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旋身的流畅动作间,手指自如的缠过针鼹的手臂,直接夺走了他手里刚刚取得的“海洋之境。”

    针鼹怔在迷茫中,视线落在跑走的女人身上。

    她完美的曲线,当真是风光旖旎。

    此时灯光有微微作亮的动静。

    他才从失神中恢复出一副凶恼,一个腾身而跃,抓住一边的水晶吊灯,蹿出了金色大厅的会场。

    灯光亮起。

    只是半分钟的间隙。

    但是停留在舞台上目睹了身边发生一切的叶倌,却觉得刚刚的一切快速又让她觉得很是细节。

    针鼹从她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夺走了项链。

    而居然又被另一个挑衅的女人抢走了余温未有的“战利品。”

    在场的观众在视线恢复时,一阵唏嘘和怒骂,他们看到叶倌脖子上系着的“海洋之境”不见了。

    自然都明白是针鼹得逞了。

    “我就知道!”

    “这群没用的人,以为这样子就能抓住针鼹吗?”

    “海洋之境……那可是国宝啊。”

    “……”

    他们都在埋怨华国的警署和主办方太过于自大,这一场他们自以为是的“天罗地网”简直像是给人送上财品。

    别人得知针鼹有心偷窃。

    怎么也知道该如何准备着藏好?

    虽然也知道并没有用,至少是有心啊。

    哪有人这么猖獗的?

    祁晔在人声喧闹中,快速的上台用自己的西装披在叶倌身上,护着还在迷茫中的叶倌撤到后台。

    “你没有被吓到吧。”

    针鼹算是国际一级戒备的通缉犯。

    自然是被当作“恐怖分子。”

    祁晔的声音出口时,很是温和,这也是水水吩咐他做的,让他一定要安抚好叶倌的情绪。

    在祁晔的保护中,叶倌微微侧着头,摇了摇后,声音很轻的问:“刚刚那个……”

    “嗯。”

    祁晔没有直接的回答。

    但是答案不言而喻。

    叶倌低头略笑,怪不得这两天出入在她面前的这些人,她看着觉得很是奇怪,而且一个个的都对水水毕恭毕敬。

    她还一直在疑惑水水哪里来的这些本事?

    现在倒是想清楚了。

    水水看来也是有着小马甲的人。

    金色大厅的顶楼天台。

    针鼹稍慢一步来至,看到前方被风吹得愈加曼丽的红衣女人,这时眼神满是好奇,“你是谁?”

    “你不配知道,loser。”

    女人笑着转过头。

    虽然面具罩着她的半张脸,但是全然不耽误她做任何嘲讽人的表情,单单看她这种欲盖弥彰的样子,站在她面前的针鼹已经被气得不轻了。

    这是他第一次失手。

    针鼹起势欲和她交手,她几步快速上前,直接迎面对峙在他的面前,眉毛微挑着向上抬,暗红色的口红性感中带着燃烧的欲望。

    这一幕吓得针鼹的脸色直接腾然泛红。

    女人站在他的面前,能感觉到他身上蒸腾出来的热气。

    她低头温柔的笑。

    “你干嘛!谁允许你靠我这么近?”

    针鼹伸手触在对方的肩膀处,推开这个探着脖子继续想要向自己靠近的女人。

    “原来神偷也会脸红?”

    女人缓缓站定脚步,笑意愈加明显的勾着,但是目光依旧平和,没有任何的恼怒之意,“你不会没有碰过女人吧!”

    “你胡说。”

    针鼹快速的出口,语气很是不善。

    红色蔓延过他的脖颈,一直腾在他的耳根,女人看着面前这个被气得鼓鼓的男人,只觉得越来越有趣,声音继续暧昧:“那你激动什么?”

    “我没有。”

    “咦,居然还不承认。”

    “我说没有就没有。”

    “那你说没有就没有……咯!”

    女人不屑的耸了耸肩,显然是不太信的傲慢,此时转身准备离开,刚刚走出几步远,身后男人的声音慢出,“你等等!”

    “怎么?”

    女人不屑的抬手,捏了捏手上的蓝色项链。

    “你还想从我身上抢?”

    “没有。”

    神偷之所以叫神偷,是因为他所有东西都只偷一次,这是他的规矩。

    从前他是没有试想过失手的可能。

    但是现在失手了,他自然也不是不能服输。

    女人了解针鼹的做事守则。

    虽然她才知道他是“堕落天使”的一员,但是他的名气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遐迩在很多人的交谈中。

    针鼹是“堕落天使”中最不隐秘的人。

    只怪他虚荣心太强。

    在国际特级通缉榜单混上top10,还一直不满足。

    女人扭转过半个身子,清淡的眸光扫了一下还怔住面色的针鼹,笑着道:“那你还想做什么?”

    “我想要……”

    针鼹支支吾吾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