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泠晚挠了挠头,她是尴尬制造机吗?怎么又有这么尴尬的事情找上她?

    以后睡觉也要轻声吗……万一,万一他们哪天真的……

    大早上想这样有颜色的事情不好,不利于身心健康。

    邵泠晚还是放空心灵,赶紧看看外面的小树小草。

    今天上午,周忆晨准备带邵泠晚去傅怀店里吃饭。

    之前他以为邵泠晚不记得,都不敢带她来。

    他们把车子停到外面,步行走进那条步行街。

    按理说家到这里的路程不远,若是周忆晨自己他就走过来。但带着一个小公主可不能怠慢。

    这个时间步行街开门店铺还没有特别多,二人走到傅怀店铺那个胡同口,邵泠晚意外的发现棉花糖摊的大叔也在门前营业着!

    这么早,不应该啊。

    邵泠晚上高中的时候就来过这家棉花糖摊,但因为今天是周末的缘故吗?大叔出来这么早,才中午就摆摊了。

    她没有吃糖的打算,只想好好吃肉吃饭。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她火急火燎拉着周忆晨准备进店门时,棉花糖大叔忽然冲他们唤了声,“小伙子,这次带女朋友来了?”

    刚刚只有他们俩经过摊前,大叔的话无疑是对他们俩说的。

    两人止住脚步,周忆晨侧身指了下自己问:“您认得我?”

    “我这每天来的不是小姑娘,就是小情侣。就你那天一个人来的。”

    大叔笑盈盈地说着。邵泠晚倏地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周忆晨最近买过这家棉花糖吗?

    她怎么感觉好像不久前就吃过一样。

    邵泠晚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就像床上那只丑丑的毛巾小熊一样。虽然它丑丑的自己也没见过,但抱着他好像就能睡得安稳些。

    “吃吗?”

    她晃了晃头,太阳穴有些发紧。周忆晨和煦的声音抚过她的耳畔,她怔仲着还没回答,面前的大叔就看着他俩嘴角笑得更高,“姑娘喜欢什么颜色的?”

    “啊,粉色。”

    邵泠晚的思绪乱着,不知怎地就这样脱口而出。她其实是不喜粉色的。她觉得粉色俗气,但是好像站在棉花糖摊前,她就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个颜色。

    “小伙子赌对了,你女朋友就喜欢粉色的。”

    什么意思?邵泠晚有些糊涂。周忆晨之前就买过吗?还是什么?

    大叔笑着给他们做了一个超大的棉花糖。周忆晨上前去取,感觉差不多有他两个头那么大。他怕邵泠晚拿不住,先自己举着,另一只手去套口袋里的手机,准备扫码付款。

    “不用了,送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周忆晨嘴上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现金纸钞,悄悄压在了棉花糖车上。

    傅怀的店里这时候人都不少,他们只有靠门的那个位置能坐。周忆晨先坐到了门边的位置,叫邵泠晚坐到对面。

    她刚把包放下,准备解开外套时,周忆晨拦住她说:“别脱外套了,这个位置冷。”

    最近风大,就算门口放了防风的帘子,但也容易进风。

    说着,他将那只巨大的棉花糖递给邵泠晚让她先吃着。自己走到收银台前,去给她点餐。

    傅怀从后厨出来,看到他们来了,直接把邵泠晚爱吃的几样点好,又揶揄着周忆晨说:“我今天可没空给你找现金。”

    “我扫码。”

    周忆晨熟练地拿出手机扫描付款码,傅怀跟看动物园的大熊猫一样,稀奇地扬起根大拇指又夸又讽,“哎哟,和年轻人在一起,就是学习能力强啊。”

    “你俩这进度这么快?这就破镜重圆了?之前的事情不说道说道,直接进入两口子状态?”

    周忆晨一记警告的眼神投下,刚刚还嬉皮笑脸的傅怀瞬时偃了息鼓,垂下头来看着菜单淡淡地问:“你吃啥?”

    “你给她点这么多肯定吃不完。”周忆晨说完,结算了菜品的金额。

    这意思就是说他吃人家剩下的就好?傅怀挑起大拇指,敬佩爱情的力量。连洁癖都能改?

    傅怀趴在收银台上还想再八卦一下,周忆晨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她失忆了只记到20岁的事情,你一会儿不要瞎说。”

    再回到桌前,周忆晨看到那颗棉花糖在邵泠晚嘴里没吃下一半。见到自己来了,她把棉花糖交回自己手上,揉揉举的酸痛的手问:“你什么时候能帮老师阅卷完啊?”

    邵泠晚想到周忆晨是个不常看手机的人。虽然帮老师不是件大事,但是他工作起来就很认真,总找不到他人。

    她怕周忆晨这一忙起来,又剩自己在家是很无聊的,所以想问清楚安排一下他们相处的时光。

    “不一定的。”

    周忆晨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视线向下看,向手机邮箱里未发出的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