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潜伏的时候,‘魅魔’很少和人谈及‘jealo’里的其余六位盟主,只有一个人,他有提及过,那就是排名第三的saael。”

    saael是“jealo”组织里的监督者。

    他负责管理所有成员的动向,也是组织内部唯一的刺杀者,一旦谁行踪败坏,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将人除掉。

    但他一般是执行高级的联邦任务。

    小的任务不屑于做,也懒得去做。

    只不过他和“魅魔”一直有个很深的过节,“魅魔”和saael也许是天生的仇敌,一个象征激怒,一个本就暴怒。

    “魅魔”色欲旺盛,总是在挑战别人的底线。

    一次,他看中了saael的妻子。

    居然将saael的妻子强行的占为己有,并在得逞后,于saael的面前挑衅,最终saael的妻子不忍羞辱自尽而亡。

    因在同一组织,“jealo”的人各自为盟,但是却又彼此依附,他们没有任何的道义,眼里只有个人的利益。

    所以saael多年来一直忍耐着怒火,并没有动手。

    他一直在等“魅魔”触犯组织的利益。

    “魅魔”也是猖狂了很久。

    他总是嘲笑saael懦弱,老婆被占了都没有动火。

    这一次无疑是saael动的手。

    只不过他怎么进到这里,这很让人费解,进出口只有那个很小的排风口,那里还在嗡嗡的运作。

    水水心疲力竭的从警署离开。

    “魅魔”的死,让他们对“jealo”的线索又一刻的断了。

    她现在很想揪出“jealo”并将其除而后快,为苏黎沫、爷爷、弟弟等人报仇,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想要暴怒。

    “你别太难受了。”

    “我不难受,我只是要他们死。”

    祁晔看着水水那猩红愠怒的眸光,伸手安抚在水水的肩膀,将她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胸口,他的目光无限的暇弥。

    “我总有一种直觉……”

    “这次的对手,也许不是人。”

    祁晔仰着脸庞,声音低温又哑的道,毕竟能在这种环境下刺杀“魅魔”,又能轻松的逃脱,还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绝对不是一个常人可以做到的。

    这时他再次想到那微微刺鼻的“红醋栗。”

    水水埋在他的怀里,没有听到他的话。

    只是将情绪松解下来。

    整个人没有了力气。

    祁晔将水水打横抱起来,送到车上后,伸手摸着她柔软的发丝,她的脸憔悴了好多,上面没有任何的血色,脖子、脸颊都是冰冰凉的。

    他低头吻在她的额发。

    眼里满载着温柔和心疼。

    “嘀——”

    信息提示音。

    水水的神经本来就衰弱,睡着时也是情绪紧绷的状态,她睁开惺忪的眼皮,划开手机屏幕,将电话回拨给许弋。

    “许弋,怎么了?”

    她的声音明显低弱到不行。

    但是还强撑出平静,给予许弋正常的对话,因为许弋的电话对她来说很重要,他们的唯一往来就是任务。

    她多么希望这个电话,就是来告诉她“jealo”的贼窝。

    这样子她可以直接冲过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小六调出了所有的监控,将每一个入营选手之前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全都翻找出来,用了三天时间,他终于查到了一些信息。”

    “什么信息?”

    “我们怀疑周棠是有嫌疑的。”

    “怎么说?”

    “她在入营前接触了一个人。”

    许弋描述了监控拍到的画面,那个人身高一米五,身穿着怪异的黑色斗篷,走路的时候一蹦一跳的,手上拿着一根黑色的糖葫芦。

    她的身量、动作和程东潜伏在“魅魔”身边时,听到的“七神”之一的“苍蝇君主”的外貌描述很是相同。

    这个“苍蝇君主”外人称她是“贪吃小萝莉。”

    因为她这人最好吃。

    而且谁都不能动她手里的食物。

    偏偏周棠在入营前骑着电瓶车和她来了正面相撞,她在将近跌倒的身形晃荡下,手里的糖葫芦直接摔到地上。

    傅小六在镜头里锁住了周棠的画面。

    看到她鼻翼微张,有几秒钟持续不下的恐慌,显然是被对方的脸给吓到。

    但是很快她面前的女人就一蹦一跳的走开了。

    行为乖张,甚是古怪。

    只不过奈何女人出现在哪里?

    监控都没有捕捉到她的正脸。

    但就是这样子的消息,也足够有一些内容来得到“jealo”那为数不多的踪迹,这对他们此刻的毫无头绪很有帮助。

    他们都想着周棠在和女人对视的时候,一定有看到女人的脸。

    如果周棠能给出具体的画像,那么这事件就又会有了眉目。

    水水握着祁晔的手,目光里再次发出了光。

    她真的很想将这个毫无头绪的案子快速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