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闻倾身凑过去,低声问道:“你干什么?”

    蒋竞面部红心不跳地说:“投资啊。”

    邱天闻提醒他,“少为了这种人置气,不值得。”

    蒋竞捏了捏他的手心,“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这个资产包的确有很大的利润空间,邱天闻估计蒋竞不至于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也就由着他去。

    接下来的几轮拍卖,蒋竞像是故意似的,蔡总喊价,他也跟着喊,而且一加就是一百万,打得蔡总无力招架。

    蔡总的脸青了又白,偏偏没办法发作,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仪的拍卖品一样样被蒋竞抢走。

    转眼到了最后一个拍卖品,是阳通贸易公司的债权资产包,起拍价四十万。

    场上的人一个举牌的都没有,这个资产包虽然价格不高,但根本没有商业价值可言,但凡有点投资头脑的人都不会去拍。

    蔡总本来不想叫价,可是一想到蒋竞抢了他那么多资产包,愤怒占据了他的理智,成了第一个举牌的人。

    蒋竞果不其然又举起牌子,一口气叫到了一百万。

    蔡总紧随其后,叫到两百万。

    两人互相叫价,火药味在空中弥漫,一个四十万的资产包转眼间被叫到了四百五十万。

    蔡总这边叫完价,等着看蒋竞,结果蒋竞那边突然放下了牌子,没有叫价的意思

    蔡总愣了一下,看着蒋竞嘴角得逞的笑容,再看周围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一整场拍卖会下来,蔡总一个看中的拍卖品都没捞着,还倒贴了几百万。

    拍卖会结束后,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三人在门口碰上了面。

    蒋竞皮笑肉不笑地说:“蔡总,承让了。”

    蔡总的笑容摇摇欲坠,几乎撑不住,“蒋总还真是豪爽,一次就拍了这么多。”

    “谁让我爱人喜欢呢?”蒋竞耸了耸肩,“而且再过几个月就是我儿子的满月礼了,正好给我儿子当礼物。”

    说着蒋竞像是想起什么,轻飘飘地说:“对了,我忘记蔡总还没孩子,真是不好意思。”

    蔡总的心口又被精准地插了一刀。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无精症,所以到现在都生不出孩子,他媳妇每次提到这件事,都骂他是不会生的铁公鸡。

    这件事一直是蔡总的心病。

    蒋竞揽着邱天闻的腰,心满意足地说:“我们走吧,儿子还在家里等着我们。”

    邱天闻嗯了一声,冲蔡总微微颔首,“如果蔡总有需要,我可以推荐几个治疗无精症的医院给你,放心,绝对不收费。”

    蔡总的脸色变得比外面的天还黑。

    他看着周围投来的各种视线,又想起自己在拍卖会上愚蠢的举动,灰溜溜地离开了会场。

    在车上,邱天闻把座椅调松了点,整个人放松地仰靠在座椅上。

    蒋竞给他揉了揉脖子,“我都说陪你一起来了,那种不长眼的人就该好好治一治。”

    邱天闻随手解开几颗胸口的衬衫,露出性感的锁骨,“你不来我也有办法应付。”

    “那怎么一样?”蒋竞目光被邱天闻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吸引,有些口干舌燥,“孩子也有我的份,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种事。”

    邱天闻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蒋竞喝醉了,连安全措施都没做就硬来,邱天闻也不至于怀上他的种。

    蒋竞心虚地握住邱天闻的手,“以后再有这些不长眼的人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

    邱天闻斜了蒋竞一眼,“我还没这么脆弱。”

    蒋竞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嗓音里泄露出几分严肃,“邱天闻,我是你丈夫,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你偶尔也可以依靠我。”

    两人对视片刻,邱天闻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地说:“知道了。”

    回到家里,两人先去了婴儿房,孩子在小床里睡得香甜,嘴里还吸着奶嘴。

    邱天闻突然想起什么,“儿子的名字还没取,你不是说找大师算一算?”

    提到这件事,蒋竞就有些心虚,“我这两天就去联系。”

    邱天闻嗯了一声,“尽量快点,该给孩子上户口了。”

    提到“上户口”这件事,蒋竞眸子里闪过一抹看不懂的情绪,转瞬即逝。

    隔天一早,两人出门上班。

    蒋竞亲自开车送邱天闻去公司,到了锐闻门口,邱天闻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突然被蒋竞抓住了手腕。

    蒋竞有些难为情地说:“邱天闻,亲一下。”

    邱天闻目光在四周一扫,皱眉道:“这是在外面。”

    蒋竞面不改色地说:“我们都在一起了,在外面又怎么样?”

    邱天闻看蒋竞这架势是不亲不罢休,他挑起蒋竞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