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攸舟就这么看着封晓脸上的表情疯狂变化,一会儿担忧,一会儿释然,一会儿又认命,过了许久,封晓干脆咬咬牙,准备更徐攸舟摊牌,把事情说清楚。

    【叮,通讯请求——】

    徐攸舟的通讯器发出提示,封晓只能张张嘴,解释的话被咽了下去。看着旁边的徐攸舟一面点头,一面嗯嗯嗯,封晓有点踌躇。

    过了会儿,徐攸舟挂了电话就来抱了一下封晓。

    “封晓,你怎么这么好啊。”徐攸舟用力地揉了下封晓的短发。

    “怎,怎么了?”封晓不明所以。

    徐攸舟带着点激动,跟封晓解释:“刚刚是你亲戚打来的,他说每周两次课,时薪3万星币唉!”

    “三,三万?!”封晓都震惊了。

    虽然他们都不是缺钱的人,但自己给自己赚钱跟找家里要钱,还是有些不同的。而且这么高的时薪,至少得是国际知名大师了吧?

    一周两次,一次两小时,一个月就有小几十万了。

    封晓都忍不住心动想自己去了。

    “对啊,他说你跟他说的,我是有资格给兹兰音乐节投稿的作曲家,考虑再三,决定开这个价格。”

    徐攸舟说完,脸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对封晓说:“刚刚你是不是担心我去理查德子爵家里会有事,所以才那么犹豫的?”

    徐攸舟一边说话,伸手拉了拉封晓的手,脸上露出一个让他安心的表情。

    “这事是我自己答应的,要是有事,我自己也知道后果。”

    理查德子爵这个人,名声在外,花花公子的名声整个帝国就没人不知道。徐攸舟以前不怎么接触,但重生而来的徐攸舟却知道,理查德其实拿的是浪子回头的剧本,理查德很明显心里头最喜欢的还是他老婆。

    至于浪子回头之前经历了什么,人家夫妻感情怎么样徐攸舟也不操心。

    反正现在谁也别想拦着他赚这三万时薪的兼职。他以后脱离徐家,能不能好好过,是吃肉还是吃菜,就全靠理查德子爵的儿子了!

    封晓听完徐攸舟的话,最后还是把坦白的话咽了下去。心里虽然还是不安,叮嘱徐攸舟一定小心莫名其妙的alha。

    “alha本质都是大尾巴狼,就算表面看起来和善,也不能掉以轻心。”封晓离开之前,看着徐攸舟忧心忡忡,可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许愿,徐攸舟不会有事吧。

    “我知道啦,你别担心啦,要是有事,我会和你说的。”徐攸舟拍了拍封晓的肩膀,两人亲昵地抱了一下,试图让他离开之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封晓叹气,你要是有事了,跟我说可能会来不及。

    ……

    封晓离开之后,宿舍一瞬间空了不少,徐攸舟重新恢复到一个人的生活,有点习惯,又有点不习惯。

    在琴房里待了一整天,上午独自一人练琴,下午就不是很想继续碰琴了。

    徐攸舟想了想,准备出门去找几本适合小孩子的入门的教材来看看。

    封晓已经帮自己把牛吹出去了,三万星币的时薪他也要对得起工资,这几天就好好准备一下吧!

    背上自己惯用的双肩包离开琴房,本来想直接出去,但徐攸舟犹豫一下,记起封晓出门前的叮嘱。徐攸舟重回宿舍拿了一瓶抑制剂带上,这才走出校门。

    帝国音乐学院的校门外头就有很多书店,音乐相关的书籍琳琅满目,徐攸舟看了一圈儿,发现都是比较高阶,适合音乐学院学生的,小朋友的书就没有了。

    遗憾地从书店出来,徐攸舟准备去找他自己的小型飞行器,琢磨着可能要去更远一点的地方才有吧。

    徐攸舟低头想着,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我——”徐攸舟张了张嘴,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些说不出话来。

    韩,韩先生qaq

    收到消息,知道徐攸舟离开学校,专程过来堵人的顾瀚云:?

    这家伙咋这么看自己?

    眼睛怎么还红了?自己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像是要哭啊!是不是自己刚刚把他撞疼了?啊,oga为什么会这么娇啊?!

    第9章 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韩云……”徐攸舟低低地呢喃。

    徐攸舟这人平时有点迟钝,对一些事情反应也慢半拍,所以养成了跟人说话就专注盯着的习惯,生怕自己一分神就会错过什么。

    于是这会儿,他连跟人道歉都是目光很专注的看着对方。

    看清楚这个alha的长相以后,徐攸舟下意识地伸了伸手,想抱抱韩先生,试图从韩先生身上寻求一点点安慰,缓解一下重生以来的不安情绪。

    其实还想让韩先生的手摸摸自己头顶,徐攸舟知道自己就是想跟韩先生撒娇。

    顾瀚云:……

    这个oga果然是认识自己的吧,还这么亲切地喊自己为‘瀚云’,真是个胆大包天又谄媚会讨好人的oga。就是让人听了怪不好意思的,以前可没谁会这么喊自己。而且,他刚刚是想抱自己的吧!

    胆子大就大到底啊。

    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喊已经让顾瀚云听见,还误会了点什么的徐攸舟克制住自己,稍微跟韩先生拉开点距离。

    毕竟这是重生了,这不是五年后,面前的韩先生还不认识自己。

    想到这里,徐攸舟就忍不住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