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隅走了两步忽然问:“刚刚我手机是不是响了?”

    一个女孩接过他的话,“对,是打错了的。”

    宋隅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句。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这是他来北京后第一次出门,第一次享受北方不温不热的阳光,他大声唱了一句“有阳光,还感觉冷。”

    结果就被他妈给打了,“干什么?发什么神经?”

    他立马换了一首歌接着唱,“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

    “哈哈哈哈。”旁边的男孩和女孩都被他逗笑了。

    他立马收了歌声,变得忧郁起来,他是真的感觉很冷,他的心好冷,即使是在烈阳下也觉得好冷。

    在家的江晕也同样心冷,他从来没有这么心凉过,没有想到宋隅才离开这么一会儿,就已经有了新欢。

    江望见他坐在沙发上发呆,凑过来问:“哥,宋隅哥都走了这么久了,你还没走出来啊?”

    江晕拿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什么叫我还没走出来?”

    “你看你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就只是与宋隅哥分开两个月嘛?至于这个模样吗?”江望冷嗤一声,“下个月你去学校不就能见到他了?”

    “谁说我去学校就一定要去见他?”

    江望抢过遥控器,说:“你就傲娇吧!真希望宋隅哥哥哪天把你给甩了,看你还怎么傲娇?”

    “江望!”江晕咬牙切齿地叫着她的名字,他抢走了她手里的遥控器,把电视频道又调回到了喜羊羊与灰太狼。

    江望斗不过他,只好把电视让给他了。

    江晕一个人坐在这里看电视,但是思绪却仍旧在宋隅的身上,一直在刚刚那个女孩的声音上。

    他关了电视走回房间,将那个装着最后一颗糖果的透明瓶子拿过去放到了宋隅家的窗台上。他猜的这个瓶子是他送的,所以他送的东西他都不要了,全还给他。

    时间又过了两天,江晕突然收到了一条消息,是瓶子跳舞发过来的。

    说:“帮我取一下录取通知书。”

    呵,做梦!

    他看到那上面已经消失的聊天火花,翻了翻聊天记录,得知他就是宋隅。

    江晕郁闷极了,你在外面谈情说爱,叫我去给你取录取通知书,简直是在做梦!

    他回道:“为什么?”

    宋隅其实是故意试探他的,因为他翻了手机通讯记录,得知那天的电话是他打过来的。

    再加上江望给他发消息说让他关心一下江晕,说他最近脾气怪得很,一会儿又很温柔,一会儿又很暴躁,不知道是不是得相思病了。

    于是,他就给江晕发了这样一条消息过来。

    如果真正的江晕回来了,他一定不会只回自己一个为什么的,说明这个人不是他的江晕。

    他回了一句,“没有为什么。”

    江晕看到这几个字之后心中郁闷加深,说:“没有为什么是为什么?”

    宋隅头大,说:“算了。”

    江晕火气正盛,“什么叫算了。算了是什么意思?”

    宋隅也跟他杠上了,“算了就是算了。你听不懂算了是什么意思吗?”

    江晕看见这句话,心里面想的却是他随意地就抛弃他们这段感情,说算了就算了,说走了就走了,说不回来了就不回来了,说跟别人谈恋爱就谈恋爱了。

    他心中的怨气都直冲脑门了,回道:“你怎么能这么儿戏?”

    “呵,我儿戏?”宋隅在这边气得都从床上跳起来了,他发了一连串的话语过去,“你算谁?你算哪门子的人?你凭什么来数落我?你有什么资格?”

    江晕看到这一连串的轰炸消息,也气得想揍人,他愤怒地说:“对!你是谁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呵呵!我也不想认识你!”宋隅打下这句话后,就直接下了这个扣扣号。

    气死了,气死了,他就没有像今天这么气过。

    “靠!”

    气完了之后他又坐在地上,拿起手机翻开他和江晕的合照来,摸着那照片上的人自言自语道:“江晕,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啊?你快点回来吧!我讨厌死现在那个江晕了,你快点回来把他给挤走吧!”

    他在这边骂江晕,而江晕就在那边骂他。

    “啊!!不要拉我!!我要杀人!宋隅这厮,真是气死我了!竟然说我算他什么人?我靠!”

    江晕看见那个灰色的头像,愣是一口气就把他给删了。

    过了几个小时后,宋隅还是没有气过,他再想发消息过来骂他的时候,结果竟然发现他把自己给删了!

    这能忍?

    这肯定忍不了!

    他点进那个名叫我是撒比的群,直接在里面骂江晕,其他的吃瓜群众看到后都在问:“咋了?咋了?啥情况?”

    江晕看到后,直接在群里艾特了江望一下,并且说:“把这个人踢出去。”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