前没去找?”那张写着说明他身世以及父亲具体住处小地图的纸条早在小楼岚记事时就已经到他手上了,母亲每次出门时也都会叮嘱同一番话。

    今年实际年龄已经十岁的小楼岚并不蠢,自然知道此前父亲是一直留在原地的。

    当时正捏着汤勺搅拌吊锅中肉粥的楼岚笑了笑,不甚在意道:“自是在等你们。”

    否则如何说?

    说你亲爹胆子比老鼠还小,留在原地就是打定了能活多久就活多久的咸鱼心态混吃等死?

    每个小男孩心目中都有个大英雄一般的父亲,他可不能自毁形象。

    小楼岚抿着唇,双手环抱曲起的膝盖,将长出两团肉饱满了颊部的脸蛋挤在膝盖中间,一双映照着暖黄火光的眼睛里闪烁着小小的星子。

    吃过热乎可口的肉粥烤饼,看着小孩儿蜷缩在披风上睡觉,体内的心法却在自行运转。

    【一个月就能将运转心法融入潜意识,如此浑然天成的天赋,怪不得是救世主。】

    楼岚感慨。

    渣男系统有话要说:【救世主并非只要天赋卓绝就可以当的。】

    这不就是“因为天赋所以救世”或“因为救世所以天赋”的辩证问题嘛,扯不出个具体结论,楼岚懒得理会最近似有进化成杠精体制的系统。

    也不知小孩儿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嘴角抿成一道下垂的弧度,耷拉在旁边的右手手指头频频弹跳着。过了一会儿,指尖上甚至“噗”地一声,冒出两朵雪花来。

    冰雪皇后的晶芯虽然因为融合度不够,没能让小孩儿得到强大的异能力,到底是雁过留痕,至少能偶尔嘣个雪花玩儿。

    楼岚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抚了抚,小孩儿抿紧的唇松缓下来,打结的眉心也舒展开来,指尖的雪花化作两滴水珠,很快就被篝火以及小孩儿指尖的体温蒸发没了。

    楼岚留存的功法本身就是顶级的,加之小孩儿天赋惊人,半年后,便小有所成。

    同时,在刻意之下,楼岚也结识了一队与他一样流浪在外的野生鬼洞猎人,并获取了有关“新地图”的开荒任务。

    所谓开荒,便是发现了新形成的鬼洞,第一批进去探索的人,风险高,收益却也不可估量。

    两大圣城中如今排行前十的高手中,过半都是曾自某处新鬼洞中开荒获得过大机缘,自此一尘绝骑,成为常人无法轻易横跨的高手之列。

    至于这样的好事为何要找楼岚?一则楼岚身手不错,对外的能力是“风使”,一手风刃(内劲外放)使得精准可怕,还能带着同伴乘风(轻功)疾驰。

    另一则,自是因为楼岚孤身一人,还带着个明显是软肋的小孩儿。

    等到事后得了好处,要杀人夺宝,也便利许多,不怕引来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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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阵阵铃声突兀响起,扎得人脑仁儿疼。

    楼岚有些疲倦地睁开眼,第一时间转身按掉定时闹钟,再拔掉手机充电线,看看时间,五点半。

    昨晚上下了一夜的雨,天气预报说今天也是阴天。

    外面漆黑一片,楼岚却没有再接着睡的意思。

    枕头旁边的女人睡得很安详,双手交叠在腹部,无论是闹钟还是丈夫起床的响动,都没有对她造成丝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