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有不妥?”北帝笑着问道:“你如此看我?”

    她微愣,眨了眨眼睛询问说:“你怎知我在看你?”

    北帝浅笑,“你看我的神情,我看的清晰。”

    她更加惊愣,“你能看到我?”

    北帝微微点点头,“从头到脚,和我一样。”

    “……”我了个乖乖!

    她瞪大了眼睛,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长的是个什么样子,他竟然知道,神仙就是不得了!

    气都不知道她长个什么样子,而他却知道。

    她有些狐疑地问:“也与你这般好看?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好看是好看。”北帝看着她说:“但与我不同,我是男子,而你是女子。”

    她又急忙问道:“什么是男子女子?那你我谁更好看些?”

    北帝笑而不语,再次抬眸看向她片刻说:“修成人形,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你拜我为师可好?”

    她不假思索地道:“与我有何好处?”

    “好处?”

    北帝笑得有些不自知的宠溺,“助你化形、你可愿意?”

    “???”

    又化形?

    想当年,气也是言之凿凿的说助她化形后,才一去不复返的。

    她瞪了他一眼,不太开心的道:“狗屁话,都是一副骗鬼的理由,我怎可信?”

    北帝眉头微皱,堂堂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第一次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前,被别人毫不犹豫骂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一向都是对别人惜字如金,而今与她上赶着多说几句,竟还被骂做是狗屁话?

    可他还是收了怒气,用那充满磁性,让人听了不自觉的就容易着迷的声音说:“你可信我,只要你愿意,我就有办法让你修身成人。”

    他又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好像不太充分,便向天指了指,多加了一句,“我可是天上的神仙,无所不能的。”颇有一些哄骗的味道。

    诱/惑,绝对是赤/裸/裸的诱/惑。

    以前修不修得人形,其实,与她来说也不怎么当回事,所以一修八千年,除了虚度光阴,她什么都懒得干。

    可这一个两个的,都说要助她修身成人,说心里话,她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了。

    况且,他刚才还夸了她,说她长的好看的嘛,想想到时,自己可要和气比一比到底谁更好看些,毕竟,气长的那是相当的水灵。

    不晓得修成人形后的自己,再见到气,万一自己长的比气还水灵,气会不会心生欢喜呢?

    但是她的脑中,突然又想起麒麟的那一张大怪脸,不由得浑身一哆嗦,自己要是那个样子,可是恐怖至极!

    北帝又勾唇浅笑,“麒麟怎能和你比,你比麒麟好看太多。”

    “我心里想的什么,你都能知道?”她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本事?”

    北帝点了点头,略带一丝骄傲的说:“当然,我可是天上有文化的神仙。”

    她高兴的向他跟前凑了凑,“好吧,答应你便是,不过……”

    “何为不过?”

    “如若让我察觉,这种好处与我无益,那就莫怪我翻脸无情,定不会轻饶你。”她说的很是横气。

    北帝颇为宠溺垂眸笑道:“本事没有,口气倒是不小,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你就不知道害怕吗?”

    ……这冷水给泼的,扎心了。

    细细想来,从她出世到现在,除了闲逛的本事,确实毫无是处。

    可是后来,随着她慢慢的有了真正的思想,才晓得现在的自己,果真是无知者无畏呀,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她想咋虎就咋虎。

    以前跟气在一起的时候,这牛逼吹上天的本事,气可是丁点都没有纠正过她,均是毫不嫌弃的照单全收,他只会傻傻的一笑,看着她作威作福,还极尽的配合。

    那个德行,才真真的叫做一个狗腿呢。

    一副宠她宠的不像话,惯她惯的没脾气的样子,才导致她这说话肆无忌惮的,没半点收敛的意思,怼我者必怼之。

    她很是傲娇的说:“我有何惧?”

    “你很狂啊,我乃天地之魄,你真身何物?在我面前,还敢如此嚣张又放肆,我屈尊降贵拜你为师,这是你三生有幸,胆敢耻笑于我?谁给你的胆子,狗胆包天,恬不知耻!”

    我了个天天!

    大神请原谅小的的口无遮拦,有眼不识泰山,罪过罪过。

    这是她此后回忆起来时的心得,吓的一颗小心脏,都在不停的乱颤。

    唉,如果她识趣一点,知道自己只算个灵体,任是修行之人,随随便便给她来上那么轻轻巧巧的一掌,她这癫狂的小命就呜呼哀哉了,那定会惜命的很,怎还会口出狂言呢,定会灰溜溜的面壁思过,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