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去了维修中心,维修人员看了一下,说不知道怎么修!”

    “……”

    “后来,这个维修中心向整个大中华区进行了咨询!”

    “……”

    “发现这种事情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

    “再后来,大中华区向全世界进行了咨询!”

    说完,蓝天探头探脑地瞅了瞅那封邮件:“最后就回了这样一封邮件……是什么意思呢……”

    郑前把长腿一收,站了起来:“我看看,一边去。”

    蓝天赶紧把座位让出来。

    郑前几眼就看完,神色复杂地看着蓝天。

    “怎么了怎么了?”

    蓝天急忙问道:“能修吗?”

    “能……”,郑前又看了蓝天一眼:“这样的情况呢,全世界范围内只发生过一次。”

    “哦……”

    “几年前,在日本,有一个……相扑手……,曾经把键按断过。”

    顿了一下,又说:“蓝天,你到底是怎么把键给按断的……?”

    “就轻轻一摸啊……”

    “……”

    “郑前”,蓝天又问:“能修吗?”

    “能”,日本ibm已经把资料发给中国ibm了。”

    “太好了!”

    蓝天高兴地说。

    “蓝天……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把键给按断的?”

    “就轻轻一摸啊……”

    “……”

    紧接着,就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徐鸣被检察院带走了。

    外界纷纷传言是郑前干的。

    郑前离职时间不长,猜到他身上也无可厚非。

    但是蓝天不信。

    郑前才懒得去坑徐鸣呢。

    “喂……郑前”,蓝天说:“徐鸣出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郑前使劲地皱了皱眉头:“被检察院带走,这事儿是挺难办的。检察院和法院不一样,只有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才会出手。”

    “哦……”

    “徐鸣不是那种到处都吃得开的性格,想把他弄进去的人肯定不少。”

    “哦……”

    “但是并不是没有希望”,郑前接着说:“数额应该不大。徐鸣胆子很小,不可能贪太多。把钱往回填,缺多少我补上。打通打通关系,应该不至于那么严重。”

    “……咦?”

    蓝天睁大了眼睛看着郑前:“你是打算把徐鸣往出捞?”

    “嗯”,郑前又翘起腿:“徐鸣对我有知遇之恩。虽然最后容不了我,但恩还是要报。”

    “郑前……”

    蓝天感动地看着郑前,说:“原来你竟是一个好人……”

    郑前伸手过去掐蓝天的脸:“不然你以为呢?如果我肯和徐鸣撕破脸,走的那个未必是我。”

    “你到底哪来那么大自信……”

    郑前没回答,还是皱着眉。

    蓝天只见过徐鸣一次。

    除了那张妖孽的脸,其他没留下什么特殊印象。

    后来,他坑了郑前,所以蓝天对这个人实在生不出什么好感。

    现在,违法乱纪的事儿令他的好感度又降低了不少。

    但是,眼看到郑前想捞他出来,蓝天也希望这次是有惊无险。

    “呀!”

    蓝天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伸出手指向郑前:“你该不会……偷偷地爱慕徐鸣!”

    郑前不可思议地看着蓝天:“想什么呢你!”

    “对……对呀”,蓝天说:“知遇之恩是最容易引起暗恋的啦……!”

    “别把我代入到你的小说里!”

    “哦……”,蓝天很失望地说:“原来不是这样吗……”

    “别乱猜”,郑前看了看蓝天,又说:“以后也不要把我和其他任何人拼在一起!”

    “哦……”

    蓝天想了想,又“咻”的一下抬起头,说:“郑前,我现在觉得特别幸福。我希望你也跟我一样幸福。”

    郑前看着蓝天,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最后,他终于说了一句:“有你哭的时候。”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蓝天看见一只奇怪的鸟落在院子里。

    “喂,郑前”,蓝天说:“我觉得那鸟不会飞。”

    “……”

    蓝天一下就向那只鸟扑过去:“呜啦啦!”

    鸟扭过头看了蓝天一眼,跳了两跳,到一边去。

    “看!”

    蓝天得意地对郑前说:“没错吧?!这只鸟不会飞!”

    刚说完,鸟就扑棱扑棱翅膀,飞走了。

    “……”

    郑前看了看蓝天,突然说:“真不知道你的眼睛是怎么长的。看什么都走眼。”

    蓝天特别纳闷地说:“我看什么走眼了……?”

    “哼。”

    郑前不说话了。

    又来了。

    最近这个郑前别扭得要命。

    说话总是只说半句,然后用一个“哼”来代替剩余的内容。

    这种方法可能对聪明的听众比较有效。

    但是明显不适用于蓝天。

    他怎么也猜不出来“哼”字后面隐藏的是什么。

    然后,一周后的一天,郑前告诉蓝天,徐鸣被判刑两年。

    又说,判刑两年的话,半年就差不多可以被释放。

    这样的事儿,蓝天可不太清楚。

    他知道的事儿就是彩虹糖刚受到了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一天,叉烧包表示将不再续约。

    合作到此为止。

    巧克力成为了叉烧包的新乙方。

    据说,巧克力的策划总监亲自上门,找到叉烧包的总经理,向他陈述了巧克力的创意。

    总经理觉得很靠谱,于是通知市场部,2010年不再签约彩虹糖。

    刚听过这个消息的时候,蓝天还觉得挺奇怪。

    “咦……?”

    蓝天问:“巧克力?可是,巧克力不是和奶黄包有协议,不可以再为同行业的其他公司服务吗?”

    “蓝天你真木”,大家批评蓝天道:“奶黄包的合同到期,双方没有再续。我看呀……巧克力是破釜沉舟,甩了奶黄包,就赌在叉烧包上了。”

    “嗯?哦……”

    一时之间,公司里充满了惆怅的气氛。

    这种气氛在另一个消息到来的时候又变了调调。

    那天上午,所以接触过叉烧包提案的员工全都被叫到了一个会议室。

    ceo亲自提审。