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腰间的手臂仍然很紧。

    他无奈的只得拖着腰间重量往床角爬,手指刚刚勾到t恤,腰间力量猛增大,夏辞衍被拽着腰拖了回去,脑子一懵,才回过神又对上了季柏深的眼,因隔间昏暗,越发衬得那双眸子深不可测,这么定定看着他时,像深海漩涡,让人陷入无法自拔。

    “干什么呢。”

    “我又不跑。”太过听话和黏人的季柏深让夏辞衍忽略了他的危险性,也下意识的忘记了昨天车上差点发生的惨案。

    他得寸进尺的伸手去捏他高挺鼻梁,又去盖他的眼睛,用非常没有说服力的命令语气说:“快点给我闭上眼睛!”

    “我要换衣服。”

    手拿开,那双深邃的黑眸如他所想般闭上了,人又乖顺的靠在他身边。

    夏辞衍微微坐起了点身,腰间手臂下滑,滑到了胯部位置。

    做了几秒钟心理准备,又反复看了几眼闭眼的季柏深,咬咬牙,他顺着双臂脱下毛衣,昏暗的环境里,一身肌肤白得晃眼。

    不知道季柏深喜欢他时或许还能坦荡荡的脱,一旦知晓对方喜欢他,这份坦荡瞬间无存,因为紧张,空气中的呼吸声仿佛都急促了几分。

    穿上t恤前,夏辞衍不经意扫了身侧人一眼。

    然后……便对上了那双仰看着他的灼灼黑眸,在他的对视下,黑眸还眨了下眼,眸中情绪太浓太黑,沉得他心跳加速。

    抬起手,手臂快速穿过短袖,还没来得及穿下,缠在腰胯上的手臂猛然收紧,滚烫的肌肤相贴,夏辞衍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拽趴在了床垫上,再一个呼吸间,后背罩上了灼热的胸膛,颈间喷洒灼灼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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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是男人就?

    第51章 长眠

    出去了一半的杨焯突然想起季柏深还没吃药,又返回,站在门边敲门,对里面的人说:“他的药我放门边了,一会儿你记得拿,监督他吃。”

    从男生能在发病第一天就劝他吃饭这件事来看,吃药应该也是不在话下。

    对着门说了几句都没听到里面传来回复,杨焯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头,他将耳朵贴在门上听,手握上门把手,但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呼声让他一下僵住了身体。

    细细碎碎的呜咽声,难耐的,又似带着哭腔。

    从高中就没断过人的杨焯哪能听不出,立马将耳朵挪开,心底操了一声,连忙抬脚迈出房间,又紧紧关上了房门。

    出门时正遇福哥过来,福哥笑嘻嘻的问:“听说有用?”

    “我进去找他商量商量能不能跟学校请个假多陪几天。”

    “去什么去。”杨焯一把拦下他,“有什么事不能微信说,这时候是最不能打扰老季的。”

    扰人好事,天打雷劈。

    福哥纳闷:“为什么不能去,我也不进去,就在外面问问,通常老季也不会有什么回应。”

    “别逼逼了,让你微信问就微信问。”杨焯拉上福哥的胖手:“走,喝酒去,有对象的人不需要我们操心,以后咱可轻松了。”

    “啊?哦……”福哥虽然摸头不着脑,还是跟着离开了。

    昏暗的小隔间里。

    热度一升再升。

    被迫在其手中解决的夏辞衍趴着,背上贴着对方高大而灼热的躯体,整个人都被嵌在了怀中,软发擦过冒出细汗的颈后,坚毅的下巴抵着颈窝,耳侧的呼吸灼灼,他蜷缩着背,咬着唇自暴自弃的把脸埋在被子里,眼角的泪珠被尽数口允去,眼尾泛红,尽是桃色生香。

    心爱之人拥抱在怀,尽管只是这么搂抱着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季柏深仍餍足得眉目舒展开来,长眸半垂,一下一下的亲啄男生的背,入眼的肌肤白,清瘦的背骨勾出像蝴蝶一样的漂亮轮廓,让他喜欢得心脏都在颤抖。

    昏暗的房间久久的安静后,夏辞衍红着眼骂:“混蛋!”

    声音被埋在被子里,嗡嗡的,不像骂人,倒像是软软的撒娇,让季柏深心化了又化。

    “夏夏。”耳后的声音又低又沉,手臂箍在他腰上抱着他的人不停用鬓发摩擦他的耳侧肌肤,一遍又一遍,不耐其烦的讨好他,“夏夏。”

    夏辞衍被耳边鬓发磨得没了脾气,又恨自己分明也快一米八的身高,怎么就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被这么紧紧拥抱着,某种命中注定的事实不停的在提醒他注定无法翻身。

    “下去。”他喘着气,没什么力气的说:“重死了。”

    动了动身子,禁锢拥抱着他的力量太紧,让他脸一阵阵热,没好气的说:“松开。”

    手腕被从背上伸来的宽大手掌锢压着,再加上薄薄的t恤没个正形的挂在手臂上,一点衣服的作用都没有起到,身形和力量的差距无不在提醒他是怎样的任人宰割。

    “难受。”身后的男生揽着他,将下巴抵在他颈间耳鬓厮磨,声音有点无赖,“夏夏,难受。”

    不过他还是松开了点拥抱的力度,知道不能逼太急。

    力量一松,夏辞衍就把他掀下去,掀得太快被迫拉扯的肢体接触使他当场闷哼,背也躬了起来,咬咬牙,他三五两下把缠在手上的t恤解开,穿上,动作一气呵成。

    季柏深就顺着他的掀力躺着,右手随意搭在男生腿上,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跪坐旁边的男生,眼中的动作放慢放慢再放慢,手臂一伸一抬间,清瘦漂亮的背,细瘦的腰,松垮的裤头处还能看到凹进去的腰窝,腰微向前弯隔着衣服也能从昏暗的环境下看出身形妙曼,浑身上下都漂亮得像艺术品。

    他的艺术品。

    这个认知让季柏深愉悦起来,尽管大脑深处仍散发着颓丧的信号,但也不妨碍他某个角落快乐得冒起泡泡来,就想这么一辈子,抱着他躺在这儿,那也不去。

    穿好衣服,把被拉下去松松垮垮的裤子系好,腰上又缠上了两只手臂,力量一点点变大,夏辞衍无奈的撺住他的手,“等一下。”

    他往门边爬,脚又被压住,紧实的肌肉绷在他的小腿间,一回头就对上男生在黑暗中清亮的眸子,他无奈开口:“我给你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